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手指放在嘴边,嘴巴微动,一声急促带着尖锐的响声传向远方。
不一会,地晃了晃,旁边的木丛中窜出来一个庞然大物。
老虎,真正的大老虎,昂着头,张着血盆大口,清晰的看到它红色的舌头。
“啊!”
“救命!”
“爸爸,爸爸,我要回家!”
所有人都吓得连滚带爬,躲到了牛车后面。
宁夏吓得忘了动,本来就颤颤巍巍的腿更抖得直不起来了。
什么鬼地方,她为什么要来这里?
“鬼叫什么?没有铁娃子引路,你们再走两个小时也到不了地。”往年分配来的知青都是走大路的。
大路是石子路,那种大粒的碎石子,几个小时走下去,这群娇娃娃到地脚都废了。
不说干活了,躺都要躺半个月,大队就要出粮养着他们。
今年好不容易说服铁娃子,带他们走山路,山路泥土松软,看这些个没出息的。
虽然他也害怕,你看他叫了吗?有铁娃子在,怕什么吗?
男人不满的拧了拧眉:“闭嘴!”眼神阴鸷带着狠辣。
“我要回家,我不管,反正我要回家。”张怡宁崩溃的大哭,使劲地拍打着一旁的张康城。
谁不想回去?可心里都清楚,根本不可能,更不敢像张怡宁这样撒泼,没人会惯着他们。
阵阵哭着,飘荡在这阴森森的风中。
男人可能等得不耐烦了,转身就走了。
“铁娃子,你等等。”王队长使劲拉着吓得后退的老牛,看着一人一虎离远了,牛才敢动弹。
“不走的话你们留着过夜好了。”王根生直接拉着他的老牛走了。
一人一虎走得很快,虎毛在阳光的下油光铮亮的,一看就吃的好极了。
吃的很好?宁夏吓得赶忙跟了上去,其他人也不敢留下,都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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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書出处:龍鳳互聯)
第10章 一来就被针对了
天慢慢暗了下来,山里不时传来动物的叫声,阴森凄凉,几个人也不喊累了,飞快地跟了上去。
宁夏感觉在山里绕了一圈又一圈,像是在走迷宫,树还是那个树,土还是那个土,可前面那个男人就像自带gps导航系统一样。
直到所有人的脚没有了知觉后,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条羊肠小路通向了外面。
大队的队员们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些人,都停了脚步看了过去,这里和宁夏记忆中的农村有着天壤之别,一排排泥土屋,错乱紧凑的围绕在一起。
一排排土坯房,房顶上盖着稻草,偶尔参杂着几间用石子搭建的屋子,比较显眼的就是那几间砖瓦房了,一看就是大队里的富裕人家。
这会正好是下工的时候,大队长就带着他们站到了大队的集合点,大家看到大队长把知青接回来了,这明显是有话对他们说,都聚集了过来。
大队里来来去去就那么些人,突然来了几个新面孔,大家都很好奇,不要大队长喊,个个都跑过来跟看猴一样。
“你们看前面那个男的,怎么那么白嫩?跟我家发面馒头一样。”
“什么男的,要叫男同志,没文化,再说了男人那么白有屁用?一看那样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”大队的一些汉子不满了,看着许恒峥一脸嫌弃。
那些娘们没眼光,就喜欢这种小白脸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,你们快看最后面那个,是个人吧?不会是山上跟下来的女妖精吧?”
“满柱家的,瞎说什么呢?什么妖精鬼怪的,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祸从口出注意点。”其他人还没说什么,大队长就训斥道。
“抬头了,眼珠子转了,是个人!妈呀,她是不是在看我,她看我了?你们说她这是怎么长得,都是爹妈生的,同样有鼻子有眼的,怎么不一样呢?真不公平。”
宁夏一伙人觉得自己耳朵已经聋了,看着这些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,沉默着。
“好了,人也见到了,这几个就是我们今年新来的知青,大家欢迎。”大队长看大家越说越离谱,赶忙岔开了话题。
大队长的话大家好像没听见一样,除了孩子嘻嘻哈哈的配合着鼓掌,其余队员们依旧看着宁夏几个人。
其他倒是无所谓,最多就是看戏的,大队长看到大队里一些小伙子激动的样子暗自发愁。
“好了,大家都回去吧,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着呢,你们先跟我去知青点吧,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们。”
“知道你们关心粮食,一会就给你们送来,不过这粮食是借大队里的,以后要还的。”
”还有就是明天休息一天,我会去喊叫你们的,你们有什么没买的尽早去公社看看。”
“再等下次休息要半个月后了,其他事情你们知青有负责人会安排的。”
大队长不管那些队员们好奇的眼神,就怕他们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赶忙带着一群人走了。
大队长把他们带到知青点就走了。
知青点在整个大队的中心位置,还是少见的砖瓦房,几个人心倒是放来一点下来,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是黑山大队祭祖的祖庙。
后来这些都被禁了,该拆的都拆了,独自留了一间空房子,直到知青下乡,大队长就做主变成了知青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