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绯, 别放苍尘出来,关好他。”
虫子的眼睛睁开,投射光幕出现叶绯,
“你们来做什么。”
“解救黑暗世界。”
“真是救世主。”
“还有接娘子回家。”
叶绯扯起唇嘲讽,
“真难为还记得顺带我。”
她声音还有刚痊愈的虚弱,宝迦进入视线,
“绯,关紧苍尘,他祸害得厉害。”
“你们都去死。”
啪,传音虫闭眼闭嘴,联系结束。
宝迦问卜渊,
“她怎么又生气了?”
卜渊停顿了一会儿说,
“她觉得我们是顺带来接她。”
宝迦叹气,
“真不省心。”
三千世界死去一个自己,不代表原来世界的自己会死亡。
这个世界的天驷死去,媒介消失,叶绯身上的锁心焰被除咒师除去,不再受控制。
在天驷来找她时她就动过杀念,但被元虞看着,黄道宫不能滥杀无辜。
叶绯站在三岛潭前,手中鱼竿一直没有动静。
她心情好不起来,没多久,她出现在狱塔内。
苍尘看起来相当平静,作息规律,见到叶绯眉愁愁,他放下笔,
“怎么了,一脸不高兴。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苍尘笑着问,
“见到他们了?”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,他们要我把你关紧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造了座魔宫。”
“什么宫!”
叶绯怀疑自己听错,苍尘还在笑,
“元牝珠在我体内,能命令所有魔。”
叶绯张大了嘴,
“元牝珠是魔珠?”
“是。”
“从哪里来?”
“据黄道宫史碑记载,是从天而降。”
“何时?”
“没写。”
叶绯定定看他许久,
“他们是来拯救后世,你到底为什么来。”
她又快速补上一句,
“说谎我不理你了。”
苍尘幽怨看她,
“你就会帮他们欺负我。”
“谁让你是偏室。”
叶绯一句话让苍尘眉不悦皱起,
“你还不承认你偏爱宝迦。”
“少岔开话题,你来什么目的。”
“再吞一颗魔珠变强。”
叶绯翻了个白眼,
“好好在这里反省。”
“绯绯,你进来肯定反省。”
“苍尘,别逼我打你。”
苍尘盯着她胸口,目光快要剥掉她衣服。
“绯绯,只有本尊在这里多不公平,把他们也抓来,你不是想当一家之主,现在有机会。”
苍尘开始蛊惑,叶绯转身走,
“这一家之主当来做甚,没丁点用。”
叶绯的心被轻轻拨动挑痒,全部关起来,听着很不错。
苍尘在背后说,
“别放过他们,他们也要夺魔珠。”
“你们都去死一死算了。”
苍尘笑着继续练字,不管别人如何批判,他笃定叶绯还会再来。
叶绯偷偷回到三岛潭,假装在那里钓了一天鱼。
在黄昏中,她拎了三条鱼回去,不巧,元遵就在一楼茶厅,见到她,问,
“一下午哪里去了?”
“三岛潭钓鱼。”
“没去别地?”
“没有。”
叶绯去了二楼处理新鲜鱼,元遵打开背后窗户,望着夕阳下的狱塔,眼神在变深。
夜里,确定叶绯已经沉睡,元遵点燃一支安神香,燃完之前她不会醒。
元遵进入狱塔,塔内有无穷高,苍尘被关在六层。
湟水狱门被打开,元遵进去。
苍尘从打坐中睁开眼,
“你有何事。”
元遵到处走看,这间狱房布置得如同在他自家,舒适得不像在坐牢。
“叶绯对你很好。”
“我们是一家,自然与你不同。”
元遵转过身,眼神能冷寒骨,
“她不愿有孩子,是你造成。”
苍尘笑容轻蔑,
“为了防止像你这样的赖上绯绯,你看上这座塔而已。她不知道以前历史,不明白你是何种人。”
元遵的目光要看透他,
“她选择了留下,你不该再来打扰。”
“我们来了,她会重新做选择。”
“还有谁。”
“她的正室,宝迦。”
那个火焰中出现的俊逸男人,元遵印象深刻。
“原来你只是个偏室。”
“偏室也是一家,你,她就玩玩罢了。”
无数细韧丝组成的鞭子,狠狠打在苍尘身上,血腥味逐渐变浓。
元遵掐好时间停下,
“再勾引她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苍尘放声大笑,咳出血也要说,
“你还真是弄不清楚自己身份。”
元遵去了三岛潭,风吹净他身上血味染上竹林气才回房。
他静静注视沉睡中的叶绯,为什么不愿意有他孩子。
安神香燃尽之前,又一支续上,女人美丽的身体一览无余露出。
黑暗中,怒火情/欲烧得他失去冷静,他必须要控制住她,才能确保她不犹豫。
叶绯的体内没有剔除外来灵力,身体紧密结合,一丝丝在混杂试探,她意识在沉眠没有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