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你用手机付钱了。”帝江矜贵地比了比手机的样子。
乐归笑笑,坐起来抱住他的腰:“尊上真厉害。”
帝江愉悦地勾起唇角。
“喂,注意点,还有人呢,”阿花不满,“乐归,你就开了一间厢房吗?我虽然不是人,但你也不能不把我当人吧?我觉得……”
抱怨的话还没说完,人就已经凭空消失,乐归吓一跳:“她跑出去了?!”
“被我封进镜子了。”帝江回答。
乐归蓦地松了口气,又突然意识到气氛不太对。
“为、为什么要把她封起来?”她莫名紧张,脸红心跳。
帝江盯着她看了良久,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:“你多久没见我了?”
“快一年了,”乐归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呢?”
帝江勾唇:“一千多年罢了。”
他用了一千多年的时间,找到了与她重逢的办法,终于有了今日的见面。
知道时间的流速不代表时间的长度,他在分开一年后的今天出现,在他的角度也未必只分开一年,可当听到他说出一千多年这个时间时,乐归还是忍不住眼热。
帝江抬手抚上她泛红的眼睛,看一眼不大的房间,半晌才轻轻叹息:“早知你在这边如此穷困,我来时就该带上一些凡人可用的金银。”
乐归:“……”
“不过也无妨。”帝江说罢,把她屁股下坐的一米五小床变成了纯金的,连枕头被褥床垫都没放过。
乐归:“……你给我变回去!”
第65章 番外2养男人真费钱啊
好不容易说服帝江把床恢复原样, 乐归正要给他科普一些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,他便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本尊已经一千余年没有见你了,你确定要再说废话?”他不紧不慢地抚着她的手背, 明明只是寻常亲昵的动作, 硬是被他弄得暧昧横生。
乐归脸颊有些泛热:“可是阿花还在……”
话音刚落, 镜子就划出了一道抛物线, 直直穿过墙壁飞走了。
乐归头大:“你把她弄哪去了!”
“隔壁。”帝江回答。
乐归倒抽一口冷气, 当即要去把镜子拿回来,却被帝江扣住腰,反身压在了床上。
唇齿纠缠, 依然是熟悉的躁动, 乐归被他的气息淹没, 几乎要热泪盈眶。
好在多少还是有点理智在的, 她:“阿花……”
“隐去了身形,旁人看不见她。”帝江哑声道。
可乐归还是觉得不放心:“万一她……”
“乐归,你不想我?”帝江打断她,双眸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乐归蓦地心软,撑起身子亲了亲他的唇, 久别重逢的思念一瞬炸开,将两个人齐齐淹没。
太心软的后果就是,半个白天和一整个夜晚都没休息过。
乐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高强度的‘运动’了, 等到最后昏死过去时, 连睡梦里小腿都在抽搐。帝江给她渡了点灵力, 静静盯着她的眉眼看。
两人一连三天没出门,第三天时总算想起了被丢在隔壁的阿花, 于是隔空把先知镜拿了回来,解除了镜子上的封印。
阿花从镜子里一爬出来就开始骂骂咧咧, 乐归劝了半天都没劝好,最后一个眼风扫过去,帝江直接镇压了。
“你们就会欺负我,”阿花郁闷到墙角画圈圈,“早知道我就不来了。”
【看着怪可怜的。】
乐归叹了声气,问:“你想不想看电视?”
阿花耳朵支棱起来:“什么是电视?”
乐归去酒店柜子里找到遥控器,打开电视顺便用手机投个屏,给她播《小猪佩奇》看。当粉红色奇形怪状的猪出现在电视里时,阿花惊呼一声瞬间被吸引了,乐归趁机把帝江拉到一边,问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。
“自然是与你一样的办法,只是找壤的时候费了些时间。”帝江看了眼不远处盯着电视的阿花,又看看这间小小的屋子,哪怕已经住了三日,仍旧有些嫌弃。
太小了,还没有他给乐归准备的衣柜大。
乐归直接无视他脸上的嫌弃,继续追问:“不是说已经没有多余的壤了吗?为什么你们又能找到?”
“现在没有,不代表过去也没有。”帝江扫了她一眼。
乐归一愣。
壤是天地初开日夜分明后仅存的混沌,混沌四裂,散于各处,三界混战时经常有人用它穿梭时间更改战局,说明在过去,这个东西至少是不缺的。
乐归:“所以你用你的无量渡回到过去,抢了很多壤?”
“是捡。”帝江更正她的说法。
乐归怀疑地眯起眼:“你会用捡的?”
帝江扯了一下唇角。
壤这东西,的确可以改变许多东西,但不能插手生死,一旦这样做了,天道往往会给予更严苛的惩罚,他若是出手去抢,那失去壤的人就可能被他更改生死。帝江不怕天道,也无所谓下场,可他怕天道的报复,落在不该被报复的人身上。
帝江盯着乐归看了许久,看到她莫名局促,才突然勾唇:“真是捡的。”
壤这东西,尽管上古时期被三界争抢,但仍旧有不少散落各处,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无人使用,也会逐渐消散至虚伪,他用无量渡回到过去,便是为了捡这些无人使用的壤。
“总之,费了些事,但结果是好的,我叫李行桥重新造了一个无量渡,足以支撑我来寻你,也足以支撑我们一起回到魔界。”他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