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
“来人!府中进了贼人,还不快将这贼人抓起来!”
女眷们惊的不敢动弹,一把将詹霁月往外拉,指着厨房里的男人大声开口。
男人被剧痛折磨的清醒,看清眼前场景,瞳孔颤动。
低头——“啊!是谁!是谁打了我的子孙根!”
眸光犀利的看过去,江姨娘打人的棍子还捏在手上。
“你这个贱妇!你敢对小爷动手?!”
胡进恨的几乎要将江姨娘撕了,睚眦欲裂。
詹知许被吵醒,终于回神。
“娘,大姐呢!啊!这是怎么回事!”
詹知许身上凉的很,看清自己的状态,大口喘气。
这是怎么回事!
抬起头,门外满是围观的人群。
詹知许脸色惨白,瞪大眼睛快要哭出声,拉紧身上的衣服,浑身战栗。
瞳孔倒映出詹霁月的脸,大脑霎时轰鸣。
詹霁月,她怎么会好端端的在这里!
“你!这不对!应该是你......”
“该是我什么?”
打断詹知许的话,詹霁月皱着眉迎了上去。
“该是......”
威压笼罩在她的头顶,对上詹霁月漆黑森寒的双眸,詹知许喉咙发堵,慌张的看着江姨娘,说不出话。
该是詹霁月出丑,名声尽毁!
怎么会变成这样!
“二妹,你怎么会在厨房和一个男人混在一起?”
詹霁月走到她面前,眸光幽深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,怎么敢在厨房找男人做这种事?定安侯府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!爹若是知道,指不定多生气!”
詹知许何时受过这种委屈,从江姨娘怀里站起来,上前几步愤恨的推开詹霁月,控制不住的嘶吼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凭什么教训我?大姐,你真当自己是主子!”
“放肆!”
詹霁月抬起手,对着她的脸狠狠甩了一耳光。
“詹知许,你多年学的礼教学到哪去了!”
詹知许的脸瞬间红肿,她震惊的看着詹霁月。
这些年詹霁月待她仿佛亲妹妹,对她予取予求,像是摇着尾巴的哈巴狗,怎么会这么跟她说话!
还打她!
“够了!”
江姨娘一把将詹知许护在怀里,仔细检查她的衣物,确定她衣冠整齐,长长松了口气。
第6章 堂堂侯府嫡女,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
“知许,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掐了一把詹知许的胳膊让她清醒,江姨娘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,心疼的问道。
詹知许被人围观,呼吸都快喘不过来,捂着脸瞬间红了眼眶。
恶狠狠的盯着詹霁月,咬牙道:“我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,我也是头晕出来喘口气,没想到......呜呜呜!”
扑在江姨娘肩头,詹知许哭的伤心。
“这男人是谁啊,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......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“这侯府,怎么能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进来!他这是把侯府当成什么地方了!”
詹知许声音拔高,不断哭诉委屈。
这便是把罪责甩到了胡进的头上。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
胡进痛的几乎昏厥,手颤巍巍的捧着自己的子孙根,听到詹知许的话,咬牙道:“好你个詹知许,你给我写情书说爱慕我,让我来和你相约,你竟然说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你们听清楚了,小爷是吏部侍郎的独生子胡进!詹家小姐詹知许给我写情书约我相见,进了这里有个丫鬟闯进来,我想着买一赠一,一起收了!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你想反口?你个贱妇,我定要你好看!”
胡进痛的神志不清,朝詹知许伸手,强硬的将她抓了过来。
詹知许慌张的推开他,不可思议道:“我什么时候给你写情书,明明是......”
詹知许看向詹霁月,声音却发不出来。
她明明用的是詹霁月的名义给胡进递的请帖!
“都在闹什么!”
身后传来怒喝,深蓝色的衣摆在门外飘扬,詹霁月眸色深了深,手掌下意识蜷缩。
是父亲!
那个对她不管不问,前世在这件事发生后,像对待垃圾一样迅速把她丢去沈淮序处,一件嫁妆都没有给,参与他们谋划,薄情寡信,苟且偷生的父亲!
定安侯府满门抄斩,可他却和詹知许江姨娘一起活了下来!
薄情寡义,毫无血性和人性!
“爹!救我!”
詹知许眼前一亮,知道自己最大的靠山来了,赶忙松开江姨娘,扑向詹恒峰。
詹恒峰瞧见厨房的场景,再瞧着詹知许衣裳凌乱的模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勃然大怒。
“你,你们在闺房中竟然行这等污秽之事!”
仔细看着那个男人,詹恒峰差点气的翻白眼。
“胡公子!你怎么敢来定安侯府行凶!”
詹知许赶忙哭诉道:“这人不是我请来的!爹!有人要害我!”
“谁要害你!詹知许,你自己给我的手镯定情,还想抵赖!”
胡进大声嚷嚷,左右都是女眷,他也不再顾忌自己名声,冷笑道:“你家女儿自荐枕席,我还没爽呢,就来这一出!怎么,你们家特意设局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