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事也没什么,并没有真的到无法挽回或者要到僵硬决裂的地步。
关岚很体面的,既然没有换地方,也没有在见到沈洲继之后隐瞒怀孕的事情,那就是还能谈的意思。
关岚要是真想完全不理会沈洲继,其实沈洲继压根就不可能真的找得到她。
更何况,她没有隐瞒怀孕这事。
—我准备睡觉了。
周曲宴在床头靠了两分钟,又按亮手机,给沈轻禾发了信息。
沈轻禾很快回了他。
—我也准备睡觉了,在床上,只是还没睡着而已。
—想什么?
周曲宴顺着她的话而下。
反正沈轻禾还没有困意,那他们可以再发信息聊一聊。
—也没特别想什么,可能就是还没困。
沈轻禾还真说不好自己为什么睡不着,也没有刻意想什么,她一直试图让自己放松,但是,越是想放松下来,越是难睡。
—叔叔睡了?
—睡了,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睡着。
沈轻禾发完又接着发过来另一条。
—我以前真没觉得我爸喜欢小孩,你说他是就不想认输还是什么原因?
沈轻禾从小跟母亲亲近,跟父亲总还是隔着距离,虽然也知道父亲是疼爱自己的。
沈廉对沈洲继更是严厉,要求很高,没有过多的亲昵举动,很典型的严父。
所以,沈轻禾一直觉得,沈廉并不是多么喜欢小孩,至少不想路上碰到的那种亲亲抱抱举高高。
不过,也说不好,可能只是性格使然。
再说了,有时候儿子和孙子还真不一样。
有些人对儿子极及严厉,不苟言笑,但对孙辈却是乐呵呵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。
第262章 请柬
周曲宴说下次给沈廉送茶叶,还真不是说说而已。
周曲宴一大早就真送来了,顺带着将早餐也带来了。
沈轻禾起来得还挺早的,周曲宴一到,她听着声音就赶紧起床了。
一大早听到周曲宴的声音,也算是美好一天的开始。
匆忙洗漱过后,沈轻禾就拉开了房门,一开门,迎面就看到了周曲宴,周曲宴手里拿了杯水,走到她面前的时候,似笑非笑举起,“大早上的,喝点水?”
“这么早就过来啦?”沈轻禾笑,笑着接过,然后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水。
“我给叔叔送茶叶过来,给你带早餐了,过去吃点?”周曲宴伸手很自然的接过沈轻禾喝剩的水,面不改色的将剩下的喝完了。
沈轻禾看着周曲宴将水喝完,跟慢动作似的,足以让她怦然心动和雀跃。
“谢啦”,沈轻禾笑,笑得有些得意,然后若无其事抬脚从他身边而过,直接往餐桌的方向而去,坐下的时候转头望向沙发,跟沈廉打了声招呼,“爸,您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,你赶紧吃”,沈廉笑,在品尝周曲宴带来的茶叶。
沈轻禾又看向周曲宴,周曲宴微挑眉头,并没有跟过餐桌,而是转身往沙发而去,陪着沈廉一块品茶。
沈轻禾也不生气,自己一个乖乖坐着,将早餐吃完。
周曲宴和沈廉的聊天她没有去凑热闹,但是偶尔也会竖起耳朵听一听他们在聊什么内容。
好像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聊,并没有提到过沈洲继这个名字。
沈轻禾慢悠悠吃完饭了才回房间换衣服,反正知道周曲宴会等着她。
两个人出门的时候,沈廉还亲自送到门口。
两个人上了车,车子启动之后,沈轻禾才瞟了一眼后视镜,然后笑,“怎么觉得现在是我爸在献殷勤?”
“我是他女婿”,周曲宴笑,转头看她的时候顺带着也将手伸了过去。
沈轻禾很自觉,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。
“我爸没再提起我哥的事了?”沈轻禾看着周曲宴侧脸,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你哥自己能处理好,不用担心”,周曲宴笑,很从容。
沈廉的急躁是沈廉作为爷爷的情绪,但是周曲宴一直相信沈洲继是能自己处理好的。
沈洲继又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,相反他什么都懂,所以现在也应该懂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沈轻禾叹息,悠悠点头,沉默几秒又忍不住开口,“其实我倒是不执着,我就是想着,我哥要是真的放手,顺着关岚姐的意思了,是不是以后我们家都不能见到孩子了?”
“关岚没那么狠心……”周曲宴失笑,指腹抚过她手背,掌心变得很是温热。
沈轻禾想反手跟他相扣,手机却响了。
沈轻禾拿出手机,看了眼屏幕,又下意识看了一眼周曲宴。
周曲宴看她,却并没有问什么,甚至识趣收回了手,好让沈轻禾能够更方便接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沈轻禾接通了电话。
“好,我一会到咖啡店了,你送过来吧。”
“行,一会见。”
沈轻禾聊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断了。
“快到了”,直到沈轻禾将电话挂上了,周曲宴才转头看她,问了这话。
“你不问问谁,也不问问什么事?”沈轻禾将手机收起,笑。
周曲宴也笑,用目光询问她想说吗?
“唐然说给我送结婚请柬过来”,沈轻禾说这话时候又深深叹了口气,颇有些感概,“她可马上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