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霞发达了,叶绯离家又被抓回,要看她笑话。
传音虫响起,叶绯懒接,放在桌上,朝梦玉的声音较远。
“何时过来安歇。”
“我有事,自己睡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女人的事。”
传音虫啪地闭上嘴结束,朝梦玉盯看许久。没多久,他散落的发低束到背后,披了件外衣出门。
中央宫主的房间灯明亮,朝梦玉站在楼下,脸色几经变幻,然后在婢女诧异的目光中,上楼。
房门敲响,叶绯以为是婢女,
“何事。”
“是我。”
灯熄和门被推开在同时,朝梦玉的手顿住,房内一片黑暗。
她可真做得出来。
朝梦玉进去,关了门,忍气去亮灯。
光照亮屋,叶绯把被子卷盖住头,翻身睡。
朝梦玉环视四周,房间内物品摆放乱,是她的风格。
东西随手放,会振振有词说知道放在哪里,收拾了就会找不到。
他把桌上散乱的首饰放进盒,又把她摊开一册册叠高的画册合上,这个过程中,他在注意床上动静。
装睡,像那么回事,一动不动。
朝梦玉靠近床榻,没有去扯被子,而是手中有多颗光珠扔进去,双臂把人和被子拢住,亮死她。
叶绯装不下去,被光刺得不行,挣扎要从杯子里出来,
“朝梦玉,你松手。”
“给你睡。”
“快点松手,你要闷死我。”
朝梦玉松手的瞬间,被子套他头上,叶绯嚣张抠住他脖子,
“让你尝尝闷味。”
朝梦玉往后手捏她敏感部位,被子很快拿下,他的头发已经毛乱。
叶绯站在床上,手抱双臂,居高临下俯视,
“你有何事。”
朝梦玉气笑,
“宫主,威风耍完没。”
“哼,我要安歇了,你无事可以走了。”
叶绯下巴扬得高,又站在床上,朝梦玉看她做戏般,
“你生我什么气,我又没惹你。”
“你有!你旁观我被不尊重!”
“是元英,又不是黎。”
“你看,你都知道!”
“你先下来。”
“我不下来,我在这个家没地位,说得好听是宫主,有谁把我当回事。
黎敢天天骚扰我,还不是你纵容!”
“这不能怪我,你不说慈伦下落,他着急。”
“你什么错都没有,你最好了。”
叶绯阴阳怪气,朝梦玉叹气,
“那你想怎么样,我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你忙,你走啊。”
“你这样我怎么走。”
“还是我的错喽,没笑着欢迎你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朝梦玉无奈,他不擅长和女人吵架。
现在神女发怒,一走了之恐怕要引发大灾难,
他一把扛走叶绯,回去什么都好说,别再闹就行。
朝梦玉是典型的心里门清,但小事懒得管,久而久之,就是在旁观。
叶绯在他肩上不安分,又挠又咬,把他气火勾出。
死女人,以前对家里漠不关心,现在又嫌对她态度不好,就该治。
含住凶蛮猫的蔻丹指,这一治,治到天亮。
黎被训斥了一顿,说他骚扰叶绯,该礼赔。
黎从飞车店内出来,漂亮脸刷白刷白,手指发凉,积蓄全赔了。
叶绯坐在狻猊车上,车上青色鎏金纹的幔帐,在黎眼前飘过,转眼间飞车带人消失。
黎茫然看四周,怎么就是他倾家荡产了。
回去后,朝梦玉私下补一半,
“以后别惹她。”
“太贵了,惹不起。”
黎刷白的脸回温,叶绯也太狠了。
朝梦玉笑,
“买了飞车,你是逃过一劫,她不允许慈伦回来,宝迦也没办法。”
黎不解,
“我们怎么得罪师娘了?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竟然还不知错在哪,把金币还来。”
“师父,给了哪有收回的道理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黎跑得快,生怕真的会一穷二白。
黎给叶绯买狻猊飞车的事情,扬扬和元英都知道了。
扬扬问卜渊,
“师父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主动点,去问她需要。”
“万一。”
“我补你。”
扬扬没被荡产,但丢脸,他成了车夫。
叶绯去哪儿,就使唤他驾车,随叫随到。
才两天,扬扬就找卜渊诉苦,
“师父,我好歹也是二席官,你去找师娘求求情,被看见我好丢脸。”
卜渊转过脸给他看,新鲜红掌印,
“求了,我的脸也很疼。”
扬扬怨出声,
“元英搞什么,对师娘态度差。”
“少抱怨,你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师父,你以前怎么不说。”
“这不挨了一掌。”
元英这几天,心神不宁,在等叶绯放招。
他从来不知道,他娘心眼小,报复心重。
他以为,亲娘嘛,没关系。
瑶池宴那天,叶绯身穿白色露臂长纱裙,脖间一圈以及胸前,镶满绿色晶石。腰间有绿石与银石不规则形成的细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