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态度,被看见还以为你不是自愿。”
讨厌鬼叨叨个没完,叶绯咬了咬内唇,露出浅笑,手整理他的衣领,
“这不是不习惯,你太凶,我见你怕。”
后腰被揽住,叶绯身体僵硬,手停止不动,天田九的气息能闻到,
“加快速度习惯。”
“尽量。”
“是必须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先松开,我腿麻。”
“忍着。”
天田九看起来也在忍,让自己习惯彼此这么近的距离。
晴回去时,见到天田九坐在树枝上吃青色小果子,叶绯站靠在树下,望天发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脉压制,受到古龙血等级影响,晴对天田九毕恭毕敬。
“爹,骨长好了,但不能变龙身。”
话说完的下一刻,叶绯只看见一道残影,晴被重重踩进了地内,断骨声清脆。
叶绯打了个寒噤,缩头龟似的转移视线。
在天田九手里,断骨竟还是轻,电击抽打才是重刑。
晴的惨叫声在山中回荡,叶绯躲到了树干背后,低头数脚底下的草。
从太姥山下地宫内,就能知道天田九不是好性,以虐打瞿如等一众神为乐。
晴得了他的好,达不到要求,他不会手软。
晴除了在幼时遭遇过死亡威胁,之后一直过得顺遂,从未有过虐打。
天田九虽然是在逼他变身,但同时也在享受施加痛苦,他脸上有残忍笑容。
鞭子像是抽陀螺一样,将晴抽旋转,身体因为旋转,已经扭曲。
等到停下,他摔倒在地,四肢弯曲成不可能弧度,眼中全是恐惧。
“救命,救命。”
天田九脚尖踢了踢他脑袋,下命令,
“再给你一天时间,变不了身,把你做成瓶龙。”
叶绯从树干背后探出脑袋,问,
“什么是瓶龙?”
“瓶子里长颗龙头,就是瓶龙,以后放家里当门童。”
天田九说得漫不经心,晴瞳孔收缩,心里清楚他说到做到。
“你的嗜好,能不能专门放在一个房间内,会吓到我。”
“不能,本君的家里,想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。”
“那吓到我,我要尖叫。”
“就你麻烦,蠢还胆小。”
“可怕的东西,别摆出来,会被误会我和你有同样嗜好。”
“你真烦。”
天田九的表情可怕,叶绯咻得缩回身体,躲在树干后不再出声。
他踩着晴身体走过去,无视晴痛苦,去把叶绯揪了出来,
“你躲什么,装纯啊,以后少不得见血腥。”
叶绯面色苍白,
“我不大喜欢暴力血腥。”
天田九凝视她,连唇色都在泛白,
“你可真无用。”
“不是谁都喜欢好斗。”
“蠢货。”
叶绯抬起眸,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,她向来是被逼急了才拼命,平时并不喜欢打杀,通常给个教训点到为止。
天田九拉她走到晴面前,站在背后握住她的手,白光电流从他手心出现,双手包握的拳头朝向晴的身体。
叶绯抗拒,用力伸回。
天田九另一手箍住她身体,他们紧贴在一起,拳头准确无误落到晴的心口,皮绽开窟窿,血沾到了叶绯的手。
她下意识要去擦,可还未抽出巾帕,沾血的手被弯曲伸到她嘴边,让她尝。
叶绯使劲摇头,天田九找到了新乐趣,把她紧按在怀里,让她尝血。
“放开,我不要,你放开!”
叶绯强烈挣扎,浓郁血腥味让她泛恶心。
“舔干净,就放开你。”
“你个变态,快点放开我!”
叶绯拼命了,要拿剑捅他,哪知他轻松勾倒她,将她压在身下,那只血手往她嘴里按进去。
“舔。”
叶绯要抬腿踢他,被他的细长尾卷捆住。
血腥直冲鼻,叶绯不断干呕,生理性眼泪冒出来,天田九啧啧声,
“这世间居然还有你这种女人,稀奇。”
叶绯流着泪把自己的手舔干净,干呕到了极点,被放开的那一刻,她立即扶住树干真吐了。
天田九掏了掏耳朵,
“没用到这种程度,废物。”
叶绯扭过头,眼睛还湿润,
“我是废物,你别再折磨我,好恶心。”
天田九呵了声,
“废物也得适应,不能丢本君的脸。”
叶绯朝他哭,
“九大爷。”
下一句还没说,天田九脸色变阴沉,
“你叫本君什么。”
叶绯瑟瑟改口,
“相公,相公,我不爱出门,以后就待在家里,别逼我了。”
天田九实在看不上她,尝个血都受不了,他冷冷说,
“你要是敢踏出去一步。”
“不敢不敢,绝不踏不出去,我就在家里等你。”
叶绯说完,又对着树根吐。
吐完,天田九将她扔进热泉中洗干净,他站在岸上,说一条条家规。
被遗忘的晴,缓了许久,才把自己的四肢接回去复位。
瓶龙的压力,让他不敢有懈怠,不停地尝试变身。
太阳已经晒烫草根,日光亮刺眼。
天田九躺在树荫底下休憩,叶绯在旁给他扇风送凉,假妻真婢,这日子从未有过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