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棠耸了耸肩,直接从更衣室里面拿出来了一套新的练功服,递给了两个人:“穿上这个吧,都是新的,免得到时候把衣服打破了。”
“那种竹子剑还能把衣服打破么?”
伊贝儿开口问着,同时看了看手中的练功服,有些嫌弃道:“我不喜欢这身衣服,一点都不漂亮,而且这种布料还这么垃圾。”
“你不换倒是可以,但竹剑真的可以抽破衣服的。”
玉树棠指了指角落竹筐里面的一些旧衣服,开口道:“那里面的衣服,你们可以看到很多。”
毕竟多多少少也是了解过一些东瀛文化的。
对于竹剑这种东西能不能抽破衣服,苏沫鸢虽然心里也保持疑问的态度。
但该换的衣服还是要换的。
毕竟……
如果真的抽坏了的话,到时候尴尬的也是自己。
听到玉树棠的话,看着玉树棠已经开始解开裙子的拉链,伊贝儿嘟囔一声,也开始更换衣服。
“哇,阿棠阿棠!你的贴身款竟然是黑色蕾丝的,而且还是半球的诶!好sex啊!”
“闭嘴!反倒是你,这么热的天穿这种全包的不热吗?”
“热呀,但没办法,半包的会很重的。”
“诶诶诶?苏沫鸢你的这个也太大胆了吧!”
“沃德天,苏沫鸢你的是真的大胆。”
看着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“X”型贴纸和镂空托胸款,苏沫鸢嘴角本能地微微一抽。
该死!
早知道,就不应该当着她们两个人的面换衣服!
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头有些紧张,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云淡风轻:
“这样,不热。”
听到苏沫鸢这么说,玉树棠眼睛一亮:“你这个贴纸还有多的嘛?回去我也要试试。”
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伊贝儿连忙开口。
两个人统一看了下伊贝儿胸口的规模,两个人都迟疑了一下,齐声道:
“你的贴了还是会晃。”
“……”
东瀛剑和华国的剑。
在他们那边看来,只要是这种细长的,单刃的,弧度只有一点点的,基本上都可以称之为剑。
而这种剑,放在华国这边,却是被统称为刀的。
至于他们那边对于剑和刀的区分概念,苏沫鸢不是很理解。
不过根据玉树棠所说,最简单的区分方法,就是看长短的问题。
虽然总感觉玉树棠在跟自己开车,但苏沫鸢并没有找到证据证明,便也就此作罢。
“一局定输赢,你们谁先来?”
找了一间没有其他人的空教室。
将两柄竹剑丢给了两人,玉树棠轻声开口:“或者,你们两个一起上?”
听到这话,苏沫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伊贝儿就不服了:
“阿棠你别瞧不起人,我先来跟你打!”
说着,她有样学样地抓着剑柄,然后在身前轻轻挥舞了一下。
戴好护具,看着伊贝儿有点笨拙的样子。
连护具都没有戴的玉树棠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先手吧。”
话音刚落,伊贝儿就直接举起剑朝着玉树棠攻过去。
然后……
啪!
波呦~
“啊!”
苏沫鸢只是捂了捂脸的功夫,伊贝儿手中的剑就直接倒飞了出去。
至于她整个人,则是捂着自己的胸口,坐在地上,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玉树棠:
“阿棠你耍赖!不带你这么玩的!”
“比剑就比剑,你你你……你打我胸干嘛?!”
看着伊贝儿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玉树棠脸上不仅没有一点点歉意,反倒还一本正经地回答道:
“目标太大,本能。”
伊贝儿:“……”
嫉妒!
这个女人绝对是赤果果的嫉妒!
神特么目标太大!
你们就是嫉妒我比你们发育好!
心里恶狠狠,脸上气呼呼。
伊贝儿娇哼一声不玩了,直接将护具丢到了一旁。
看着伊贝儿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样子,玉树棠对着苏沫鸢淡淡抬了抬头:“到你了。”
看得出来,玉树棠是从小就学习剑道的。
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这么自信,这么有气势。
拿着手中的竹剑,苏沫鸢淡淡一笑,慢慢地走到了玉树棠的面前。
甩剑,站定,笑看敌人。
玉树棠眉头微微一皱:“你不戴护具?”
“不用戴护具。”
“刀剑无眼。”
“你先手吧。”
对于苏沫鸢这一股子淡淡的,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中的气质。
讲真让玉树棠有些不适应。
明明从专业角度来看,对方身上的破绽那么多,甚至自己能够轻轻松松将对方打败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在苏沫鸢站在那里的时候,玉树棠的心头,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恐惧。
是的,是恐惧!
就好像是自己小时候练剑的时候,面对剑道大师的感觉一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心头有些疑惑,但很快她便将脑子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自己的心彻底沉静下来。
看着面前漏洞百出的苏沫鸢,玉树棠双眼一凝:“小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