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萧山冷着脸抖开其中一封秘官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声来。越念,蔚辰的面部越是扭曲。心中的恐惧也越大。
其实纪侯爷在念信时,心中也有些惊讶。因为信中内容与纪婳所说不相符。
纪婳说的是蔚辰计划伙同陈楚等人在江渝水利事宜上做手脚,但信上的内容却是让陈楚等人打着营救禹帝的旗号挥军进京。
估摸着是因为前几日传出了禹帝有醒来的征兆,便想出了另一招。好在,有纪婳的心声,帮纪家再一次度过了危机。
念完信的纪侯爷和顾一山一阵咬牙切齿。大骂蔚辰结党叛乱,欺君罔上。
“不,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。”纪萧山为何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证据?难道府中有纪家细作?
“啊——”
“纪萧山,老夫跟你拼了。”蔚辰发狂似的挣脱开官兵的钳制。五指成爪扑向纪萧山。
纪萧山将信纸入怀中一揣,毫不畏惧的迎上蔚辰的掌风。
“蔚辰,你之前打不过本侯,今晚亦是如此。”二人就在大雨磅沱的雨中打了起来。纪萧山有意给蔚辰教训,没有下死后。
而蔚辰像一只猴子似的,被纪萧山戏耍来戏耍去。
第二百一十九章 ,将三皇子再斩一遍
二十招过后,以蔚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收场。
纪侯爷不仅打断了蔚辰的三条肋骨,还扭断了他两条手碗。
“啊”
“纪老匹夫,你最好杀了我,不然,我一定不会放过纪家满门。”
就冲蔚辰这一句话,纪侯爷就想立刻杀了他。
“你没事机会了,不光是你,蔚家全府上下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蔚辰不信,在他看来,他所犯下的事罪不及妻儿。所以,他的妻儿一定会帮他报仇。
“呵呵,呵呵”
“纪老匹夫莫要把话说得这般绝。本将军手里还有王牌,你们是斗不过本将军的。”蔚辰笑得疯癫。
这时,太子的声音响在顾一山身后。“蔚将军是在等陈楚、庄旭、乔邑发动兵变么?”
闻听此言,蔚辰面色巨变:“你,你为何知晓?”
一身银白色蟒袍的太子站定在离蔚辰一米远的位置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冷笑出声:“蔚将军真当孤只是个受人摆布的玩偶不成?你以为陈楚等人就算没有收到你的秘信,也会在得知你出事之后召集手中的兵力发动兵变。”
“只可惜,孤早已洞悉到你的计谋。不出意外的话,此三人现在已经在押解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蔚辰惊怔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血肉仿佛被风吹干。
“此三人被押解回京之日,便是你蔚家灭族之时。包括你那与秦夫人的儿子北恒渊。”
“轰——”
蔚辰在听到此话时,脑中仿佛有东西爆裂而开。他全身心剧烈颤抖着。哆嗦着嘴唇,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。
太子想将死去的三皇子拉出来与蔚家一起斩首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纪侯爷,也是惊诧不已。
也对,若不是他的乖女儿,不管是纪家、陆家、二皇子、太子、皇后、苏玉月等等都会死在他的手中。就这样让他死去,是有点便宜他了。
依着太子的意思,得公开北恒渊的身世,公开蔚辰与秦家的阴谋。让他们死在百姓的唾弃声中,死在文武百官的骂声里。
黄泉路上也不会让他们安宁。
没有什么是比公开将北恒渊拉出来处刑的事让蔚辰震惊了。
听到此话的纪临风哈哈大笑着押着二皇子步直蔚辰大门。
“太子说得好,就是要将三皇子的尸体拉出来斩一遍。最好是挂在城门暴尸三天三夜。蔚将军,你会成为盛禹史书上第一个被盛禹子民唾弃而死的人物。将遗臭万年啊!哈哈哈.”
纪临风笑得很没形象。二皇子更是震惊地跌倒在地。
“噗”
蔚辰终是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口血来。里面甚至夹杂着内脏碎片。
纪玉树也抓着林太傅来了。
他的罪名便是暗结叛党,意图谋反,欺君罔上。
这一夜,蔚辰败了,林太傅败了,二皇子败了,三人私下的余党也被太子清了出来。
所有人下了诏狱,重犯则是等待陈楚等人一起问斩。轻犯罢免官职,贬为庶人,部分人抄家流放北疆。
五日后,贤王爷领着顾家军快马加鞭地将陈楚等人押解回了盛京城。
北门法场之上,跪满了身着囚衣的死刑犯。二皇子并不在列。太子念在他被蔚辰和林太傅蒙骗免了他死刑。但是他得终身监禁在宗人府。
上首,手拿一米多长圣旨的纪侯爷,一字一句念着圣旨上的内容。光蔚家的罪状就有半米长。
当所有围观百姓听到三皇子北恒渊不是皇家血脉,乃是蔚辰的与秦夫人的儿子时,全场震惊。
孤狼身着黑色斗篷,也隐在人群中。当听到这句话时,内里怒气涌动。不知是被这个消息打击的,还是因为三皇子的故意欺骗。
陈楚三人并不知道三皇子不是皇家血脉,他们也被蔚辰给骗了。眼下听到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三人主动交了兵权,并举证了蔚辰的其他罪行。想以此获得活命的机会。却被太子无情的拒绝。因为此三人根本不是盛禹本国人,而是南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