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田九从外回来,见到叶绯和晴在餐桌前等他,被天枢训话的心情,稍稍转好。
他坐下后,去看叶绯,又看晴,重重叹息,
“本君英明一世,竟然被你们两个占去便宜。”
叶绯盛了碗青草饭,用力搁在他面前,
“占你什么便宜了,什么都没有,骗子。”
天田九眼神射过去,
“手伸出来。”
叶绯伸出左手,手心朝上,天田九没好气,
“翻过来。”
叶绯左手食指,被戴上一枚红色戒指,三角班达拉母眼射出一束红光,光射叶绯额头入体,识海内出现一把钥匙。
叶绯凑近看戒指,
“相公,这有什么用?”
天田九不解答,说,
“食不语。”
叶绯瞪他一眼,讨厌鬼。
晴已经观察过,神兽们全部都没有戒指,因此,他以为这戒指不过是一种标识。
就寝前,叶绯对镜抹霜护肤,从头到脚仔细,天田九躺在玉床上嘲笑,
“你抹再多,也就长这样,常曦从来不弄这些,天生丽质。”
“是是是,她天生丽质,我庸鄙。”
叶绯漫不经心回,手心的霜把每根脚趾都涂抹均匀,还要揉按一遍。
灯下,她的长发全部散在背后,腿脚都在椅子上,身体弯弧像只兔子,穿着细肩带寝裙,露出白嫩肩臂,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天田九不傻,而且还很聪明,他盯着她,
“你又想说什么。”
叶绯没抬头,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天田九睡觉不爱穿衣,被子盖在他腰腹下,露着精壮上身,
“常曦和你不一样,她不在意外表。”
叶绯听了开始发笑,那条龙语气不悦,
“你笑什么,本君说过让你别妄想。”
“是是是,不妄想。”
叶绯敷衍,他更不高兴了,等她净过手上床,掀了被子就压在她身上,嫌她身上裙子碍事,脱了扔在地。
尝过情味后,守身的龙再也守不住,他气喘怼身下女人,
“你就是嫉妒。”
叶绯忍住呻吟,手指用力戳他胸口反讽,
“我嫉妒她城府深,用众所周知的处子身钓男人,太嫉妒了。”
指尖那点力不疼,反倒更像在点火,天田九低头,察觉不到自己语气有多轻快,
“你自己笨,说别人城府深。”
“下来,别弄我。”
“说中了就生气,妒妇。”
“臭龙,你下来,不做了,下来。”
“呵,没你说不的份。”
“你特娘的嗯,有病,啊。”
叶绯想张牙舞爪但又受欺压的嗯嗯哎哎,天田九在她身上愉悦地滚了一遍又一遍。
叫骂比讽刺的脸顺眼多了。
怀里女人皮肤滑嫩,忍不住想咬,脖子,手臂,肩上的小腿狠狠咬一口,感受到她徒然收紧肌肉,然后骂他,
“你狗啊!”
“你骂谁狗,本君干死你。”
“你个混蛋,无耻骗子,不负责任......”
光溜的龙嫌她睡觉穿衣糙,不给她穿,抱紧了她肌肤相贴,躺在轻暖羽被下,馨香闻多了,觉得好闻。
“我丑,比不得你的天生丽质常曦,你抱我做甚。”
叶绯被他抱紧了不舒服,心里也不舒服。
“小心眼,常曦比你漂亮是事实。”
说她丑蠢嫉妒还敢说小心眼,叶绯背对他,
“她最漂亮,行了吧,离我远点,热死了。”
背对反而方便了他的手,叶绯恨恨又转过身,听到他说,
“好累,别闹了。”
简直了,无理取闹又变成她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生物。
叶绯的手指,覆在他胸口,没被警觉,突然的她发力,最嫩的一小块肉用力拧。
龙大叫痛,叶绯出气笑出声,把他的话还回去,
“别闹了,好累。”
“你这个女人,真是。”
天田九揉胸口,真是了许久也没下文。
室内灯熄灭,他的一条腿搁在她身上,
“等驷哥回来,以后你就跟着他出任务。”
天田九告诉了她戒指的含义,
“和驷哥搭档,听他话,他是好脾性,但你也别顶撞。”
“为什么是和他搭档?”
“他不需要你出力,只要帮他做些小事。”
“比如说?”
“他眼神不好,就是被女人下过毒,你帮他防着点。”
叶绯哦了声,对于成员要做任务兴致缺缺,
“相公,那你呢?”
“本君和瑶光那个金币奴搭档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见不着了。”
叶绯说这话,收敛不住笑意,惹来腰间一记掐,
“你做梦,任务有时间规定。”
“嗳,说话就说话,你干嘛呀。”
“本君发现,你欠调教。”
他又压住她,对准了唇,慢慢厮磨吻,吻着吻着,还想吻其他地方。
天田九知道这个女人笨又不纯情,做假夫妻?从她躺身边那一刻就忍不了。
“那四个到底是不是你情人”
“要说多少遍,不是,你别瞎猜。”
叶绯撒谎的嘴被吻得水润,她腹诽到底是谁小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