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突然握本君手,本君也差点露馅。”
“那怎么一样,我碰你手而已,你亲我哎。”
“又没亲嘴。”
“驷哥,我不随便的,握手没什么,亲吻还是很在意。”
“那你也不要随便靠近本君。”
感觉到他生气了,叶绯回忆自己的行为,好像是给了他错觉。
“驷哥,我以后会注意分寸,今日是我先越矩了,抱歉。”
帮忙,也不该行为轻佻,叶绯出现了过往惯性。
“本君失礼了。”
天驷也给道歉,他原来是真的好脾性,叶绯有些理解碧华所说的那些神女为他疯狂了。
太徽星宿的主星,实力强悍,但性情温和,确实容易被缠上。
面对痴缠,还要等对方先出手。
他们此行目的,是要去捕获瑞兽白泽。
据说在东荒的海滨出现过,从南荒到东荒,路很远,但任务时间只给了五年。
叶绯没想到,会途径天庭,并且猼羊车还隐身进去了,停在距离清虚宫不远处的一条街上。
叶绯肯定自己没对天驷说过她来自清虚宫,那么此趟目的,与她无关。
这条街并不热闹,只有一些书局画铺。
夕阳彤红,四周静谧,叶绯靠在窗口昏昏欲睡,听见天驷问,
“你家在哪里,想去现在可以去。”
叶绯听出了潜台词,她道谢下车,走得毫不犹豫。
背对清虚宫离开,往琴湖方向走去,她身上穿着成员统一的黑边白袍,帽子罩住头脸,幻影与苍尘擦肩而过。
与苍城并肩一起走回来的水师白,奇怪问,
“你怎么了,认识刚才的人?”
苍尘收回视线,背影与熟悉的人不同,是他多想了,他微笑说无事。
水师白同他一起进入清虚宫,没有注意到路边的车,更没有发现车内的目光。
琴湖还是那般美,叶绯没有进木屋,她坐在湖边欣赏日落。
自由的代价很昂贵,她需要去接受很多东西。
叶绯拔了两根草,开始熟练地编织出一条张嘴鱼,鱼的身上有纹路代替鳞片。
夕阳最后余晖没入地平线,木屋灯亮了,平台上能看见两道身影。
精致的蓝花手链被扯下塞进鱼嘴,进入鱼腹,草编织的鱼被随手扔在草堆。
直到深夜,叶绯在天庭入口处,等到了猼羊驶来,停在她面前。
上车后,她的戒指亮起,传来天田九的阴沉声,
“你撒谎,他们根本不是合作者,是你丈夫。”
“驷哥在,我晚点跟你解释。”
叶绯小声说,天驷睁开眼,
“无妨,本君不说。”
天田九的怒火能从戒指里传过来,他咬牙切齿,
“给你机会解释,清虚宫宫主!”
天驷诧异看一眼叶绯,保持了沉默。
叶绯很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谈隐私,她还是老话,
“现在不方便,我晚点给你解释。”
但天田九偏不,非要她说个明白。
叶绯声音克制,
“相公,我们的事,晚点再说。”
“别叫本君相公,你不配。”
天田九耐心用完,
“最后给你机会,说还是不说。”
“你既然觉得我不配,我也不需要再给你解释。”
叶绯吐出冷漠话,戒指瞬间灭光,车内车外,寂静无声。
她望着窗外的明月,只有一点点难过,并不伤心。
“你刚才没回去,是去哪里了?”
天驷不擅长安慰,只是觉得该说些什么。
叶绯回眸看他,面上什么情绪也无,
“一直在天庭出口。”
天驷产生出了愧疚,
“抱歉,下次不会让你下车。”
叶绯可有可无嗯了声,又转回头看月亮,并没有与他多熟悉的想法。
搭档,完成任务就可以了。
冷漠,无视,这才是叶绯对待陌生人的原底色。
但,天田九又联系她,比之前还要暴躁,
“你个骗子,你是不是还念着他们!”
“你要看常曦吗,正巧在,我给你录影。”
叶绯这话实在太平静,天田九从暴躁到沉默,相隔了好一会儿后,他说,
“本君现在没想过她,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“不信。”
“叶绯!别以为在外就拿你没办法!”
“我们假的,你想我做甚。”
“你想不负责任,你想得了便宜甩掉本君,做梦!”
“你自己说的,我不配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,
“你喜欢什么,给你带。”
叶绯呼出一口气,
“以后家里事别嚷嚷,我要首饰,选漂亮点。”
“谁嚷嚷了,还不是你个骗子气本君,长得不漂亮尽臭美。”
“就你这臭德行,也就我倒霉摊上你。”
“哼,听驷哥话,别给他惹麻烦。”
“知道,晚点联系你。”
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天田九对叶绯了解少,现在明白,她私下会给解释,不喜在外说他们的事,界限感极强。
天驷听完整从吵架到和好,天田九和叶绯都有让步。
他吃惊天田九认真了。
他当然知道天田九和叶绯是假,当时给主意是帮天田九顺利回归十二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