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,结果愉快就行了,他要是不给本君金币,本君才会再去想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我好像在自寻烦恼。”
“公主,你以后多烦恼,陪你来这里吃肉。”
“连你也这么叫。”
“那叫你丈母娘?”
“可别,你年纪一大把老镜。”
“镜子是老的好,越老越吃香。”
“你手上怎么回事?”
玲珑的左手上有个像塔型金符,叶绯之前不见他有。
玲珑夹起一大片熟肉,吹了吹,
“寿光弄的。”
叶绯皱紧眉,
“你就这么答应了?”
“还能怎么办,孤家寡镜可怜。”
“以后不准叫我公主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玲珑被自己逗乐,笑起来。
叶绯喝下一大口清露,她总觉得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唯一的朋友,也不再只是朋友,有些话,也不能再全部袒露说。
叶绯心下烦,筷子抢走肉,
“吃这么多,小心胖被寿光嫌弃。”
“他敢嫌弃,本君弄死他。”
这是天神作风,有问题,解决对方,而不是在自己身上找。
叶绯劝自己别再多想,现在过得多好,一家之主,虽然很无用,但是以她为中心。
“说的对,你就是胖,就是丑,寿光也不能嫌弃,得永远爱你。”
“别以为你说反话,本君听不出来。”
“女婿出息了,会听人话了。”
叶绯笑了出来,玲珑幽怨瞪她,敢怒不敢回嘴。
叶绯笑得更开心了,当公主,她有什么不满足,该知足。
云海四王,大架势来,但没人理,他们赖着不走,有走遍全天庭的趋势。
天帝这时好像才想起他们一样,请宴招待,地点在招摇川。
叶绯听到这个地点,狐疑看苍尘,
“请那群货色入瓮,会不会太隆重。”
“记性很好啊。”
苍尘眼神给她吃,叶绯讪讪露笑,
“没有,什么也没记起来。”
“主要是给其他人看,天庭的便宜不好占。”
“这刀会不会太大,他们不入流。”
“大才显眼,那些观望的人,也不都算入流,要是都来,事情不大但会很烦。”
三天后,招摇川上热闹,云海海神们的目光在天庭神女们身上打转,大咧咧问天庭是不是有共赴瑶池的传统,还问瑶池在哪里。
这话问出,没人理会,被无视收场。
到这里,气氛还是正常,至少酒还喝得下。
但很快就有喧哗嚷嚷,
“怎么只有酒,没有舞姬,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就是,单喝酒有什么好喝,这也叫待客。”
起哄喧哗依旧无人理,一而再再而三被忽视,面子挂不住,嚷嚷厉害的几个海神,指着漂亮神女要求去献舞。
气氛变得十分安静,被指住的程歌冷冷说,
“你们也配。”
叶绯眼尾挑高,语气嫌弃,
“你们算哪根葱,来天庭怎么着也该是你们跳给我们看,跳得好,赏金币。”
“你说什么,让你跳看得起你!”
“本君也看得起你,作客要有自觉,快跳。”
嘴皮子耍不过叶绯,海神们要暴起,四王喝住手下,他们全部看向叶绯。
多禄天王,阴柔面向,他对叶绯微笑,假惺惺说,
“神女勿怪,我们住的偏远,没见过你这般漂亮模样,劳请你给我们开开眼。”
戴高帽就想看,叶绯嗤笑,
“天庭也没见过云海风情,多禄天王,不如你给我们开开眼,金币管够。”
那只白貂朝叶绯龇牙咧嘴怒视,天神看热闹砸金币,众所皆知,多禄笑容变阴冷,
“俏女人,你嘴可尖利,叫什么。”
“你跳一个,告诉你。”
叶绯态度嚣张,笑容恶劣,手中扇子翩翩摇,妥妥的旧天宫作风。
多禄眼眯起,
“元显的女人,本王还真想尝尝。”
“以前见了他屁都不敢放,小心他出现在你背后。”
叶绯朝那只白貂,学元显的坐骑吼吼恐吓,它僵住,叶绯花枝颤笑。
“贱女人,叫元显出来!”
当众被下面子,多禄脸色铁青。
叶绯啧了声,
“你不就是知道他不在,才敢来。”
悯帘天王粗声粗气当和事佬,
“多禄,你和个女人计较作甚,她们娇的很,在床上才听话。”
叶绯眼神骤冷,多禄阴测测笑,手指抚白貂,却也是不再多言。
这时,叶绯朝他做口型,无声说,
多禄你穿裙,比神女还好看。
她突然地自乐狂笑,旁人不解她为何如此,只有多禄知道她在说什么,眼神可怕。
元显很爱玩,多禄长相阴柔,曾经被他穿上裙抹胭脂侮辱过。
白貂被抓疼吱吱叫,从他手里离开。
多禄冷笑,不着急,贱女人一定弄死她。
没能激起他掀桌子,宴会还要继续,叶绯想早点结束回去,看来还得磨时间。也就现在是天庭,行事作风文明,换了以前,来打秋风就是来找揍。
这一打岔后,没谁再提要看跳舞,海神们心里都憋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