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迦眼神冷到有杀意,
“震麟,别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震麟摸下巴看他离开,回头问席宁,
“你干嘛去招惹疯子。”
席宁捂着伤口,
“是叶绯先羞辱我。”
“多大点事,她嘴一直坏,但不轻易动手。下次别撞上去,本君可不想没碰过月宫主就被围攻。”
“主上,你这话好丧气。”
“那你给本君也找三个兄弟来,本君给你出气。”
“清虚宫,真的是因为叶绯才合建?”
“以后少喝点酒,都喝傻了。”
宝迦追上叶绯时,她和一位少露面的天神站在树下叙旧,他们站一起轻松谈笑的画面刺痛宝迦眼。
他抿紧唇走过去,
“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。”
没多久,只剩下叶绯和宝迦,前几日还甜蜜,今日又无言。
“你又在不高兴什么,我从来没有别人。”
她反反复复,宝迦觉得累。
“宝迦,石千照从来不会让我焦虑,也不会耍计制造危机感。”
叶绯这么说后,宝迦体内的血腾腾往上冲,吼出来,
“你不要每件事都提石千照!他既然那么好,你为什么不跟着他去!”
叶绯不发一言,转身走。
宝迦紧紧拽住她手腕,
“让你走了吗!你总是这样,遇到问题就责怪别人,为什么不是想着一同解决!”
“解决不了,你把我推给了他们。”
掀起表皮,露出腐烂血肉,从来没有治愈。
叶绯没有原谅过这件事,宝迦红着眼问她,
“那你把我当什么,你风流,我忍受,还要我怎么做!”
他握住她双臂,一直不敢问,害怕得到答案。
“宝迦,是我在忍受你猜忌,忍受你过分要求,忍受你带刺爱意。你不问我想要什么,就断定我风流。
你从一开始就审判了我,还假装情圣,你的大度我根本不需要,石千照给我自由,给我支持,给我。”
“闭嘴,别再提他,我让你别再提他!”
宝迦眼神狰狞,
“你就是吃着碗里看锅里!”
叶绯深吸气,仰头不让泛酸的眼泪掉落,当唇上迎来掠夺吻,她不愿意。
不愿意的手被拧到背后,宝迦体内疯狂要破坏的力量,想带着她一起撞到头破血流。
叶绯呆住,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流泪,整张脸上滚水珠,眼泪一滴又一滴流进她脖颈中。
他的眼泪吓到她,身体不再动。
“你从诛神崖出来后,我跟自己说,要对你包容。我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可是我嫉妒,太嫉妒了,你和别人也有过深刻感情。
我也想对你好,可是你好没心肝。”
宝迦嫌丢脸,伸手擦眼泪,可又有新泪代替旧泪。
叶绯忍住的泪意,也在决堤,
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,周旋,永远是在周旋,我想停下来。”
后悔和痛苦时刻揪着他,他以为人多能让她安定下来,能拴住她的心。
缺乏耐心了解,导致如今局面,两人都在痛苦。
身躯如岩浆灼焚痛苦,生命树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,叶绯恨意地手掐住宝迦脖子,在他身上漂浮。
心中大窟窿在汨汨流血,隐藏的痛苦一角又一角露出来,痛苦来源于希望,一个希望拯救,一个希望改过。
叶绯垂着泪看到他在解她裙的上衣,气停眼泪,狠狠低头咬他耳朵,咬断算了。
宝迦得到信号一样,转眼就翻身压住她,衣领直接扯断,手覆盖颤动娇肉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叶绯对镜补妆,埋怨坐靠在树下假寐的男人,
“你现在可真不要脸。”
“随你说,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我头发乱了,怎么办。”
“谁看你。”
“果然就该掐死你。”
宝迦睁开眼,笑容好看,
“你才舍不得。”
要命,这男人突然开窍。
两人对视的目光似糖丝,拉扯黏,叶绯媚眼移到镜中自己身上,唇脂细细补上,她抿唇亲自己,笑了一个。
宝迦看着她自美,也笑了出来,
叶绯的发冠歪了,左补右补,都不复原来,索性拆了,她坐在宝迦腿间,他在背后给她编一尾发。
修长指梳拢发丝,轻柔对待,这是件极为亲密的事情,比肌肤相亲还要亲。
发简单,耳环摘下换简单的耳珠。
华贵衣被扯坏了领口,换了套水蓝色高腰长裙,裙质地好没有太多花俏。
宝迦手指摸了摸,
“那抠搜竟然没亏待你。”
叶绯白眼翻上天,但嘴抿紧,没去驳他。
宝迦眉梢都在扬飞,握住她的手一步步往宴会中心走去。
不曾想,紫霞派传唤官来邀他们晚上去昭阳宫吃家宴。
叶绯和宝迦应下了,等传唤官小童离开,叶绯问,
“紫霞要干什么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“你说说你的猜测呗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,为她情郎铺路。”
叶绯张大嘴,紫霞可真会干事。
回到宴上,宝迦带叶绯见他的朋友们,相互介绍认识。
叶绯和宝迦之间有不可言说的眼神暧昧,疏远距离消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