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做这一幕, 温柚将半张脸藏在口罩里，不忍直视。
她的脸好红，好烫。
脸颊上的滚烫，在两人走出酒店许久, 才渐渐消散。
陈霁来宁江，温柚其实不知道要带他去哪儿玩。
景点人都很多，但也有值得去的地方。她想了想, 问陈霁有没有想去的地方。
陈霁思忖三秒, 问她, “你高中学校今天会有人在吗？”
温柚愣了下，“你想去我高中学校？”
陈霁坦然点头，他想去看看她度过三年学习生活的地方。
温柚轻眨了下眼，不知道陈霁怎么突然就想去学校了。
她纠结几秒，小声道：“那去吧。”
陈霁瞧她为难的样子，很轻地笑了下，“担心碰到熟人的话，我们下次再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温柚摇摇头，“不怕。”
她想了想，补充道，“就算碰到了，我也可以说你是我朋友。”
“嗯？”朋友这两个字出来，陈霁没忍住抬了下眉梢，他捏紧她的手，似笑非笑地问，“故意的？”
温柚：“……”
她微窘，抬眸看向他，底气很足，“你以前教我的呀。”
她反将他一军。
“……”
无声僵持几秒，陈霁妥协，“行，我是你朋友。”
他抬手捏了下她脸颊，压低着嗓音，“能把你亲到腿软的朋友。”
温柚被他猝不及防落下的直白言语哽住，刚刚恢复的脸颊再次涨红，“陈霁。”
她瞪大眼睛望着他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陈霁弯腰，蹭了下她鼻尖。
温柚不太会骂人，嘴唇动了动，半天才蹦出一句，“你变态。”
陈霁轻笑，“我承认。”
他确确实实对她有很多变态的想法，也经常对她做一些“变态”的事。
温柚：“……”
她被陈霁的回答堵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最后，她只能恼羞成怒地说，“不跟你说了。”
陈霁莞尔，吊儿郎当地扬了扬眉，“那我们晚点再说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，和她一起去搭公交车。
温柚之前和陈霁提过，她高中去学校上学，要么坐公交车，要么骑自行车。
陈霁想，先去体验一下公交车，晚点出来，两人再租一辆自行车骑一会。
-
又一次回到生活三年的学校，温柚这一次的感觉，和上次完全不同。
因为这次不是她一个人。
保安依旧还认识她，看到她身侧的人后，只问了一句是不是和她一起的，便让两人进了学校。
五一假期，所有学生和老师都放了假，校园里静悄悄的，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温柚带着陈霁去她上学时候的教室，不过两人没能进去，教室的前后门放长假的时候都会锁上，他们只能在窗外看一眼，停留一会儿。
在教学楼转悠半晌，温柚又带陈霁去校园的凉亭吹风。
春天的校园是一年中最好看的，到处都充盈着生机勃勃的绿色，温柚很是喜欢。
陈霁站在她身侧，看她亮灿灿的一双眼，低声问，“喜欢这儿？”
温柚扭头，“我要是说喜欢的话，你会不开心吗？”
陈霁扬眉，目光直直盯着她看了会儿，“那倒不是，只是有点儿遗憾。”
温柚微怔，“遗憾什么？”
陈霁抬手弹了下她额间，“你猜？”
他没有直接说出口。
他遗憾没有早一点遇到她，没有在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，陪伴在她身边。如果他们高中认识的话，她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委屈，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开朗，更自信一些。
温柚对上他深邃的眼瞳，隐约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弯唇笑了起来，浅声道：“陈霁。”
陈霁看着凑过来的人，嗓音微沉：“嗯？”
温柚主动抬手抱住他的腰，埋头蹭了蹭想象，“我们要是高中就认识的话，你也会喜欢我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陈霁故作沉思道，“我得想想。”
“？”
温柚瞪大眼睛，“这还需要想吗？”
一般人不都会给出肯定答案？
陈霁瞧她不满的神色，忍俊不禁地用指腹蹭了下她唇角，“没做过这样的设想。”
温柚不满地撇嘴，“哦。”
陈霁将她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，唇角懒洋洋地勾起，低声问：“你呢？”
温柚眨眼，望着眼前眉目英挺，面容清隽的一张脸，实话实说，“……应该会吧。”
他长得这么帅，她高中如果就遇见他，或许暗恋的对象会变成他也不一定。
陈霁：“应该？”
温柚：“如果我遇到你比遇到他更早的话，那就是肯定。”
这个他指的是谁，两人心知肚明。
温柚颜控，但又没有那么颜控。她最初对宋言靖有好感，除去他长得阳光端正外，更重要的是他在当下那会给予她的温柔。
闻言，陈霁睇她一眼，抬手捏了下她鼻子，“骗我一下都不愿意？”
温柚：“啊？”
陈霁低头，蹭过她唇角，“我想要你说一定。”
温柚轻笑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，哄着他说，“虽然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有可能还会是他，但我肯定会移情别恋你，这个答案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