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沫鸢的话，苏墨鸢轻笑一声：“谢谢。”
“希望，你的世界泡中，不要和我有同样的选择。”
说罢。
拿着药瓶的手，轻轻一抬。
失忆药、记忆药，纷纷都被自己丢到了一旁。
落了一地，溅了一地。
不再理会苏沫鸢。
苏墨鸢慢慢抬手，将叶辰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。
依旧是记忆中那张帅气的侧颜。
依旧是曾经的那张熟悉的脸。
轻轻地，缓缓地。
苏沫鸢地下身，将自己的双唇……印在了叶辰那沾满鲜血的唇角。
灵巧翘起唇齿，一吻深到情浓。
望了一眼苏墨鸢，苏沫鸢慢慢转头。
看着疯掉了的华天雄，看着已经彻底昏厥的叶定天。
苏沫鸢轻抬脚步，慢慢地，缓缓地朝着大堂外面走去。
将这个空旷的地方，只留给那两个人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“喂？小鸢？”
“红，把这边……都烧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大堂之中，归于安静。
苏沫鸢的行动速度很快。
原本装横非常好的大堂，在大年三十这个冬夜，一下子暖了很多。
火光，照得苏墨鸢的脸，多了几分红润。
“咳咳！”
不知道这一吻吻了多久。
怀中的叶辰，突然咳嗽了几声，整个人，慢慢转醒过来。
望着面前那张熟悉之中，又有些陌生的脸。
叶辰苦笑一声：“我现在，是应该叫你鸢哥，还是应该叫你叶子？”
听了叶辰的话，苏墨鸢脸上绽放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；
“这重要么？”
“呵，也是。”
叶辰深深地吸了口气，刚想呼出来的时候，伴随的，却是一口又一口的鲜血。
望着吐了自己一身，吐了苏墨鸢一身的血，叶辰苦笑一声：“对不起，弄脏你衣服了。”
苏墨鸢轻笑摇头：“身子都被你的体液弄脏过了，衣服上这点血算的了什么？”
“鸢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的不后悔么？毕竟我马上就要死了，但你还有很多时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苏墨鸢双臂勾住叶辰的脖子，眼角划过一抹清泪：“吻我。”
叶辰愣了一下，眼中目光逐渐柔和。
用袖子，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。
然后轻轻的，慢慢地，很是温柔地，将自己的唇，印在了苏墨鸢的唇上。
脑子里面，回想起来，当时苏沫鸢在自己家里，离开前，对自己问的话。
苏墨鸢的墨……
是墨水的墨，是墨痕的墨，是……自己的墨。
而不是。
泡沫的沫。
轰！
砰！
哐！
火势，越来越大。
原本精装修的大厅，横梁之类的，也在纷纷从空中坠下。
除了火焰的声音，破损的声音，外面的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，也逐渐靠近。
有些不舍地分开唇角，看着叶辰，苏墨鸢轻笑开口：“你知道么？”
“我经历过的那一段未来里面，你变成了叶无道，还跟我在腐国的派西维尔公爵堡的雪地里跳过舞。”
“当时我不是特别会跳，你就一点点教我，到了最后，我都还是在不断踩你脚。”
听着苏墨鸢的话，叶辰虽然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，但却是喜欢这种，自己喜欢的女人能够依靠在自己怀里，跟自己说着喜欢的话的感觉。
苏墨鸢灿烂一笑，没有一点点阴翳，没有一点点凶戾。
有的，只是一个，仿佛初恋的青春女生，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的表现。
想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。
想将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分享给他。
想和他的所有节奏一致。
想让他把自己推到墙角霸道亲吻。
想他吻自己的时候，大大的手抚着自己的头，四指穿过自己的发，拇指温热地擦自己的面颊。
想给他做饭、洗衣服、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恐怖片，然后故作害怕让他占自己便宜。
想穿上婚纱，手捧鲜花，在万众瞩目之中，被他戴上名为永恒的戒指，喜极而泣地嫁。
火光逐渐狂烈。
穹顶有一部分，已经被烧毁。
琉璃色的天空，落下了洁白的雪。
不知道是老天眷顾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几片雪落在苏墨鸢和叶辰面前。
看了看这雪，苏墨鸢对着叶辰轻轻开口：“叶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再陪我跳一次舞吧。”
“你还打算踩我脚么？”
“不会哒，我这次已经学会了，绝对不会踩你脚了~”
“好。”
苏墨鸢起身，拿出自己的手机，调了一手舞曲。
声音放到最大，手机放到角落。
随着悠扬的音乐声响起。
那个穿着紫色长裙的漂亮姑娘，轻轻转身。
裙摆飞扬，就仿佛她脸上，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，而露出的笑脸。
嗒！
嗒！
嗒！
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很好听。
宛若狐狸一样的步伐，雪白修长的双腿，让人羡慕的腰臀比，沾染了点点血迹，却更显妖娆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