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
“冻坏了吧？”
“还好，毕竟家里有你在。”
“哼，知道有我在还不早点回来！”
北如烟轻哼一声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踩着拖鞋，啪嗒啪嗒跑到苏沫鸢的面前。
将她身上好像是刚刚才买的羽绒服脱下，抖了抖挂到一边，对着苏沫鸢道：“我做了年夜饭，煮了饺子，赶紧过来吃吧~”
听到北如烟的话，苏沫鸢脸上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如烟是真的很爱自己。
任何细节，任何小事上面，都表现出来了。
只不过……
“好。”
苏沫鸢轻笑答应。
明明是个千金大小姐，而且还生于豪门，按理来说，北如烟的厨艺不应该很好才对。
但味道，却是苏沫鸢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喜欢。
红烧肉肥而不腻，恰到好处。
梅干菜扣肉很香，梅菜也没有焦糊之后的苦味。
油焖大虾的虾个头很大，苏沫鸢吃了一个就不敢再吃第二个了，生怕吃不下别的东西。
清蒸鲈鱼，醋味很浓，非常开胃。
八宝饭是从酒店买来的，不过却被北如烟摆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，倒是挺有心的。
往空碗里面放了一些醋，滴了一点点辣椒油。
看着被北如烟包的，就好像是一个元宝一样的白白胖胖的饺子。
苏沫鸢轻笑一下，蘸了蘸醋，放入口中。
饺子皮很筋道，咬下之后，在唇齿间不断弹来弹去。
猪肉大葱馅的，大众口味，没有特别出众，但却胜在暖心。
倒了两杯路易十三，这回苏沫鸢没有用瓶喝。
和北如烟轻轻碰杯，听着窗外的炮火声，独自享受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跨年夜。
叮——
电话响起，看到是自己父母的。
心底轻叹一声，想了想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。
“小鸢，新年快乐。”
明明不是自己的孩子，却道出了对自己孩子的新年快乐。
或许，蒙在鼓里，真的是一种非常幸福的感觉。
毕竟答应过苏墨鸢。
大年夜没能陪父母，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絮叨了很久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。
等到电话挂断的时候，电话那一头的母亲，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放下电话，想到在新年到来之际，选择了只属于另一座城的两个人。
坐在沙发上的苏沫鸢，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听到苏沫鸢的叹气声，换上了一身睡裙的北如烟，轻轻坐到女生旁边。
抱着她的头，轻轻放在自己胸口，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，轻声安慰：“没事的，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“照顾好自己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鼻尖，缭绕着独属于北如烟的幽香。
耳边，回荡着独属于北如烟的心跳。
贪婪地将自己的脑袋朝里面扭了扭，苏沫鸢轻轻开口：“嗯，好。”
“小鸢，别想太多，有我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小鸢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我也喜欢你。”
望着身体逐渐纠缠在一起的两人。
香草舔了舔自己的爪子，摆着猫步，慢慢走到拿铁的身边。
“喵~”
轻轻叫了一声，将自己的身子团了团，紧紧靠在拿铁的身上，给自己取暖。
看着怀中的小家伙。
拿铁舔了舔香草的脑袋。
身子，往她的身边挪了挪。
……
当苏沫鸢醒来的时候。
身边的女人睡得很宁静。
轻如薄纱的薄被盖在身上，不仅暖和，还将那道凹凸有致的肉身勾勒的淋漓尽致。
唇角还有一点点污渍。
是昨天晚上疯狂过后留下来的。
看着北如烟的睡颜，苏沫鸢轻轻一笑。
轻吻片刻后，满满的，苏沫鸢站起了身。
念头一动。
头发长了不少，胸口高了不少。
穿上自己最喜欢的，南菩提给自己专门制作的紫色金鸾。
回头看了一眼卧室中的北如烟。
苏沫鸢眼中带着一点遗憾，和迟疑。
朱唇轻启，低于喃喃：
“这场游戏，该结束了。”
“苏墨鸢说得对，我终究不属于这里。”
“如烟……”
“外面的世界，我们再见。”
说完。
苏沫鸢轻轻关上门，下了楼，取了车。
寻迹半天，最终来到了……
一家精神病院。
轻轻敲了敲前台的桌面。
看着面前，望着自己震惊不已的值班小姐姐，苏沫鸢和善一笑：
“麻烦帮我查一下……”
“李久旭在哪个病房。”
第531章 第一次杀人
雪停了。
大年初一的早晨，暖阳照在雪上，让空气中多了几分晶莹，多了几点清爽。
透过窗子的阳光洒在病床上，将洁白的床单，照的更加洁白。
没有理会周围的护士小姐姐们惊讶的目光。
穿着旗袍，踩着高跟鞋，哒哒地走在光滑的地板上。
看着躺在前方，目光呆滞，头发蓬乱的李久旭。
苏沫鸢脸上，划过一抹无奈，和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