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彻:“小辞醒了?”
沈辞双手抱头,把脸埋在抱枕里面:“梦游。”
周景彻看她害羞,放下了这碗面:“小辞你先吃着,我去洗个澡。”
等周景彻从这里离开后,沈辞才从抱枕里面抬起头来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走了哈。
周景彻冲完澡披上黑色的睡袍,边走边系腰带,。
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,水珠顺着男人的锁骨淌到胸肌上,V领的睡袍使男人宽大的胸肌若隐若现。
伴随着呼吸,饱满的胸肌也在不断起伏。
沈辞正缩在沙发上端着周景彻给她煮的面看着春晚。
听到男人下楼的动静她条件反射的向那里瞥了一眼。
黑色,头发还湿着,发梢的水珠还在往衣服里面流淌着。
沈辞好想问一句:小叔叔你是不是在勾引我?
自周景彻出现后沈辞看春晚都不专心了,视线时不时的不听话的瞥向拿着毛巾搓头发的男人。
周景彻双手举起时V领的睡袍领口敞的更大,露出来的肌肤更多。
小麦色的,真鼓。
沈辞不知道是在咽面条还是咽口水。
不一会儿电视上的小品转移了她的注意,但是她现在看小品的耐心没之前好了。
男色误人。
就是在勾引她。
等等,他今晚在车上是不是吃醋了。
嘿,喜欢我还不说,闷骚男。
沈辞自己沾沾自喜,把嘴里的水煮面条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?
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吗?
那段时间周景彻像是吃错药了一样,跟自己闹完别扭又给她冷脸扎头发。
那她呢?
喜欢周景彻吗?
周景彻擦完头发把视线从小品上转移到小辞身上。
小品明明一点也不好笑,她怎么笑得这么沉浸。
不仅看小品时是笑着的,低头吃面条还在笑呵呵的。
笑得很是羞涩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???
周景彻瞧了瞧这个小品的参演人员。
男演员都没他帅,小辞笑得这么羞涩干什么。
周景彻坐下来喝了杯绿茶:“小辞,你喜欢这样的?”
沈辞:“?”
周景彻懒散靠在沙发上吗,酸味都快熏死沈辞了。
沈辞瞟了一眼正在表演的男演员,这个男演员她见过一次,业内风评很好,真人比上镜更好看。
她指着这个男明星给周景彻介绍:“这个男演员我见过,很帅的真人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。”
周景彻:“你还见过真人?”
沈辞往周景彻身边凑了凑,在距离他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周景彻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第51章 小叔叔,你是不是吃醋了?
沈辞笑眯眯的:“我想听听小叔叔把牙咬碎的声音。”
周景彻轻笑一声,明显被她逗笑了。
沈辞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:“小叔叔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周景彻低头看她:“你这是吃饱了撑着了?”
沈辞眉毛下压,嘴巴张了张没说出来什么话,她现在真想把手里的面条全塞进周景彻嘴里。
沈辞狠狠地肘击身旁的男人:“你烦死人了。”
沈辞和他发脾气躲得他远远地,偏偏那个男人跟黏在她身边了似的,她坐到哪他跟到哪。
沈辞: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周景彻:“让你听得更清楚我咬牙的声音。”
沈辞:“······”
幼稚。
多大的男人心底就是幼稚。
大年初一这天,沈辞自己开车回了家里把父母的牌位收起来。
昨天点燃的蜡烛已经燃尽了,燃尽的蜡油已经干涸。
沈辞一边收拾一边和爸妈聊天。
这也是她没有让周景彻过来的原因。
想自己和父母单独待一会儿。
“爸妈,我看到小舅舅了。”
沈辞拿着母亲的牌位细细擦拭,谢君砚女士爱干净,沈辞并不会让母亲的牌位上沾染分毫的灰尘。
沈辞一遍一遍的擦过母亲的名字,谢,君,砚。
沈辞都有些羡慕母亲的名字,她尚未谋面的外公和外婆很爱他们的长女。
母亲的童年也如她女儿一般幸福。
只不过红颜薄命。
现在谢君砚女士在另一个世界,应该和外公外婆承欢膝下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只留下了她。
还有,小舅舅。
沈辞叹了口气,抱住手里的牌位,“妈妈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”
沈辞已经哽咽,年少的伤痛需要用一生去治愈。
她在周景彻身边得到了无尽的爱,心里的伤口也在渐渐愈合。
但是谢应淮的出现彻底将她心底的伤口重现,往日不堪流浪的自己又被暴露在阳光之下。
沈辞选择逃避,选择回到周景彻的羽翼之下让他给她庇护。
她在周景彻身边才会安心。
他把她身上的污泥摘干净,将她呵护养大,给她干净的人生。
时过境迁,沈辞的名字早已和周景彻挂上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