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要做的?”
叶绯放下手中花瓶,在他脸颊上轻吻,
“没事了,去睡吧。”
“这栗子你要做什么?”
“上次在匹临城吃到了烤棉糖,很喜欢这个栗子味。”
“那以后要是经过匹临城,给你带。”
“好啊。”
叶绯抱住他,又在他唇上亲了一记。
天田九赶回来,一路都没休息,困倦也是有,叶绯不出去,他回房睡觉了。
说来也奇怪,这觉睡得无比踏实沉,醒来,发现时间过去也不过两个时辰,但他已经消除了疲。
叶绯喜欢待在杏树下,面朝瀑水,天田九悄无声息站在她背后,看她作画。
画上是今日他剥板栗的背影,竹篮旁写下一行小字:夫颇劣,但为之心动。
“谁劣了。”
“啊,你怎么在后面。”
叶绯吓一跳,她搁下笔转身,一手往后拿纸遮画。
天田九哼了两声,然后去瀑布那边游水。
就这样?叶绯后知后觉咧开嘴,他好可爱。
叶绯完成最后一笔,落款时间,她卷收起来,想了想,改去之前的小字,换成:夫俊,心悦之。
这幅画,叶绯后来怎么也找不到,以为夹在那里给遗忘了。
三天后,叶绯被天田九拉到了天枢面前,噼里啪啦交代他们假夫妻,现在要真成亲,要举办仪式。
叶绯反应不过来,天枢也一时愣住,
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按古礼聘娶,要隆重。”
“这短时间,那里来得及准备。”
“来得及,你让他们全部去猎醴雁。”
“小九,摆几桌席算了。”
“不行,娶亲怎么能马虎,叶绯得风光嫁给本君。”
“你真要办?那你们以后要是闹矛盾,本君可不管,都是你们家事。”
“办。”
从天枢那里离开,叶绯觉得还在做梦,
“你怎么突然想成亲?”
天田九握着她的手走在前,停下回头,
“希望你真的是本君娘子,我们不假。”
坚硬的心破开了道口子,有种子在发芽,她猛地把他按在石壁上吻,心在汹涌。
明明认识时间比谁都要短,可他比谁都要主动。
“天田九,你只能喜欢我,听见了没有,只能喜欢我!”
叶绯得到了专属,绝不放手。
“没聋,不用这么大声。”
天田九手指挑起她下巴,反客为主吻她。
有煞风景的声音从戒指传出,瑶光那张讨厌嘴,
“首领老糊涂了,小九你成亲竟然要我们去猎醴雁,小九,给金币。”
瑶光爱金币,并且极其抠门,天田九了解他,
“那你礼金翻倍给。”
“还要给礼金!”
瑶光不再提要金币,任劳去猎醴雁。
叶绯望着天田九笑,
“我们要成亲了。”
“本君亏大了。”
“亏个屁,哪里去找我这么好的娘子。”
碧华的针线活极好,但她分不清颜色,叶绯在旁协助,蜘蛛手穿针引线,黑衣红边,庄重典雅的两件婚服,很快就做好。
“叶绯,你突然这么急要衣服做什么?”
碧华还不知她要成亲,也不知刚刚做的是婚服。
叶绯笑容温婉,
“我要成亲了,请你吃喜糖。”
“唉?”
碧华呆呆看着叶绯离去,晴也被这消息砸愣。
河边,奔腾流水盖过交谈声。
“是不是你向小九要求。”
“对,是我。”
“劝你收敛野心,这里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。”
“收到警告了,可以走了吗。”
叶绯淡漠看着天驷,无意与他多说,甚至不想解释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,非要大家不开心。”
“大家喝喜酒不用给礼金,没谁不开心。”
“你生气也该有个限度,给你们抓醴雁,胡闹。”
“首领同意,你找他抗议。”
天驷说一句,叶绯顶一句,他眼中翻滚着怒,
“现在就去找首领,说你是开玩笑。”
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不去。”
叶绯转身就走。
阳光照射在水面,折射进深处,水绳的软束缚难以挣脱。
水结界隔出空间,离开东荒后没再碰她,身体如干草燎火,要吞噬她,也吞没他。
他吻她,得到抗拒,那双温润眼变得凶狠,混在一起的气息,不再净洌。
“去不去!”
“不去!死也不去!我要和天田九成亲,我要嫁给他,你滚开!”
“你找死!找死!”
天驷一拳将结界打碎,水淹没他们。
叶绯冷冷看着他,
“我们什么也不是,你找你的常曦,我有我的丈夫,别来妨碍我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天驷眼神冷骇,周身散发寒气灵压。
这天之后,叶绯和天驷变成了遇见也不说话的冷漠搭档。
而叶绯和天田九的补办婚礼仪式,准备就绪。
古婚礼没有礼乐,在黄昏时刻迎娶。
以天枢为中央,一众成员全部穿白衣,戴翎羽,围环成圈。
天田九身穿红边黑袍,站在圈中等待,今日他气宇轩昂,身上稳重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