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日有灯会,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别得寸进尺,和你出去了哪里还洗得清。”
元虞俯身靠在叶绯背后,下巴搁她肩上,唇撞她脸颊。
“你站好。”
他伸出手抱紧她腰,
“早上忘记去敲钟,弟子问本君在哪里,不小心说了,黄道宫上下应该都知道本君是因为宿在你这里迟到。”
叶绯把梳子拍在梳妆台,牙咬紧,紧接着爆发,
“你这个阴险小人!所有人都知道了!我要打死你个大嘴巴!”
元虞笑着跳窗逃跑,站在楼底下对她喊,
“那本君去威胁他们全部保密。”
叶绯站在窗口朝他吼,
“你敢!欲盖弥彰,你要让我丢脸弄死你!”
元虞笑得阳光灿烂,
“时间尚早,你快回去再补觉。”
窗全部关上,元虞轻快迈步,黝黑皮脸上洋溢着好心情。
叶绯瞪大眼望幔帐,以为会睡不着,但没多久她居然毫无困难沉睡。
昏暗中,有道身影靠近,叶绯身上的蜘蛛去咬敌人,被电晕落在地。
殷骨落在他手心,探究注视的目光停留久,片刻后,叶绯被里里外外检查,她的所有物品都被看。
昨夜她的诅咒和不久前的术士预言相同,都说他会死在最爱人手中。
元遵不信这是巧合。
叶绯醒来,是觉得好像被毒蛇盯着一样,她才睁开眼,就吓到失语,从软榻上滚落到地。
手碰到凸起物,仔细看是她的保护蜘蛛,昏暗视线也不影响看到元遵那双冷骇眼。
惊倒极点,叶绯双手撑地往后移,他迈步跟着往前,压迫来袭,她喝问,
“你干什么!”
“说,你是谁,对黄道宫了解多少。”
“不知道,快点滚,不然我告诉元虞你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“不知廉耻,有夫君了还勾引元虞。”
“你偷听!”
“说,你是谁,身上为什么有卦骨,你和名叫上商仪的术士什么关系。”
元遵的脚踩住了轻薄寝裙,再移动容易撕裂。
叶绯心疼会买不到,坐在地上不动,仰头看不顺眼的元遵,
“没关系,只不过是我知道你和黄道宫未来的历史罢了。”
“把你所知,全部说出来。”
“先把你臭脚移走,弄脏我衣服了。”
脚移开了,但却是脚尖推开她一腿,意有所指轻蔑说,
“有你这里脏。”
叶绯从地上抓起蜘蛛扔他,又拿剑捅他,昨夜见死不救,现在又来嘲讽,
“你这种人,最适合悲惨结局,你会死在商仪手中,她是你最爱的女人。”
元遵避开攻击,捏住她双手腕,皱起眉,
“别胡说,本君对她没感觉。”
叶绯冷笑,
“现在没有,但在将来你和她会有缠绵悱恻的一段感情。”
“不可能,本君不喜欢她那种类型。”
“嘁,历史不会说谎,而且我还亲眼见证过,商仪死了你流出血泪呢,可感人了。”
叶绯绘声绘色描述,元遵用力把她手臂往后拧,
“胡说。”
“谁胡说了,你真的有为她发狂,快松手,好痛啊。”
叶绯踩他脚,他不动,头去顶他胸口,被摔到了软榻上,
“老实点,还知道什么,说。”
叶绯揉手腕,她故作去喝水实则把窗打开,光猛然进来,叶绯朝窗外喊,
“元虞,元。”
叶绯嘴巴被手捂住,身体被往后移,窗重新关紧,最后一束光被挡在外,她开始害怕。
元虞昨天说元遵脾气不好,好像真的很不好。
她被他绑起来吊在空中,
“宫主,我错了,有话好好说,有问必答,肯定回答。”
元遵手里牵细银丝,稍不慎就能把她线切割成碎片。
“你为何会来这里。”
“商仪将来会创造出一样宝物,是它把我送了过来。”
“你说你是强盗,你是抢这个宝物才会在黄道宫。”
叶绯皱起脸,
“这么说也没错。”
“黄道宫发生了什么,让你们这些盗贼进入。”
叶绯对他翻白眼,
“你死后你徒弟少昊继位,但他入魔了,黄道宫走向衰败。”
“本君没有徒弟叫少昊。”
银丝徒然缩紧,叶绯疼得叫,
“我都说实话了,别收紧好痛。”
细丝恢复到原来,叶绯冷汗冒出来,
“那大概你现在还比较年轻,将来有个徒弟叫少昊,反正就是他继承了黄道宫,你还把商仪的神魄关押在一个房间内,让她无法出去,你把自己搞得支零破碎,神魂变成了元牝珠,骨头变成了厚土......”
叶绯说实话,她直觉说谎会让她现在就消失。
身体从高处砸落到地,发出闷砰声,叶绯狼狈摔在地,抬头狠狠瞪元遵,等着,将来要他死得更难受。
不料这个眼神被抓到,他眯起眼,
“不会是,你杀了本君。”
冷汗瞬间遍布到背后,叶绯收回眼神,
“怎么会,我哪里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没有,那你厉害的两个夫君有没有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叶绯被捏住后颈,听到他阴森森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