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被抵在墙根动弹不得时,叫疼求饶都不行,后来,她挣扎着起来,要再去吃一碗红豆汤补补,但膝盖软,扑倒在榻边起不来。
他的声音偏冷,此刻带了低哑,
“要扶你吗?”
叶绯摇手指,表示不用,她跪地趴在软铺上,不想动。
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,看到背脊线从软软趴瞬间收紧成直线,
“别动。”
已经收回去的白尾,被拽出来,叶绯要哭了,脊椎在发麻,她回头,
“隐哥,不要了好不好。”
回应她的,是一记尾抽臀声,自己抽自己什么感觉,总之不会好。
冬季结束,开春后,飞廉对白时瑜说要回老家一趟,把屋院钥匙给了他。
白时瑜红着脸说今年会去试试,问飞廉回来后能不能考虑个人大事。
飞廉说,
“不考虑。”
白时瑜变得面无表情,
“我该去找你姐姐谈,你对我始乱终弃。”
飞廉赶紧拉住他,
“骗你的,你先考,别分心。”
“真的?”
飞廉点头,白时瑜这才脸上有温度,
“早些回来。”
为了真实,叶绯特意还租了马车,飞廉上车后,马匹跑动起来,白时瑜逐渐成了一个远去的点。
等远离人群,飞廉变回天形,载着叶绯回天宫。
离开两年,天宫毫无变化,叶绯归咎于时间太短,还产生不了距离的新鲜感。
她就像是短暂外出放了个假回来,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湜也算账。
哪知,她才站在湜也的宫门口,就看到扶螭带一排神刃走来。
神刃一般是要逮捕犯重罪的天神才出现,叶绯退到一旁,让他们先进去。
扶螭对她视而不见,叶绯也不上前凑,她踌躇片刻,决定离开,有什么事,明天就知道。
消息不等明天,夜里就已经到处传遍,谁能想到,湜也竟然是冥界消失已久的冥太子,潜伏在天宫。
他真名叫执融。
扶螭抓住的是假身,查出来他在一年前就离开了天宫。
叶绯心漏跳,一年前,不就是在她那里。
事态严重,叶绯立即让飞廉回七星曜灭口,万一被查出来她无法自证清白。
湜也送给天帝的孔雀姬和灵越,她们两个也有问题,被湜也下了蝼虫,一种可以监听的虫。
隔天叶绯站在大殿上被询问的时候,她还是懵的,扶螭一连问了她许多个问题,她都说不知道。
也是幸运,这两年她在七星曜,天帝派神兵围剿冥界的事只是听闻而已。
围剿失败,查出是泄密,紧接着查出了湜也。
叶绯脸色不好,手冰凉站回原位,殿上众神神色都没好到哪里去,和湜也关系好的不少。
不,是执融。
大殿上死寂,执融不知何时替换湜也潜伏在天宫,也不知还有没有他的同党。
飞廉回到了小镇山,时间只过去了一个月不到,白时瑜见到她回来,高兴极了,
“绯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“姐姐有事,我先回来。”
“太好了,你。”
话未说完,白时瑜瞪大了眼睛,飞廉的手捅穿了他身体,手捏住心脏,
“为,为什么?”
没有疼痛,他不理解她要杀他。
飞廉眼中有爱怜,她语轻柔,
“时瑜,你早知我和主上不是人,你也真是大胆,为何杀你,因为我们有了麻烦,你必须得死。”
白时瑜望着她,
“死了能再见到你吗?”
“最好别。”
飞廉捏碎了心脏,顷刻间白时瑜失去生命,为了防止意外,飞廉消除了他的记忆,魂魄记忆变得混沌,不知自己是谁。
飞廉耐心等到夜深人静,一把火烧了所有。
三个月后,叶绯惊恐发现她无法运转灵力,飞廉给她查看后,比她还惊吓。
叶绯喝下大剂量的毒草,要剥夺在灵府内的生命,疼痛让她脸苍白,布满了虚汗。
绝不能与执融牵扯上关系,此刻她极为恨他。
两天后,叶绯才勉强能走动,可当飞廉抱着一个启灵智的婴孩进来,她情绪失控,
“扔掉,杀了他!”
飞廉为难,
“主上,他已经开启了灵智,拥有遗传的力量,我杀不了他。”
葡萄般的眼看着房内在焦头抓头发的女人,他开口,
“娘亲。”
“别叫!”
叶绯要疯了。
“主上,怎么办,瞒不了。”
飞廉无措,不知该如何。
叶绯强稳住心神,一步步走向神冥结合的孩子,心中做下决定,
“记住了,你叫蕴珩。”
“我是蕴珩。”
叶绯若无其事出门去了瑶池,偷偷把蕴珩塞进一个生命果中。
蕴珩杀了还没有意识的种子,取而代之待在温暖的环境里。
生命树给予他养分,逐渐的,外形与其它小兽无二,他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。
一年后,叶绯在生命树下,小声喊,
“蕴珩,蕴珩。”
一个果子亮起了光,然后掉落在地,人头兽身的蕴珩破壳而出,叶绯拿毯子给他擦身,每个神位宫隔一段时间,都可以挑选果子来充盈。
蕴珩记得叶绯的气味,安顺地窝在她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