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还在继续,当一位和孔雀姬类似的绝色佳人出现,价格又开始狂热飙升,但没有湜也这个巨富,竞争的价格相差并不大。
元显对身边好友说,
“美得千篇一律,无趣。”
好友说,
“有趣的已经合宫,人家的眼珠子,你别乱来。”
“本君没这么昏,你不用紧张。”
“你之前送坐骑也这么说。”
“陈年旧事就别提了。”
“旧人你也别惦记了。”
“好,不惦记,天帝旁边的紫霞如何?”
好友露出嫌弃,
“贫民街出来,也就脸过得去。”
元显轻笑,
“一直奇怪天帝怎么会喜欢这种货色,可若是天帝也从贫民街出来,是不是说得过去。”
“你这个猜测,调查过被否定了。”
元显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对面,叶绯拿小镜照,手指点唇在补妆,锟偷亲她,她抓住他前襟猛亲,亲到锟投降。
没捣乱她继续补妆,对镜笑了一个。
元显跟着笑,身边好友乌鸦嗓咳嗽,他没好气,
“有咳疾就吃药。”
好友捏嗓子,
“人家生辰也快到了,好想要金币。”
“十个,多了没有。”
好友笑骂他只够买烧饼,他们是从小在书院就认识的朋友,扶螭和锟是,其他主神们的朋友更是。
多数都是被过去的主神或小神领养,出生地都在高贵美丽的瑶池。
他们之中,天帝的想法很异类,过去一直有主神怀疑他出生。
拍卖会结束后,玲珑将有一段时间不再有生意。冰雾季即将到来,有些天神会选择出天宫,到没有恶劣天气的地方云游。
也有很多待在家中,阴雨绵绵的天气,都不喜欢出来。
叶绯一家已经选好地点,要出门云游,蕴珩放假跟着坐飞船一起出去。
临行前,叶绯在忙着整理生活用具到船上,把所有可能会用到的都要带上。家里搬走的空缺,就重新买填补。
她的飞船,外头看着有九层,内里只有五层。
蕴珩把飞船录下,在梦中给执融看,露出一副看不上亲爹的嫌弃模样,
“瞧见没有,我要跟着去云游了。”
执融慵懒坐在宽椅上,随便扫一眼,不以为然,
“不就是飞船,本王给你娘的,够买好几艘。”
“虽然你是我亲爹,但我得指正你,这艘船是特制,不是普通飞船。”
执融掀眼皮去看,
“哟,谁送的,这么大方。”
蕴珩就等着他问这句,
“是大爹二爹,送给娘的生辰礼,他们不仅厉害,对娘又好,还超级大方,比某个角落的爹,要好。”
瞬间,蕴珩被扔出了梦境。
主院的寝房内,叶绯散发拢在肩一侧,她在看蕴珩夫子列下的书单。
桌上放一大叠的书册,她对照用笔划去,不仅仅是学堂所需,还有很多课外补充书籍。
扶螭和锟并排趴在床上,竖起连环画在交头接耳,说蕴珩真可怜。
他们小时候主上都是放养,没吃过学文化的苦,认字就行了。
但不得不承认,在叶绯的严管下,蕴珩各方面都极为优秀。
学期结束的那天,书院举办宴会,夫子推荐他上去表演,他把琴竖立在地弹奏,收获了无数的惊叹声。
他写的字帖,被框裱挂在书院墙上,是书院的骄傲。
蕴珩在他那个年纪层,十分出名,是最耀眼的那颗星。
扶螭和锟带他出去,经常会听到,
“你就是那个蕴珩啊。”
有小弟子的各宫,都从弟子嘴中听过他。
叶绯秉承美玉要细雕,无谓的苦不需要吃,挫折只会带来伤痕不幸,并没有价值。
当蕴珩第一次独自杀贫民街的天神后,他没有丝毫不适排斥,性情依旧阳光开朗,叶绯知道,她的教育成功。
就算没有吃过困苦,蕴珩也会强大。
蕴珩符合贵公子的一切条件,出手阔绰,自身优秀,性格阳光好相处,朋友特别多。
模仿他剪短发的学生有许许多多,成为了小青山书院的特色。
在启程去云游的前一天,执融联系了叶绯。
梦境中的叶绯,站在一片红色花海中,是冥界特有的彼岸花,唯美,妖艳,诡异。
执融的容貌,和这花一样妖艳,他隔着距离站在叶绯对面,态度还是那样高高在上,
“以后冰雾季假期,蕴珩来冥界。”
“这得问蕴珩的意见。”
叶绯试着调动身上灵力,但在这梦境中被限制了。
“他懂什么好坏,还不是你和他说本王坏话,他才不来。”
叶绯眉微皱,抬眸直视他,
“本君从未对他提起过你。”
从花海到幽暗的天空,彼岸花被风吹起,开始炽燃,朵朵花被推向远方,越过面对面站立的两道身影。
漫天红燃的冥花,是这黑暗中最强烈的色彩。
执融一股怒意升起,
“你凭什么不告诉蕴珩!”
叶绯驻足在原地,凝视这个自大傲慢的冥王,她现在可以说,已经不再需要他,
“本君和蕴珩没有你,过得也很好,不过是有血缘罢了,不代表你们有父子情,你可以当没这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