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妇人的一番话,苏念念紧攥的拳头慢慢撒开。她用那只未沾染脏血的手抱起狐景言,转身说:“你们用别人的命来换自家的命,就未想过,他日别人也会拿你们家人的命来换他自己的命。”
“是生是死与我无关,莫说见过我。”
被狐景言救下的那群妇人,孩童和这些戴着面具杀人的人,他们此刻全都跪地而拜,“多谢姑娘。”
一位脖子上带着饰品,个子稍高的男子后退半步,对着刚才说话的妇人鞠躬说;“……多谢。”
妇人满含泪水,摇摇头,她说:“若是我家招儿还活在世上,应是有公子这般高了。”
男子没有回答,他转身带着身后的兄弟起步离开。他只听到妇人又说了一句话,“回头是岸,不要一错再错了。”
妇人不断用手擦拭着手中的半块玉佩,她说:“招儿,娘亲以为看到你了,你什么时候给娘亲拖个梦啊。”
回到院子的苏念念一句话未说,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无尽的天边。她不知道自己放过那些人是对是错,她更不知道明明是受到伤害的妇人,为何会替这些人求情。
她讨厌杀戮,更讨厌同类之间的争斗,可是却永远无法避免。世界混乱,要想找到时间空洞,她只能做好准备离开这里了。
狐景言:“苏念念,今晚是满月,月圆之夜。”
被扰乱思绪的苏念念不明所以,“嗯?”
狐景言说:“我们契约吧。”他在第一次见到苏念念时,心中就有了算计。那时,他想的只是利用苏念念,暂时在小世界安全生存下来。毕竟灵力受损,目前无法恢复人形态。
可是之后的渐渐相处,他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,很单纯。明知道他是神狐,却没有一点想利用他的意思,倒显得他小人之心了。
反正目前他只能跟在她身边,倒还不如签订了契约,这样他也能保护住眼前这个女子。
苏念念对于狐景言的心思一概不知,可无论她怎么问狐景言为什么契约,对方都只有一句,“契约我就是你一人的神狐,这可是别人数千年都难遇到的。”
说实话这种条件对于苏念念来说,足够诱惑。她说:“只能是平等类型的契约,谁也别占对方的便宜。”
——
想不通狐景言这么做的理由的苏念念选择了临时摆烂,她现在要把重点放在准备好离开土地庙的事情。
她养了那么多的灵药,那么肥的大红们还有小鱼,她要全部带走……
夜色朦胧,渐冷的空气像是在预示着宁静的生活将要停止。忽然下起的大雨,像是要洗净那些脏血为她铺出一条干净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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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离开大山,入青海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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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等会我救护车鸡蛋黄炒鸡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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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突破境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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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从来不让话落下的苏念念,眼下也不知该如何说了。她很难想象,堂堂一个掌门,居然也社恐!那他是如何当上掌门的?靠不说话吗?
“怪不得您看上去很有威严呢。”
面对苏念念的反应,青海掌门人也只是笑笑。他说:“近几月,各大门派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残缺兽体,天下大乱,凶兽现世。你可知晓后面这句话,为何是这样说?”
苏念念默默地重复了一遍“天下大乱,凶兽现世。”,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说:“为何不是凶兽现世,天下大乱?难道天下大乱,不是凶兽现世引起的?”
青海掌门人看向苏念念的目光中多了一份肯定,他说:“正是这样。世上多数人都以为这天下乱是凶兽现世引起的,其实不然,凶兽消失万年,之所以能再出现,那是因为天下乱了。只要天下乱了,什么东西都是有可能出现的。”
“那这天下又为何而乱?总不能是所谓的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之理论吧。”
青海掌门人又说:“你是个聪慧,有远见的孩子。”
“您是一位有眼力的掌门。”
青海掌门人被苏念念的大方自信彻底逗笑,他彻底卸下身上的那份威严,就如长辈和小辈日常闲聊般,说:“你倒是不羞。”
苏念念没有多找乐子,双手叠在桌子上,一副乖乖女的样子,说:“您继续。”
“天下乱,就如家族乱,门派乱。一方面是这个家族,门派根部腐烂,一方面则是有心之人在背后推动。”青海掌门人的这一番话,点醒了苏念念的某根弦。
两人的谈话直到傍晚黄昏才结束,若不是苏念念实在坐不住了,这场“亲人”般的日常闲聊,怕是要到深夜才能结束。
“哎?我神狐呢?”在起身要离开的那刻,她才注意到坐她身边的狐景言不见了。
“不容易啊,你还记得本尊呢。”清冷中带着一股怨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苏念念抬头看去,才发现狐景言正在梁上趴着。
苏念念勾了勾手指,挑眉说:“乖,下来。堂堂狐狸别学小人做那梁上君子,不雅。”
狐景言当场跳下,被苏念念牢牢地抱住。一人一狐之间的互动,全部被青海掌门看在眼中,他揉了下眼睛,轻咳说:“这眼睛怎么还进沙子了,得找人看看。”话音刚落,人就没了身影。
狐景言说:“你想好了和这青海门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