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泽神痛快说出线索,星灿跟着洧一没有回去,直到一年过去都未离开,大有观察到底的趋势。在一个夜里,他见到了叶绯。
星灿惊讶之后露出轻佻笑,
“绯,好巧。”
叶绯挑眉,
“不是巧,特意在等你。”
“难为你还记得本君。”
“倒也不是专等你,只是来的是你。”
“绯,你现在不可爱了。”
“没办法,谁叫我现在是巨富,而你们,穷光蛋。”
星灿呵呵笑,
“这次你找谁救你。”
“这话,该问你。”
星灿手指托下巴,
“女人对我们可没用,你就是死了,没有谁会在意。”
“那你死了,有谁会在意吗?”
叶绯左手托金塔,右手握月杖,星灿看向月杖,
“怪不得嘴硬,你又跟了申屠旭那个老家伙。”
“老家伙可是比你们都厉害。”
叶绯的笑容,充满了嘲讽。
星灿已经朝她挥刀,金虹挡住的同时,叶绯站在金塔顶浮升,高空月内出现塔轮廓,逐渐变清晰。
金塔变色,成了白银塔,月杖举高,下一刻,她背后出现一只硕大月瞳眼。
月瞳射出白银光束,星灿避得勉强,地被割裂出深壑。
月邪古怪,让伯乙和洧一都背后寒栗不适,他们看向空中的叶绯,衣袂飘飘,面无表情,能感觉到,她很强。
叶绯平日不正经,一旦正经起来,变得极为陌生。
月瞳射出的光不消失,金虹紧逼,星灿原地消失,再出现,刀已经要碰到叶绯。
灵言咒让刀尖无法再前进,灵字包围住了星灿在转动,他皱起眉,何时。
叶绯开口,
“小天宫在哪里,说了就放过你。”
金虹从背后,将剑没入他身体,星灿还有心情在调笑说,
“当初让你去,你不去,现在又要去,为何?”
“当初是被你们掳走,现在我要去踢馆。”
星灿笑起来,一点也不把身体内的剑当回事,
“越来越会吹牛了,要不本君吃药吧,偶尔也行。”
刚才,是叶绯利用他对她轻视,认为她会缺乏近身应对,这是她过去的弱点,月眼远距攻击又加重这个错觉。
星灿在小天宫排第七,就是现在上当受伤,也没有变脸色,还在说笑。
“行啊,你吃了我强你,让我玩玩。”
“口气真下流。”
叶绯轻笑,
“不行了装高尚,祸害弟子。”
星灿不以为意说,
“这叫有规矩,远离女人,能避灾长寿。”
叶绯笑出声,
“你们果然已经不正常,该叫你们无眉吗,哈哈哈!”
星灿头上没有一根发,连眉都剃了。
“元显现在也变得这么丑吗?”
“都一样。”
星灿在原地消失了,金虹疑惑,不明白他怎么消失,明明剑在他体内有控制。
星灿出现在地面,与高空的叶绯遥望对视,他不再闲聊,
“你为延津做事,不怕得石千照的下场。”
“这不是你们联合起来的吗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?隔着这么远,谁能神通广大到这地步。”
“千机石呢?”
“挂在天宫看门口狗身上。”
叶绯托塔的手冷起来,她一直以为他们四个没有参与,他们说是延津和小天宫合作。
原来,是他们和延津合谋要杀石千照。
卜渊,是他!他怀疑了她和石千照,定是延津放蝼虫,石千照反应强烈,证实他的猜测。
月下叶绯脸色难看,白森森,她的目光,看向伯乙,伯乙收紧手,心在急跳,他觉得时间过去有万年之久。
生死,在她一念之间。
最终,叶绯疲惫无比的声音开口,
“星灿,你说不说。”
伯乙握紧的拳稍稍松开,背后全是冷汗。
星灿自然是不说。
叶绯心中悲愤,不要命地使出全部力量,和星灿打得不分上下。
月下银辉万丈,洧一望着叶绯,没有眨过眼,一种陌生情绪在蔓延。
荒野之中,大地在被割裂成无数碎片,夜越发暗,高空月散发着不详。
当传送地出现熟悉高灵压,叶绯当机立断带走洧一跑,至于伯乙,死不了,
“星灿,他是延津弟子,值钱!别追我了!”
叶绯话音落下,星灿果真停下不追,返身回去。
伯乙无暇骂她,夺命飞逃,可没多久,前方有一道身影挡住。
锟偶然经过,惊讶问,
“星灿,你追个小娃娃做甚?”
“他是延津的弟子。”
星灿已经追来,站在伯乙背后,锟上下扫视他,笑了起来。
“天降金币,真幸运。”
“绯送来的,她把我们的弟子带走了。”
“先不管她,拿到金币要紧。”
伯乙想要博一博逃,下一刻被定在原地,身体直挺挺,那个后来的天神,手指点,他变成了石雕。
天庭,来了个不速之客,锟走到紫极宫前才反应过来,走错地。
随便问了个路,他朝昭阳宫走去。
昭阳宫的婢女,听到来敲门的陌生神直呼天帝名讳,说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