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狐景言笑了,只是上座的夜梓龙脸色却是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夜梓龙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,他没想到那只臭狐狸走了,又出现了一个更加招摇的男人。
掌门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,他扯开话题说:“苏姑娘,你信上所写是何意?”
苏念念放下茶杯,唇角勾起笑道:“之前我与您谈过,现在是时候动了。”
掌门站起身,看着外面刚出的太阳,目光中满是怀念。“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苏姑娘,你可有信心?”
他从见到苏念念的第一面就觉得她绝对不是普通之人,他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个姑娘挑起大梁,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。
倒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我志不在此,我只是希望天下能少些纷争。”苏念念看着落在茶杯中的一片叶子,她轻轻晃动,“等做完这事,我会去趟紫云/天/朝。”
“剩下的事情,就都交给掌门了。”
“就按姑娘计划行事。”
——
玲珑阁。
水芙媃看着苏念念带着青海门的弟子闯入他们的内门,她上前阻拦说:“苏姑娘?你这是何意?”
“找玲珑阁掌门有事商议,你这个少主能做得了主?”苏念念抬手示意,后面的弟子瞬间停下脚步,不再往前。
她朝着水芙媃走去,风轻云淡地说:“都说玲珑阁一直处于中立,可见着雷炎死了,铁山门和金山寺也就此没落,变成了人人嫌弃的地方,你们就前去挖掘秘宝。”
“可真是让我高看啊!”
“雷炎意图覆灭整个青天大陆,他死了,我们去寻秘宝法籍充足门派难道也是错?更何况,我们也是为了不让秘法就此消失。”
水芙媃的一番话彻底恶心到了苏念念。
苏念念鼓起掌,脸上的笑意变得嘲讽起来,“可真是大门派作风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白莲花呢?”
水芙媃见苏念念表情变了,她连忙示弱,“苏姑娘,你怕是对我有所误会。那晚,我也是想前去帮你的。”
苏念念脸上的笑意消失,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爆发出灵力压迫,“你帮不帮对姐姐我没什么用处,我今天来也不是废话的。”
“我要你们玲珑阁,归顺青海门。从此,以青海门为首。”
水芙媃开启门派保护屏障,这才勉强抵挡住苏念念的灵力压迫,“苏姑娘!你这样做与雷炎又有何区别!”
“有啊!”苏念念一听水芙媃的话蹙眉了,她拿出铁链锁住水芙媃,伸手捏住她的脸,“我可是先礼后兵的,毕竟姐姐我,也很欣赏你这样的美人儿的。”
在远处全程打酱油的荒钥和徽吟都笑出了声音。
出发之前的一个时辰:
荒钥在了解到计划后,上前抱拳说:“苏姑娘,你真的要以武力强迫他们顺从吗?”
“假的。”苏念念沉思片刻,又说:“半真半假吧。”
“不知姑娘所说是?”
苏念念从空间中取出三样武器碎片,在她拿出的那刻,荒钥就认出了。“这是玲珑阁,炼丹阁和御兽门的专属武器。”
她将碎片收起,“没错,这是夜梓龙在大战中所拾得的。”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水芙媃和宋阁主的样子。
荒钥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,他不太敢相信地问道:“姑娘是怀疑这三门派也暗中参与了?”
“有可能是雷炎的挑唆,也有可能他们是自己派人混入其中。”她看出荒钥心中想法,说了出来,“但绝对不是和雷炎合作,甚至雷炎可能都不知道这里面有其他门派的人。”
“在下明白了。”
苏念念由衷地夸赞道:“你是个聪明的。”
徽吟收起笑容,小声地和荒钥说着话,“苏姐姐果真厉害,这样就不怕这三门派不从了。”
“玲珑阁好收服,可御兽门才是真的难,只希望苏姑娘的朋友可以平安吧。”荒钥想起他今日见到的那名陌生男子,心中莫名地产生了几分信任。
御兽门。
当狐景言孤身一人出现时,山林中的兽全部躁动起来。
御兽门寒掌门骑着一头成年狮王隔空出现,“阁下何人?孤身闯我御兽门所为何事!”
“无名小卒,不足挂齿。”狐景言手中同样拿着一把软剑,这和苏念念的软剑是一对,乃是他当年在虚空深渊林历劫时所得。
狐景言挥舞软剑,剑气波动中透露着浓浓的杀意,“你只需记住这把剑,名虚柔!”
他满目寒光,仅一招便斩断了半个御兽山。
寒掌门从狮王身上跃起,双手结印,“胆敢放肆!找死。”
狮王身体庞大,速度极快地朝着狐景言扑去。可就在狮王锋利无比的爪子将抹掉狐景言脖颈时,狐景言一剑刺穿狮王身体。
他利落地拔剑跃起,满是威慑地说:“入青海门,从此以青海门为首,我便不杀你这些兽。”
“天地阴阳,融归一体!”寒掌门的身体陡然变大,从人的形态变成了兽态。
狐景言掌心结印,挥出打在了眼前的巨蟒身上。他打出一声响指,所有躁动的兽全部安静下来,跪地俯首称臣。
狐景言拿出一瓶药水倒在了巨蟒身上,他看着变回人形的掌门,说:“杀狮王,是祭奠死去的无辜亡灵。不杀你,是她亲口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