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迦若无其事把话题引回正事,桌底下,叶绯用力踩他脚。
宝迦面上什么也不显,等她伸回去时勾住,让她一腿拉直不能动。
直到结束,叶绯没再和延津说过玩笑话。
紫霞程歌不会和她搭话,一桌没个可以聊天的人,叶绯心想,以后不要再和他们一起,特别没劲。
叶绯离开紫极宫,步伐走得快,等有一段距离后,她责问宝迦,
“你刚才干什么!”
宝迦拉住她手往前走,
“没干什么,说你在开玩笑。”
“谁不知道啊!”
“那算我多事。”
他态度良好,叶绯有气发不出,回到家,慈伦又在神魂出窍玩,叶绯编排他,
“女儿怪,都是你那边有问题。”
“绯绯,你不要总是归咎在我身上,也许是你生的有问题。”
宝迦捉住要拧他的手,拉她回房,露出了不高兴,在她身上时念经一样问她,
“和延津说话很有劲吗?”
“朋友不都这样。”
“少来往。”
“我朋友都被你吓没了。”
宝迦眼神深幽,他俯下身在她耳畔说,
“不正经朋友,不要也罢。”
叶绯双手去打他,两人情事变激烈,闹了许久。
叶绯气不过,让宝迦去睡隔壁,他听话,还真要过去,
“回来!”
“娘子,气大伤身。”
宝迦返身过去抱住她,把灯熄灭一起躺下,压根没打算真分房睡。
叶绯有一儿一女,女儿慈伦的兴趣爱好,超出她的理解。
她曾经想让慈伦学习琴棋书画其中一样,烦闷时可以打发时间。
但慈伦什么也不学,只爱好抓魂,瓶瓶罐罐中装了许多,还喜欢给他们缝合。
叶绯觉得她怪异,宝迦说就当她在玩布娃娃。
哪个布娃娃会发出惨叫声。
女儿如此,儿子元英,除了对家人们有耐心,对其人他都不耐。
这种不耐,他隐藏的很好,超过他忍耐的限度后,第二天就让人消失。
有时候会受重伤回来,但一脸笑嘻嘻不当回事。
这天他又是一身伤回来,外表看不出,唇色淡到发白,看到叶绯守在门口等,他露出嘿嘿笑。
“娘,等我吃早饭啊。”
“请你吃家法信不信。”
“咸的甜的?”
元英还在嘻嘻哈哈,叶绯头疼,以为是苍尘管他管的少,
“你爹怎么当爹的,让你半夜出门。”
元英抱住叶绯手臂,一起进去,
“你快点去教训他,让他好好当爹。”
“干嘛,不想听我念啊。”
“听,娘的话我最听了。”
元英把叶绯推进父母房内,自己溜了。
苍尘每天早晨会打坐进入冥悟,白银发散在背后,房内落地大镜映出他睁开眼。
“元元半夜出去,你不管啊。”
叶绯进来问罪,同样发未梳披散,她早起去抓元英夜不归。
“他这么大了,自己有数。”
苍尘一副孩儿自有天相,顺应自然成长。
叶绯去揪他头发,
“天生天养,要你当什么爹。”
“闯祸替他兜着,还不是好爹啊。”
“当初信了你的邪,你说准备好了,原来是不管。”
苍尘仙风道骨之姿,被叶绯揪头发破坏,他搂她入怀坐下,
“元元干嘛了?”
“他一夜未归,还受了伤,问他去做了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孩子长大有秘密,你问多了会被嫌烦。”
“所以你不问不管?”
“你想知道,得讲究个方式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找扬扬买消息。”
早膳时,元英已经吞丹治愈伤,他吃了几口就去上学,逃似的怕叶绯问话。
苍尘若有思,
“元元怕你。”
叶绯摸不着头脑,
“他怕我什么?怕我唠叨啊。”
苍尘笑笑,话过去不提。
元英紧张叶绯,怕她知道他是坏小孩。
小青山书院,四霸集合,他们前后左右坐在一起,元英坐在中间,他让三个小伙伴对叶绯闭嘴。
他们拉上自己的嘴,保证不说。
今日有新同学来,长了一张牛骨脸,脸长白森森,眼珠子透绿,牛角细尖。
他说话磕磕巴巴,声音轻,说自己叫伯乙。
伯乙长得高,夫子想让他坐在元英后面,元英不悦,
“夫子,让他坐窗边,一股子牛骚味,熏到我了。”
课堂上窃窃私语声大,伯乙白骨脸变粉,夫子和蔼微笑维持不住,
“元英,新同学到来,我们要多照顾。”
“夫子,让他坐窗边。”
元英不好说话,夫子改为问扬扬,
“扬扬,伯乙坐你旁边行吗?”
扬扬懒散睁开眼,
“夫子,我可是好学生,他坐旁边会打扰我。”
没有其他空位了,夫子看向伯乙,安慰他,
“伯乙,坐窗边能闻到花香,去坐吧。”
伯乙乖巧点头,去坐边缘的窗口位置。
他坐下后,目光看向元英,后者感应到他视线,手指捏住鼻子。
伯乙身上有股味道,长相也不讨喜,他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