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任京宵,他正忙着炮制山里的药材,褚振宇来找了他好几次,想要根山参,价钱好商量。
他考虑了一下,这么多年合作下来也算帮他不少,他既然开口了,那就算还他人情。
他存下来那些山参,年份都比较久远了,他舍不得。最后满山晃悠,可算让他找到一根将近百年的山参。
这应该也够用了,任京宵炮制完山参,想着把其它能出手的药材也一起炮制了,备足东西陪夏夏过冬。
他在山里忙着,那村里有几个大胆的,决定偷偷进山了。
上次他们几个上山别说野猪老虎什么的,连只兔子也没见到,山里也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危险。
今年是个冷冬,没有人家里是不缺柴火的,任京宵不带他们,他们就自己去。
一伙十来个人瞒着大队长,偷偷上山了,他们带的工具很全活,不仅有镰刀,还有他们自制的箭弩。
山里和他们上次来的一样,风平浪静的,几人也不敢耽搁,进山走了一段路,就开始捡地上的枯树枝。
很快带来的推车上摞满了,身上的背筐也装满了。从一开始的细的,到最后只挑粗的捡。
实在捡不下了,看着满山的枯枝,都暗自可惜。要是多来些人,一个大队的柴火都缺不着了。
“来都来了,咱往里走走。捉几只野鸡什么的带回去吧?我看这里也没大队长他们说那么吓人。”
吴大春长得人高马大的,也是这次上山的组织人。
其他人听了,都纷纷应和,几人往那深山里走去。
越往里,山上的树越高,留给他人走的路越少。
看到从脚边窜过去的野兔,吴大春一个激动就追了上去。刚走没两步,和大树上盘旋着巨蟒对个正着。
(这里的不合理就当私设了,大家不要挑刺了,黑省有没有蟒蛇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蟒蛇比其他动物要恐怖一点。)
吴大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面追上来人,纷纷掉头就跑,吴大春手比脑子快,拿起手里的箭弩就射上蛇的眼睛。
明明在家里练习了无数遍,但连着射出去几箭,一箭也没射中要害不说,连蛇皮都没射穿。
天冷了下来,本来要冬眠的蟒蛇懒洋洋的在树上晒着太阳,这一下子被激怒了,吐着蛇信子就围住了吴大春。
一圈一圈死死的缠着,吴大春用尽全力使劲挣。
手里的箭弩,镰刀胡乱的砸向那蛇的脑袋,但也就一会会,手脚慢慢的垂了下去……
剩下的人是哭着跑下山的,不少人身上还带着尿骚味,穿着的鞋也是东一只西一只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终于看到了村口,他们再也憋不住了,放声大哭。
很快路过的村民发现了他们,并赶忙通知了大队长。
“王麻子,你们这是干嘛呢?鬼哭狼嚎的?”大队长和支书几个从家里赶了过来,看几人身上乱糟糟的,心里很不安。
“根生叔,救命,救救大春!”王麻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了他们上山遇到了蟒蛇,那吴大春被巨蟒给困住了。
村里一下子炸开了锅,大队长和支书急的团团转。
“你们一个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大队长骂了一句,匆忙往前面那山脚边跑去。
大伙都知道大队长去找谁,赶忙跟了上去。
“铁娃子?铁娃子?”大队长快把那木门给拍烂了。
“这是去哪了,快,去宁知青那看看。”一群人又往祖庙那边跑去。
宁夏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,第一反应把门关上了,她没有干什么事吧?
“宁知青,铁娃子在不在你这里?快,救救我儿子,救救他!”
吴大春娘手被挤在门上面,她跟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“他不在我这里。”宁夏听到不是来找事的,才把大门打开了。
“那怎么办啊?谁去?谁能救救我儿子啊?”
没有人敢应声,他们都怕死,谁是那蟒蛇对手?
“铁娃子是不是躲起来了?这没良心的,要不是大队收留他,他还是那山里的野人呢?这要他帮忙了,倒是跑的比谁都快,贪生怕死的!”
吴大春的娘看着一个个低头不吭声,嘴里骂着任京宵,话里话外骂了这群人。
“收留他?不是大队里求他留下来的?你可要点脸吧,一大把年纪活狗肚子里去了?”
宁夏听不得别人说任京宵一句不好。
“贱蹄子,我说你了吗?双腿张开的货,还知道护男人了,我儿子要有个什么事和你没完。”
吴大春的娘一肚子火,顺手拿着棍子就抡了过来。
宁夏闪身躲开,飞快地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,大队长和支书反应过来,连忙拉住吴大春的娘。
“大春娘,这和宁知青又没关系,你这要打要杀的是要干嘛?”
吴大春的娘像泄了气一样,瘫在地上哭天喊地的。
其他人看不过去了,不少人也跟着抹泪,这大春娘一辈子就两个儿子,二春是个傻的,一家就指着大春呢!
还没开口劝慰两句,远处哼次哼次什么东西跑了过来。
一人一虎来势凶猛,不一会就到了众人眼前。
有那反应快的一下子窜出老远,其余没跑了的站在一旁两腿直抖。
任京宵没看这些人,跨过那躺在地上的人,急切地冲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