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律成员,要恪守规矩,作为本君搭档,更要洁身自好,以前恶习,改掉。”
叶绯双手握拳,身体快要气炸。
东西已经没了,再气也是伤身,叶绯靠睡觉来消化情绪。
再一次被拦路,是在无尽海的海面上,海啸一浪高过一浪,不同于南荒的风和日丽,东荒天气相当恶劣。
叶绯心情也很恶劣,站在海浪顶上的女子,看上去很不好惹,她距离天驷坐的远,一声不吭。
罗蓉看车内女人撇清关系坐,脸上露笑,
“驷哥,许久不见,眼睛好些了吗。”
天驷眼受损的毒,就是她下。
“没看见本君身边有女人,自然是好全了。”
罗蓉依旧笑吟吟,
“驷哥,可别逞强,人家好像和你不熟。”
叶绯抬起头,
“我们孩子都有了,你说熟不熟,老夫妻不想坐一块。”
叶绯胡说八道,罗蓉脸上笑意戛然而止,眼神变狰狞。
天驷警惕,对叶绯说,
“娘子,过来。”
叶绯也不拿性命开玩笑,顺坡下坐到他身边。
罗蓉比清鸢难糊弄多了,她以前和天驷是朋友,很了解他,
“驷哥,你从哪里找来的戏子,演得还不错。”
叶绯被天驷拉出车,紧接着她被压在车顶,突如其来的吻她虽然很懵,但在罗蓉面前,还是配合地环抱住他腰背。
惊涛骇浪卷起,罗蓉眼睛充红,
“你不是为常曦守身,情愿瞎也不碰女人,你现在在做什么!”
叶绯抿唇,肿得有点疼,听见天驷也胡说,
“ 那都是成亲前不成熟,本君有娘子了,你再纠缠,绝不轻饶。”
罗蓉目光失神,强势的面色变得灰败,
“成亲,当真成亲了?”
叶绯握住天驷的手,真切劝说,
“你也是有身价有脸面,莫要再做痴缠事,我和相公有家了,你难道喜欢抢有家室的神君。”
罗蓉灰败的脸色,更差了,有家室三个字,击穿了她的坚持,变得摇摇欲坠。
以前常曦,都不会让她退缩,但有家室,让她的骄傲自尊出来反抗,都在叫嚣说不可以。
抢了得到又如何,他已经有过妻,心底永远有她触及不到的地方。
罗蓉头也不回离开了,天驷眨了两次眼,才确认她真的干脆利落离开。
刚抵达东荒大陆,罗蓉去而复返,活似凶罗刹,周身充满杀意,
“我不信你们是夫妻。”
她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意,连叶绯也感觉棘手,她自爆,他们肯定要受重伤。
就在叶绯踌躇想对策时,天驷比罗蓉更疯,他要永久解决麻烦。
东荒大陆上的草很柔软,但天驷的身体坚硬如石,叶绯想尖叫,被堵住嘴。
竟然,竟然在罗蓉面前,他强要她。
疯子,他们全是疯子。
罗蓉眼中流出了血泪,泪水模糊视线看不真切,她忍着悲伤转身离开。
天驷一直知道如何治眼睛,罐子摔破,索性一次性治好。
叶绯为别人的爱恨付出代价,抑郁了。
从当地兽口中得知,白泽会在冰雾季出现,距离冰雾季,还有两年就到。
一棵高耸茂密树内,被掏空一截内里,建造成树屋。
叶绯被锁在里面,半步也踏不出去。
她若是做好饭食,早睡不等天驷,他就毫不收敛地压着她到处留下欢爱痕迹。
在十二律听过许多对天驷的评价,多是正面,但现在,叶绯只觉得他恐怖。
等待白泽出现的时间里,叶绯被他锁在屋内,长时间承受他禁欲后的爆发。
她害怕听到他的脚步声,更害怕他的靠近。
当听到雨滴的声音,叶绯欣喜万分,推了推身上的手臂,
“你听,下雨了,白泽要出现了,我们快去。”
天驷嗯了声,没动作。
叶绯急,
“万一白泽就出现一天怎么办。”
“那就继续等。”
“你这样对组织很不负责任。”
“不是首领,轮不到本君操心。”
叶绯被转了个身,脸压在软枕上,骂他的话都发不出来。
雨嘀嗒的黑暗中,他像头疯兽,光滑后背被他咬得到处是牙印。
隔天,叶绯的小腿骨消去淤青也还是疼,她忍住不适,期待捕获白泽赶紧回去。
相比较,天田九正常,她要回去抗议换搭档。
据传说,凑齐三千零八只瑞兽,能让兽祖再现,就能知道神都在何处。
天枢的计划时间跨度长,目前,还差一百二十一只。
白泽不愧是最圣洁的瑞兽,通体雪白,样貌出色,同时,祥瑞福罩一方,力量强大。
叶绯对星宿神的力量,知之甚少,她撑着伞站在雨中,看天驷徒手擒白泽。
白泽一旦沾染凶煞气息,会破坏瑞兽带来的福力。
地在震动,雨势变大,雨濛濛水雾中天驷双手擒住了白泽头上犄角,将它掀翻倒地,掐住它脖子一拳往肚子打去时,叶绯出声,
“驷哥,它怀孕了。”
金色灵力包裹的拳头停下,天驷转头看叶绯,
“那又如何。”
叶绯气恼,
“我想要宠物。”
她撑伞走近,母兽白泽被掐紧了脖子,不揍那一拳也已经无力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