“你……还记得吗？”
听到苏沫鸢的话。
王浩瞪大眼睛，神色恐惧：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许是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，许是今天一天，累坏了。
苏沫鸢摆了摆手，示意苏红也给王浩到一杯酒，淡淡开口：
“有些事情，要有始有终。”
“你请我吃了第一次饭，这最后一次饭，你再请我吃一次吧。”
听着这熟悉的语言，熟悉的语气。
王浩沉默了一下。
虽然有些想不通，自己明明都要杀了对方，为什么对方还能这样平静地对自己。
但王浩却是本能地点了点头：
“好。”
第520章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
在露台上面吃饭，真的只能选在夏天或者秋天。
三九天在这种露台上面吃饭，真的能直接把人冻成傻子。
看着苏沫鸢身上那一套衣着度达到40%的旗袍貂袄。
坐在旁边秋千上面，一边晃着自己身子，一边舔着手中冰激凌的苏绫，脸上有些疑惑道：
“小鸢这是怎么了？”
坐在一旁的苏红摇了摇头：“刚才王浩差点将小鸢杀了。”
“那不是有你和苏叶在吗？”
“嗯，有我们在，王浩才没得逞。”
“为什么我感觉小鸢浑身上下气息变了。”
“气息变了？”
“嗯。”
苏绫点了点头，灵巧的舌头卷入一点冰激凌进入口中，对着苏红道：“以前的小鸢的气息，感觉是很安静，有一点点抑郁，但整体还是很舒服的气息。”
“但现在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莫名感觉她的气息有一点……暴虐？”
“暴虐？”
苏红有些不明白。
毕竟自己的职业是生活助理。
而苏绫的职业才是杀手。
这方面，她比自己专业的多。
看着缓慢进食的苏沫鸢。
望着面色复杂的王浩。
苏绫的嘴角，微微一勾。
“不过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特别喜欢现在这种小鸢。”
苏红微微一愣，转头看向苏绫：“为什么？”
苏绫轻笑一声；“你猜猜……”
“王浩待会，会怎么死。”
……
惠灵顿牛排，牛排中的高端食材，被厨师烤的不嫩不老，浇上一层黑椒汁，配合其他的一些小菜，味道感觉刚刚好。
味增汤是玉米甜汤，有点粘稠，有点糊嘴。
蔬菜沙拉，蔬菜都是从国内顶尖大棚养殖的，仅仅是一枚圣女果，放在外面都能卖到99一粒的程度。
沙拉酱放了不少，味道其实也就那样，起码苏沫鸢吃着，并没有太多的感触。
面包是全麦面包，全麦并不怎么好吃，不过厨师在热气腾腾的面包里面，放上了一块冷冻过的黄油。
面包的热气，直接将黄油融化，沁入面包的每一寸角落，让整个面包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味道。
酒水，路易十三，熟悉的味道，熟悉的冰冷与火辣。
桌上的餐点不多。
有的在寒风之中，很快就被吹凉。
但苏沫鸢却是一点都不在意。
“当初，你第一次请我吃牛排，就是来的这家。”
苏沫鸢切了一块已经有些冷掉的，上面的黑椒汁都有些凝固的牛排，轻轻放到了口中：
“当时你说你没什么钱，所以就只能请我在这里吃一顿最普通的牛排套餐。”
“今天我也回敬你一份牛排套餐，而且这些东西，比当初的，高档了不是一个品级。”
苏沫鸢轻轻一扬下巴，温柔好看的下颚线，在夜色的灯光中，勾勒出一抹美丽的弧度。
看着苏沫鸢，王浩突然之间发现。
这个曾经被自己薅羊毛，被自己嫌弃的姑娘，竟然会这么漂亮。
女大十八变。
这句话，古人说的真的一点都不假。
心里有后悔，心里有懊恼。
早知道，自己当初毕业的时候，就不应该做出分手那种事情。
至少，自己能傍个富婆。
至少，自己不会像现在这样，成一条狗。
喉咙之中，就好像是卡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。
面前的牛排虽然已经冷了，但依旧不影响他的味道在风中飘荡。
闻着味道，很想吃。
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很疼。
王浩感觉，视线有点模糊。
曾经他听说过。
在西方的炼狱里面，有一种非常残酷的刑法。
每一个灵魂都非常饥饿，而成了皮包骨的程度。
而在他们的面前，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。
只是，他们想要将美食吃到肚子里，就必须要让食物经过他们那犹如针一般细的喉咙。
疼痛、灼烧、撕裂的感觉。
让王浩现在就深深地体会到了。
《但丁的地狱》，这本书，不知是真，是假。
没有说话。
不知道说什么话。
寒风轻轻呼啸。
食物渐渐变少。
钟表的秒针，滴答滴答作响。
牵连着分针，带动着时针，逐渐走到晚上八点的位置。
嗖——砰！
一声呼啸，一声爆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