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没吭声,叶绯说慈伦,
“这里不是天庭,你不能欺负人,别做小霸王。”
慈伦全部咽下去,哼了声,说,
“到底谁欺负谁。”
金角对叶绯说,
“师娘,没关系,慈伦第一天干活,想必不习惯累了。”
银角接上,
“师娘,慈伦要吃给她吃,她以前是大小姐,干活累。”
慈伦恶狠狠咬吃花椒鸡腿肉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表里不一阴险男人。
她娘看男人的眼光,就知道不能信。
慈伦闭着眼,但那对眉在跳动,敢占她便宜,外头还没有过,伯乙在她这里都没讨到好过。
金角银角看她有怒但没发作,这天降未婚妻,他们很想要了解,眼中有兴奋,石千照看得清楚,他给自己倒了杯酒,以后家里要热闹了。
这两个徒弟,看着安静,实则爱玩,小莱见他们两个怕,平常都躲得远,叶绯一直以为金角银角是文静孩子,其实是这里没有他们感兴趣的人。
她看男人的眼光,实在不怎么样。
慈伦夜里魂出窍,干尸恶作剧两兄弟,把他们两个惊吓到,隔天心情好到走路带风。
她的到来,给宁静旅馆带来活力,金角银角与她不会有口头上的拌嘴,都是在私下斗。
早膳时候,慈伦的饭碗里,跳出一只小金蟾,她大叫跳起来,可等视线全部看过去,小金蟾早就消失,仿佛不存在,是她大惊小怪。
慈伦捏紧了手指,胜负欲燃烧起。
刚才是幻术,她重新坐下,拿起筷子,发现碗里又一只小银蟾,她面不改色夹起来吃,可到嘴里的下一刻,她立即吐出来。
叶绯说她,
“慈伦,你干嘛呢?”
她吐出来的,是好端端的青豆,是幻术加转移术。
慈伦嘴里还残有小蟾蜍蹦跳的凉感,她捂嘴跑外头去。
金角和银角唇勾起笑,昨夜她把干尸的脸与他们鼻尖对鼻尖,被惊到一夜没睡好。
慈伦恶心吐完又回来,她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。
不得不说,他们很臭味相投。
心照不宣的嘴上不提,看各自恶作剧本事。
叶绯以为他们合不来,心想就算了,也不勉强,直到有一次她撞见金角和慈伦站在抽干的泉池中接吻。
她去后厨向石千照抱怨,
“我是看不懂了,这不是相互挺喜欢,怎么就闹腾。”
石千照在削果皮,长长皮不断,
“他们的喜欢就是在一起玩闹。”
“真的是喜欢吧,不是在相互欺负。”
叶绯不是很确定,慈伦和黎的相处不是这样,石千照笑了起来,
“喜欢,否则哪里会如此关注,他们夜里都去湖中玩。”
“嗯?”
叶绯惊讶,石千照换下另一个果削皮,十分耐心,
“你不用管他们,当不知道会更好。”
他们的旅馆移到了有阳光地方,没有雨,每到夜里空闲时,慈伦不是坐在金角就是银角的肩上,他们三个在湖里摘水草,晒干做甘草吃,绿道上也有不少住客会散步,时常看见他们一起玩。
慈伦自汇报说找到叶绯所在后,就断了联系,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。
很难不猜想,她倒向了叶绯。
妻女都消失,宝迦心中的怒火,日益增长,让他达到顶峰的是,来自石千照的一封信。
信上说慈伦和金角银角相互心悦,已经在他和叶绯的见证下成亲,他们一家生活的很好,让宝迦不用担心。
信上还附属慈伦亲笔写,说绝对不会改口叫石千照爹,让他放心。
妻女被石千照和他徒弟占去,宝迦去把紫极宫毁了个彻底发泄。
石千照,不杀他不能解恨。
宝迦闭关了,一切事情已经不重要,他的宝物都被抢去了。
天庭有了喜事,伯乙一行找到小天宫位置,天帝对他们论功行赏,结束后,黎兴冲冲回清虚宫,之前传音虫连接不上,但有慈伦的录影,一连问他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,他何曾要联姻。
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问,
“师父,慈伦去哪儿了,怎么联系不上她?”
朝梦玉看他,欲言又止,黎有了不好的预感,他语气急切,
“她在哪里,你不是说她不用嫁给伯乙,师父,她是不是在昭阳宫,我去找她回来。”
黎说着就要往外跑,朝梦玉叫住他,
“黎,她不在昭阳宫。”
“那她在哪里,师父你快说。”
黎期盼的眼神,让朝梦玉有些不知如何开口,
“她找到她娘,没再回来。”
黎那颗紧张心,松了,
“那我去找她,我们两有魂线。”
“黎,那你试试,现在能否感应到魂线。”
朝梦玉说完,黎露出笑,
“师父,你别开玩笑了,我当然能感。”
黎脸上的笑容凝固住,身体坠进冰窟,眼中迸发出凶狠,
“她怎么敢!”
断了,他们之间的魂线断了,无法再感应。
“宝叔呢!”
“闭关了。”
黎喘不过气来,怎么就轮到他失去慈伦了。
就在这时,伯乙闯进了清虚宫,他大声喝问,
“宝迦,你出来!慈伦和金角银角成亲了是怎么回事!你说清楚!不是把她许给本君了!你出尔反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