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和你的大家小姐去商业联姻去吧。
贺霜的父亲贺勇脸上带着歉意:“周老夫人,是我没管好孩子,让她私自做主非要过来找您和周家主相亲。”
周老夫人请这话不乐意了,姑娘为了自己的感情勇敢出击,怎么在她父亲是嘴里变成了没管好孩子?
周老夫人纠正贺勇的话:“您说的有失偏颇了,小霜这么勇敢的孩子我很欣赏,就算和我们家的老三没有缘分,但我感觉和我挺有缘分的。”
贺霜被周老夫人的这一段话夸得心花怒放。
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生意被拦了一个又一个,近几天损失了好几个亿。
究竟是为什么?
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桩桩件件都和周景彻脱不了干系。
沈辞听着周老夫人和贺霜的聊天,手里玩着小笨蛋的前爪面上云淡风轻。
心里却是不好受。
她被贺霜恶意的猜测过,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喜欢不起来。
听到别人对她的高度的赞扬,心里竟然跟着不是个滋味。
沈辞意识到这赶紧摇了摇头,她讨厌她,不代表别人也讨厌她。
但是她就是讨厌她!!!
也不想别人喜欢她!!!
贺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得到周老夫人的青睐,刚才没有挺直的脊背也直了起来。
但是现在做主的不是周老夫人,而是周家的家主,周景彻。
贺勇在人群中找到周景彻,那人正在悠闲地玩着小狗。
显然,对于客人的到来周景彻丝毫不关心。
贺勇主动走到周景彻身边道歉:“周家主,久仰大名,我们家小霜要是有冒犯到您的地方我带她向您道歉。
此话一出客厅里的人皆切切私语。
贺霜的罪过周景彻?
那不完了吗。
不过这贺家还挺有诚意的,在今天过来道歉。
不今天过来道歉,等年假一结束,恐怕周景彻对他们赶尽杀绝。
贺勇道歉的态度诚恳,字字切切:“这大过年的小霜要是有什么冒犯了您的地方还请您高抬贵手,给她点教训就够了。”
“咱们两家之前井水不犯河水,希望以后还能正常相处。”
周老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恩怨,难怪他们一家今天年还没过完急匆匆的过来。
原来是来道歉的。
老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怎么一回事儿?”
周景彻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一眼贺勇:“确实,该给点教训。”
“您女儿在外惹了事,年还没有过完就带着女儿上门道歉。”
“贺先生您对您女儿的舐犊之情就还真让人动容。”
周景彻说得阴阳怪气,听着就不像好话。
坐在周景彻身边的沈辞也感觉到了他的怒意,难道就是因为贺霜在背后编排她?
让周景彻如此生气的自然不止这些,贺霜和崔白完整的对话更是露骨放肆。
甚至商量好了把沈辞送到哪个大老板床上。
这也是温楚告诉他的,温楚也是听赵黎说的。
所以周景彻直接让沈辞在医院住了五天,寸步不离的守着她。
沈辞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,还揪了一下周景彻的衣角。
周景彻把那个揪着他衣角的小手放在手心里,一家三口紧紧握在一起。
收敛了身上的戾气,安抚道:“小辞,乖,这件事情的全部缘由我回家一五一十的告诉你。”
沈辞还有点担忧:“你,你别太过了。”
毕竟周景彻收拾人的手段一般人抵挡不住。
周景彻看向自己的母亲:“妈,您这回看走眼了。”
周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,周景彻拒绝了她的发言。
“这是我们这一辈的恩怨,您别管。”
周景彻看向贺霜:“贺小姐,人都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同等价值代价。”
贺霜眼神有着不可捉摸的慌张,她,她不是还没有得手吗。
贺霜还想抵死挣扎:“周总,我,我不知道您什么意思。”
周景彻的声音带着压迫:“你知道。”
顿时偌大的客厅鸦雀无声,众人的呼吸声都无意识的放缓。
数到视线落到站在人群中央的贺霜身上,掺杂着好奇疑惑与幸灾乐祸的眼神,看得她面红耳赤。
贺霜攥紧了拳头,脸上还在纠结着,直到她母亲在她身后推了她一下。
贺霜捏拳头小碎步走到周景彻面前。
此时,她也看清楚了周景彻身边的女生,未施粉黛清新素雅,但是五官明艳夺目。
近距离的看真是让人觉得她有着上天的偏爱,浑然天成的骨相和摄人心魄的皮相。
美到窒息的那种。
贺霜同为女人她满不甘心的,但不甘心有什么办法,人总要有自知之明。
周景彻随意交叠着双腿,一只胳膊放在了沈辞的身后,手掌撑在后面的靠背上。
另一只手挠着小狗的下巴哄着女孩高兴。
贺霜对他鞠了一躬:“周先生,对不起。”
周景彻没有说话和任何表示,仍旧低着头挠着小狗的下巴玩。
沈辞抬眸睨了一眼这个女人,干练锋利,看着很是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