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继续说,我就爱听悲惨。”
叶绯扔给它一连串的金币,打赏姿势特别自然,天田九肯定了她身价富。
“还不知道你是谁?”
“叶绯。”
“叶绯,你家住哪里。”
天田九心眼子重,富的程度也是有区别。
“天庭清虚宫。”
可见的,那张方块脸咧出大弧度笑容,
“本君听过你家!”
能让太姆都能起贪婪心,可见清虚宫富到何种程度,从良游戏算什么,得把大肥羊牵回家。
叶绯挑眉,笑容焉坏,
“想去我家吗。”
天田九心生向往,梦幻成堆成堆的金山,但很快摇头,太姆在天庭栽了跟头,还是牵回家保险。
“你不是想救本君,那就去本君家救济。”
叶绯笑容不变,
“好啊,几张嘴要喂。”
“可多了,肯定满足你当拯救神的愿望。”
“除了你,还有没有谁被困在这里,我要一并救出。”
叶绯充分演绎为爱好花钱,只为高兴。
“有,但你得先给他们赎身。”
“带我去瞧瞧。”
天田九欢快地在前游动带路,叶绯钱多力弱,它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通往深处石室的路,变得狭窄,石壁粗糙没有任何美化。
牢笼中被关押着从未见过的神兽,它们的身体垂垂老,眼神中透着绝望。
天田九没有停,往更深处去,叶绯和晴跟在后,将所见记下。
“到了,就是他,本君最爱的藏品,你要赎,怎么也得五十万金币。”
天田九得意在甩尾,视线昏暗,叶绯看不清牢笼中的景象,手中扇子摇,风去腥味。
“弄亮点,看不清怎么赎。”
牢笼上的面具全部发光照明,光亮驱逐了黑暗,看清这里所有。
天田九的藏品,是一只纯黑色神鸟,长了三目,脚掌金色,本该耀眼却是断折状态。
神鸟身上血迹斑斑,见到天田九又带买家来,嗤笑,
“别被它骗了,本君灵府已碎,不值钱。”
天田九那条细长尾快速往神鸟身上抽去,带出一片电光滋闪,听声音都觉得火辣辣疼。
细长尾比鞭子更灵活,抽打不停,天田九那张脸上有享受。
叶绯看着没阻止,而是说,
“我得问问懂行的朋友,它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问,尽管问。”
天田九游进了牢笼,更加用力去抽打,听见神鸟惨叫,它愉悦极了。
传音虫的虫眼打开,叶绯联系上卜渊,
“渊,我要买只宠物,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虫眼对准了牢笼内,将天田一和神鸟一起录传。
卜渊见到天田九,险些打翻茶杯,他震惊看眼前的画面,远古传说中的苍龙星宿之一。
他吸了口气平稳语气,
“开价多少。”
“天田九要五十万金币。”
卜渊这才去看那黑羽神鸟,待看清额间第三目模样,瞳孔收缩,铜雀星宿神君。
“三目鸦,又受伤,五万顶天,不卖就算了。”
卜渊的话一字不差落进天田九耳中,方脸转头看叶绯,
“你朋友识不识货,这可是铜雀。”
“铜雀是什么?”
叶绯眼神迷茫,完全没听过。
天田九瞧了她好一会儿,富裕蠢货,它停下了抽打,
“十万,便宜你了。”
卜渊听了胸腔里的心快跳出,默念,答应它,快答应它。
叶绯问黑鸟,
“你家在哪里,怎么送你回去?”
瞿如看她一眼,然后说,
“天田九,你现在堕落到骗傻子了。”
回应它的是急骤暴雨抽打,
“再坏本君生意,割了你神根。”
叶绯装做我有钱,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,眼神透着都是下等民,不计较。
天田九打完后说,
“八万,让你放生玩。”
叶绯应下说,
“它是不是没家了,那我得把它放哪里去。”
“随便扔个地,死不了。”
天田九游到叶绯面前,眼睁得大,那条细长尾巴长出了两只大爪,等着数金币。
叶绯对传音虫的卜渊说,
“渊,你来给这只可怜鸟治疗后再放生。”
卜渊努力平复情绪,
“绯,要派狻猊飞车来接你吗。”
天田九听到狻猊飞车,两只爪子开始磨搓,眼睛亮到发光。
“飞车算了,我还要送一位可怜失足者回家。”
“对对对,本君非常可怜,太姆那个老妖婆,虐待本君,不给吃不给喝,压榨本君。”
瞿如嘲弄看天田九,这龙谄媚金币,什么都能说出口。
八万金币叮叮咚咚碰撞响,龙爪子伸出去时,叶绯收回,
“先上去,这里臭死了。”
天田九舔了舔爪子,好似在回味刚才的金币味。
附在牢笼上的面具张开嘴,出现了黑色漩涡,空间隔离牢笼与诛神崖类似。
瞿如被天田九倒拎断掌浮游出去,说瞿如好命,遇到善心神放生。
这话一时间不知道在讽刺谁。
地宫的出口,并不在原来台阶,回到中央大澡池,其中一个雕像石柱眼睛发光,移动出现出口,光像节节攀登一样,从外移进,射进来一道口子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