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共四轮,前两轮末尾三十淘汰,第三轮进前十,第四轮不再抢夺冶鸟,而是十位庭区长个人排位战。
五百只冶鸟被放出,一百零八位庭区长全部去抢。
叶绯的水网捞住许多冶鸟,她算数量不会被淘汰后,就没了动作,等时间结束。
第一轮时间只有一炷香,特别短暂。
第二轮,七十八位庭区长,依旧是一炷香。
有人跟在叶绯的水网后面要抢,她和他做交易,可以给他,但要假装一直在抢。
时间到,叶绯和对方一起进入下一轮。
第三轮,有三炷香时间,剩下四十八名,几乎都有主神实力。
这一轮才是真正的实力排名开始。
叶绯只想混到三十名以内,前十没兴趣。
她一开始什么动作都没有,一只鸟也不抓,也就没人在意她。
等时间过去一半,已经有多名天神在抢夺打斗。
叶绯开始行动,冶鸟已经被抓完,没有剩。
金虹寻找目标,割坏多个装冶鸟的笼子,一时间冶鸟又群飞。
叶绯本人什么也没干,更没抢冶鸟,依旧没分。
被金虹放飞笼子的庭区长,全部因为伤人倒扣分淘汰。
等天空中没了冶鸟,金虹又故技重施,专注破坏装鸟笼子,它是灵体,防不胜防出现。
金虹破坏到场上只剩下二十七个,叶绯收回金虹,等待结束。
她什么也没做,第三轮结束时前进排在十九,尖部把争夺厉害者给淘汰了。
叶绯坐在了观众席上,等待看第四轮前十排位战。
那群海神也全部来到了赛场,以他们的王为首,分散在不同位置。
叶绯没出过汗,全身干净,今日穿了件白底紫金花卉的袍裙,衣襟有朱红宽边,颜色延到系带长长垂下。
大领口里头戴一抹淡绛红领巾,一边露出塞进腰间。
长发只编了一尾垂在背后,戴一条华丽复杂的发饰。
七种不同形状的珠饰点缀在发辫上,从背后看,是一道漂亮景。
长袖长裙遮住了紫金铃,在外她不喜露出。
感觉到背后有注视,叶绯转过去,有个海神,目光冷寒看她。
叶绯心口收缩,她僵硬地转回去,不停绞手指。
该怎么办,叶绯不由自主去看石千照,背后一阵阴冷风把叶绯的尾辫吹飞动。
叶绯收回目光,低下头,捏疼自己手指。
个人排位战开始了,叶绯几番犹豫,起身来到了空地僻静处。
她站在清漪河旁,脚尖踢草,草屑洋洋洒洒落进河。
长久生活在一起,无论样子如何变,看一眼就能认出。
锟出现在河对岸,不与她直接接触,他的心思,一直深。
“找我干嘛,我什么也没干。”
上一次警告,叶绯听进去了,她什么也不参与。
传音虫浮现,在叶绯面前张开嘴,
“跟本君走。”
“好聚好散不行吗。”
“你当本君的感情是什么。”
“你感情又不多,只是想和扶螭一起玩而已。”
“你是天猪脑子吗,扶螭喜欢的,本君自然也喜欢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你以前埋着不说,对我见死不救。”
“那扶螭先看上你,总不能因为你和他有嫌隙。”
“你的感情一点也不值钱,我不会跟你走。”
“你还说什么也没做,景葵身份是你暴露。”
“身不由己,在这天庭不得交投名状。”
“你总是理由多。”
“锟,你也看见这里了,天规天条下,是凝聚力,就算没了石千照,还有下一个天帝。”
“谁强你就跟谁,你也忒势利了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不敢玩景葵,还不是她不好惹,我就势利了,我现在也不是你们能碰的人。”
传音虫传来锟的笑声,
“哎呦呦,厉害死了,还不能碰了。”
“说完了没有,我还有事。”
“你走啊,走了你的舞坊就别想要。”
“锟,是你逼我的。”
叶绯原本不想彻底撕破脸,她通知了倬云,他赶来时,锟已经离开,一群神刃追踪他。
叶绯回去,手里多了盒冰珠,圆冰球塞进嘴里冰爽,心里没有忧,她相信现在的天庭,不会让锟他们好过,也不会再来找她麻烦。
她被很多人喜欢过,可那又如何,景葵戳破了她一直以来的幼稚,话难听让人伤心,但也让她走了出来。
叶绯之前幼稚的以为被喜欢了要给回应,否则过意不去。
鬼门子的过意不去。
景葵从来不讨好男人,也从不低头,喜欢对她来说,实在太平常了。
叶绯从她身上反省了自己,以前不能全部归咎于生存环境压迫。
冰球有滋味含,正当投入看赛时,书院夫子急急传音来。
叶绯一股脑把所有冰球全部倾倒,咬碎后吞下,这日子没法过了,闹腾。
小孩拴个屁,麻烦她才是真。
叶绯被叫到了书院,四个小孩见到她,露出讨好笑。
她阴沉脸来到夫子面前,夫子长篇大论说这四个调皮捣蛋孩子难管教。
叶绯一剑削过他耳侧,把夫子吓到呆立,当初选择这家书院是因为近,
“我和你说过,小事不要再来念,你当我们家需要你这种乖小孩教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