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了。”
片刻后,叶绯脸上传来被舔的湿润,她睁开眼,坐起来震耳吼,
“扶螭,你几岁了!”
扶螭一手抚额,一手扯她被子,
“头好痛。”
“酒怎么喝不死你!”
叶绯没好气,从床上起来,冷不丁被他抱坐在腿上,他脑袋耷拉在她肩上,喋喋不休,
“头好痛,好痛。”
叶绯深吸气,双手捧住他的脸,从额头亲吻到鼻尖再到脸颊,语气温柔,
“可怜的小龙,好些了吗?”
“小龙可没办法让你叫得大声。”
叶绯胸腔里的火又被勾出三丈,
“你有完没完了。”
“头好痛。”
“痛死你算了。”
桐君的酒肆,叶绯去砸了,抬手一击就把酒屋全部毁去,她神色倨傲,看着装腔作势的桐君,嘴撇过不屑。
桐君坐在地上哭得美,叶绯活似恶霸欺凌弱女子。
叶绯可不在乎目光,欺凌了又如何,神官就是有这种资格,她眼神轻蔑,
“再卖假酒,本君杀了你。”
“你胡说,我哪里卖假酒了!”
桐君快气疯了,居然污蔑她卖假酒,她从来不掺水,但面上还是柔弱。
叶绯笑了起来,笑得张扬,
“本君说假酒,就是假酒。”
桐君眼神要杀了她。
“你少得意,神位赛等着被杀。”
“就你,不够格。”
桐君无法忍受过去的受气包翻身气压她,酒壶碎片朝叶绯划去。
碎片被定住,叶绯原地消失,转瞬一脚踢在桐君身上,在她还要再踢时,被人阻止,
“七曜星君,请住手。”
叶绯抬眼去看,是一位白衣仙子,程歌,她与同伴一起杀升进天宫。
叶绯停顿过后,一脚又踹过去,她算什么东西。
程歌护下桐君,对叶绯怒目而视,
“你怎么可以欺负弱女子!”
“她卖假酒。”
叶绯面色不愉,程歌脸呆了一下往后转头问,
“你卖假酒?”
“她胡说,我从来不卖假酒!”
桐君开始流眼泪,程歌又瞪叶绯,
“她没有卖假酒,你赔。”
叶绯呵笑,
“她说没卖你就信,弱就有理了?”
程歌我我了几回,
“说不过你,但你已经毁了酒屋,再打人就过分了!”
“你要护她,本君连你一起打。”
“你试试!”
叶绯一剑挥去,程歌拔剑挡,但被震到吐血,
“程歌,你在做什么?”
一道声音从看客中出现,来者急急去看程歌。
叶绯朝着桐君走去,手腕后翻剑,桐君哭着喊,
“救命啊,七曜星君乱杀人了!”
程歌推开来人,朝叶绯冲过去,
“我让你欺负人!”
叶绯原地消失,再出现时剑穿透了程歌的身体,脚踹飞出去,她眼神冷寒,
“再多管闲事,杀了你。”
程歌被同伴紧紧拽住,不让她去。
桐君的酿酒器皿被毁了,叶绯在周遭她是恶霸的目光下离开。
外界人来到天宫,超过一定时间就被纳入天条保护,没有罪名不能随意杀。
程歌骂叶绯,
“她什么人啊,这么嚣张!”
她的同伴叹气,
“你以后别乱同情,我们才刚来。”
“路见不平,拔剑相助。”
“真想削了你。”
程歌与同伴离开了,看客们也散了,只剩下桐君低着头,神色扭曲,她不会放过叶绯。
当锟来买酒,不见酒肆,还以为记忆出现了偏差,问旁边店铺,得知是叶绯把酒肆给移为了平地,他叹息,
“扶螭这个混账。”
肯定是酒后给叶绯找事了。
落灯节那天,锟带着桐君出现,已经没多少天神还记得她。
扶螭问锟,
“这人有点脸熟,哪里见过?”
锟怪他,
“都是你,好酒没了。”
扶螭恍然记起,然后笑出声,
“人你都找到了,还怕没酒啊。”
“叶绯把器皿也给毁了。”
“本君去说她。”
锟嘲笑他,
“怕不是你被她说吧。”
“锟,留点面子。”
当叶绯出现,锟拉住扶螭,故意不给他走,扶螭笑骂他,然后掏出一袋金币,漫不经心丢在了桐君手里,当赔偿。
桐君低眉顺眼默默收下,锟这才放手,扶螭消失,闪现在了叶绯旁边。
桐君轻声问,
“你们能在原地消失,这是什么术?”
锟说,
“神术。”
他没有展开,代表不会传授,桐君咽下喉咙里的话,头更低,露出一截白颈,柔顺美丽。
她给他斟酒的姿势很漂亮,有天神路过认出她,
“这不是那老板,本君还想买酒来着,怎么关门了?”
桐君张口回,
“七曜星君把店毁了。”
那个天神微愣,接着那张漂亮脸露出笑容,
“小绯毁你店作甚?”
桐君捏紧了手指,
“大概,不喜我的酒吧。”
一袋金币落在桌面上,对面天神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