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她脸,她扇过本君耳光!”
玲珑憋屈了太久,久到他差点以为忘记,但只要有人替他出头,他瞬间就想起来了。
“啪!啪!”
正反两掌响亮,玲珑眼酸涩变红,他控制住,高兴笑,
“太姆,本君有朋友有爱侣,黄道宫脏而已,不代表这个世界都和你们一样。”
叶绯成为婺女星之后,力量大增,压倒性教训织女星的附属星太姆。
叶绯抢走了她头上的那颗明珠,用力捏碎,封印被解除,力量回归,玲珑周身出现能力磁场,与空气摩擦。
太姆窃取他的力量维持太姥山结界,他恨极了。
也不讲武德,玲珑和叶绯一起揍太姆,他要发泄解恨。
一层光覆盖在太姆身上,保护她不受伤害,玲珑看少昊的眼神轻蔑不屑,来到寿光身边后,又露出不正经笑,寿光握紧他手,眼斜他,
“是谁说叶绯狡诈心狠,又和她好回去。”
“朋友嘛,哪里能不吵架。”
有些人,只要做对一件事,此前此后无论发生过什么,玲珑都可以原谅。
嫁宴上闹事,且因玲珑而起,黄道宫对他本就厌恶居多,现在不少都想要清理门户。
镜云压住所有弟子,
“师父没发话,谁都不许动手。”
太姆生气看少昊,
“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,我对你来说算什么。”
少昊垂眼看倒在地上也不忘摆姿势的女人,问,
“那你想怎么样。”
“打断玲珑骨,抽叶绯那个女人两巴掌。”
叶绯有天驷护,太姆知道少昊不会给她颜色,但玲珑不一样,还没有脱离黄道宫,怎么样都行,尤其还能给苍尘下威。
“本君可不打女人脸。”
果然,少昊如此说,太姆抚脸,
“那就都算在玲珑身上。”
“可。”
少昊饮下一杯酒,
“镜云,将玲珑骨打断,给太姆道歉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镜云应得艰涩,玲珑嘲讽她,
“你这条狗,真听话。”
苍尘出口,
“玲珑,闭嘴。”
玲珑鼓起脸,但闭上了嘴。
苍尘站起来,徐徐道,
“玲珑是寿光的道侣,我让他进门了,现在是我清虚宫的镜子。”
镜云冷笑,
“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
就算明日苍尘要和清鸢成亲,镜云也毫不手软,要给他下威,不可对黄道宫不敬。
没有穷奇帮忙,苍尘独自应战镜云,少昊饶有兴趣注视着。
苍尘的剑,和他人不一样,没有花俏,剑招式也不多,总共就十一招。
叶绯看他被镜云打伤,思绪不禁回到很早前,早到他们在一起时没多久,她就觉得他们不合适。
她没什么野心,也不在乎世道如何,更没有突破极限的想法。
而苍尘,小境域的天之骄子,早早就出名登顶,他身边永远被簇拥环绕,而他也永远不满足止步当前,一次又一次去冒险突破。
叶绯想趁感情不深提分手,但他在她不知情下拜访了她父母,说隐瞒关系太委屈,可想而知她父母有多意外惊喜。
叶绯被裹挟着在一起,分手无法提。
苍尘的生命,属于轰轰烈烈色彩强,危险与机遇并存,这样的人,不管外形如何,注定是发光体吸引目光。
叶绯并不生气他变心或是想尝试新鲜,早在他抛下一切去追寻更大世界的时候,就知道他不会做个好丈夫。
如果他有听进她的话,没有让常曦进入清虚宫,他们其实可以变成故交,而不是她再也不想与之交集的人。
就算不是夫妻,是朋友,也该尊重她的遗言。从头到尾,她因为弱势,苍尘一直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心情。
他,一直在吸取她的感情。
脱离亲密关系隔着距离去看待苍尘,他身上有令人欣赏的旺盛生命,富有激情。
这种激情,是对生命漠视又追求,不在乎生死,享受极致战斗快感。
叶绯喜欢平稳的生活,不喜欢刺激,如今也是走进了死胡同才时常面对刀剑血。
苍尘越受伤越兴奋,但面上不显,身体一次次变坚韧速度加快。
四周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就连天驷也在正视他。
叶绯有些意兴阑珊,无聊转酒杯,她的视线被一副壁画吸引,她走过去,凝视中皱起眉。
石千照给她讲过很多个睡前故事,其中有个水兕向火焰许愿的故事,和这幅图的内容一模一样。
叶绯脑中无头绪,她看向常曦,找她克制太姆,其实并不只是美貌相当吗。
穷奇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,懒洋洋开口,
“你在看什么。”
“这水兕是你吗?”
“是本君。”
“你的愿望实现了吗?”
“若是实现,还能是少昊当家吗。”
穷奇盘腿坐了下来,叶绯心里叫糟,它看着像是要把前半生的遭遇要絮絮叨叨说完。
果然,它开始了。
在另一边接近尾声的时候,穷奇总结,
“女人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那为什么黄道宫这么多女人?”
“还不是黄帝的妻子商仪算卦说少昊命中缺水,女弟子流泪可以补上他的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