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元虞等叶绯弄完一切上塌休息,给她按揉手臂,问她今天事。
叶绯躺在他腿上闭着眼,
“人手不够,我去帮忙煮药汤,你们是去干什么了,这种天气还出去。”
“这种天气最容易被魔物入侵,需要加强巡视戒备。”
“难道洪都就黄道宫抗魔吗?”
“你见过的凌无之,一直想神魔混居。”
叶绯脱口而出,
“天敌怎么可能在一起共处。”
元虞从手臂移到手指,一根根轻揉,
“他很大胆疯狂,神魔混血后代没有生育能力,来达到全部消灭,用生命树孕育生命,不再有魔。”
叶绯睁开眼,因为惊张大嘴,
“这,这理想很特别。”
元虞低头看她,
“还以为你会说他是疯子。”
“他的理想结果是很好,但这大概只能是理想,神魔怎么可能自愿结合。”
“他在培育情树,要种满洪都。”
“疯子!有病!”
这下,叶绯也觉得凌无之是疯子。
这天夜里,元虞很反常,他抱着叶绯问她过去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听。”
“想多了解你。”
“我的过去挺乏味,可以说是一事无成。”
“他们很宠你?”
他们,自然指代她的丈夫。
叶绯沉默良久,
“我不觉得这是宠,他们只是嫌麻烦于是顺着,就好像养着一只猫,需要的时候抱一抱,忙的时候放在一边,猫的心情如何,并不会去在意。”
元虞对宝迦印象深,
“可他们愿意冒险来救你,可见很爱你。”
叶绯的手指去抚粗糙的大手掌,
“若是他们深陷危险,我也会去救他们,这不代表很爱。”
元虞吻了吻她的唇,
“你有副好心肠。”
“只有你这么说我,他们都说我凉薄无情。”
“你谁也没去伤害,他们都想讨你偏爱才说你无情。”
“你今晚怎么了?”
“有点累,谈谈心。”
叶绯笑颤,手去拨撩他,被握住,元虞问她,
“想要吗?”
叶绯解开自己衣,
“想要你吻我,取悦我。”
“别人没有为你做过?”
“没有,我从来不和他们谈心。”
元虞吻上白腻肌肤,不为自己冲动,为取悦她而吻,克制自己的欲/望,来满足她的欲/望,男女身体的愉悦点不同。
叶绯的手指穿插他发间,弓起自己送到他面前讨要。
虽然叶绯过去风流床事技巧多,可她从不讨要,更不会身体主动去贴近,很矛盾,但元虞认为她很矜持克制。
风骚抚媚是勾引手段,并非她自己要。
这夜叶绯相当满足,早早起来给元虞准备了个小熏球,外出挂在腰间可以暖一天,里面的燃脂制作起来费功夫,但叶绯耐心十足。
元虞醒来时看到留下的字条和小熏球,哑然失笑,他体验了一回男宠。
将小熏球挂腰间,元虞照镜看自己,昨日的愁闷一扫而空,笑容回到脸上。
之后的每天,叶绯都在药房帮忙,苏芳有意无意给她介绍弟子们,她也在记住他们的名字。
充实,叶绯想到了这个词,她不觉得现在的适应是辛苦,她开始想去了解。
狱塔迎来第一只魔,叶绯新奇瞧了许久,问元遵,
“为什么不杀而是关起来?”
“关起来比杀了他简单。”
叶绯摸下巴,
“魔骨值钱不,我以前宗里会把妖做成丹卖。”
“你能把他炼化算你有本事。”
湟水是狱门,隔着异次空间瞧魔,叶绯想了想放弃,
“算了,我没那么多时间花在魔身上。”
叶绯带元遵走向塔底地宫,过去不起眼的地方,如今连元遵也觉得阴飕渗骨。
那块无法处理的魔石,即便封印了依旧在蠢蠢欲动。
地宫门打开,室内视线明亮,只有一副塔型石棺,叶绯打开,元遵将魔石放入,一瞬间魔石反抗激烈,石棺出现震动,可很快,石棺闭合归于平静。
元虞在外观察,说潜伏的魔物在撤退,塔关押有效。
元遵松了口气,他一直在想办法镇压魔石,情非得已才想试一试塔,没想到这塔威力如此强。
“绯,你有没有感觉不适,若有不适一定要说。”
叶绯什么感觉也没有,
“没事啊,金虹说石头沉睡了。”
元遵盯看石棺良久,感慨,
“还真有一物降万物。”
金虹宝塔是狱塔坐实,被关押在此地难以逃脱。
连日来的高压警戒终于可以松一松,所有弟子都高兴,坏天气出门真的很辛苦。
苏芳罕见的,送给了叶绯一盒自制花茶,叶绯受宠若惊,
“你干嘛送我花茶,有什么企图。”
苏芳翻白眼,把茶盒塞她手里,凶巴巴说,
“爱喝不喝。”
“那再送一盒蜜饯呗,那个好吃。”
苏芳从柜子里抽出蜜饯盒,一起递给她,叶绯咻得拿走,生怕她反悔。
苏芳见叶绯跑得快,怕她提要求似的,她摇头,
“怎么会摊上这种宫主夫人。”
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,一方面叶绯抢走元遵,苏芳对她是反感讨厌的,可另一方面她的塔确确实实给黄道宫带来安全,苏芳生有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