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御月去了,酒喝了很多,桐君比青翎成熟有魅力,并且体态风流,醉酒后更是不羁。
本该放纵的夜,云御月内心却是异常平静,他站在窗边望明月,
“桐君,你不怕朝梦玉更不喜你吗?”
醉横卧在塌上的桐君,露着白皙腿以及胸口的波澜,闻言她睁开眼,
“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,我又何必为了他改变自己。”
“若是在其他地方遇见你,我会欣赏你,可在这里,若是与你春风一度,我会觉得自己被比下去。”
“只是为了可笑的比较,你就要压抑自己本性,何必呢。”
桐君下榻,缓缓走向他,身上衣件件落地,风姿绰约,抚媚撩人。
云御月垂下眼,
“爱的唯一性,本就是违反本性,本性能被爱克制,这是我在外界人身上学到的东西。”
诱惑的身体站在面前,云御月没有避开,桐君去拥抱他,并且去吻他。
“你看,你的身体在想要我,坚持没有必要的东西,那是外界人才做的蠢事。”
云御月神色郁,
“所以我才感觉痛苦,我既不能像宝迦一样禁欲如呼吸平常,又做不到断弃心里的那份爱。”
柔软身体紧贴他,彼此气息可闻,
“那就现在选择做自己,何必为了个死人折磨自己。”
原本燥热的身体瞬间冷却,云御月一掌毫不收力打出去,眼神变阴寒,
“你再说一句她死了,我杀了你。”
就是两边拉扯又何如,他的心听不得叶绯已死,身体无法掌控他。
云御月走了,桐君酒也醒了,紧接着她也开始变痛苦,爱而不得只能寻找其他慰藉。
她不停地喝酒麻痹自己,她醉了不清醒,等隔日醒来看到北宫桀在身侧,桐君落荒而逃,跑到了卜渊那里,一脸闯祸样。
因为卜渊说现在不喜欢流程式欢好,桐君又喜欢他的院子,经常来这里找他喝酒,久而久之成了朋友。
卜渊淡定喝茶,听桐君说这件乌龙,她恨不得杀了之前的自己。
卜渊奇怪,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是北宫桀?”
“你和亲人上床什么感觉。”
桐君和北宫桀以及孤启,三个一起长大就是家人一样,发生这种事,心里过不去。
卜渊笑着饮下茶,
“你这么想,他可未必,不然为何没有拒绝。”
桐君愣住,
“不是吧,你不要乌鸦嘴。”
卜渊笑不再语,桐君心里开始七上八下,她抗拒这个猜测。
冰雾季,不紧不慢在过去。
天宫之中也在经历低温,但只是低温下雨,并没有恶劣的天气。
叶绯在这里突破了混元境,达玉元境,原因并不是她通过杀心,而是吃了一株奇艺草。
作用很强,让她直接升境还不是软力,但也有副作用,她长出了一条尾巴,刚出现时,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。
毕乌笑到胸膛发疼,看到叶绯连走路都不会了。
没过多久,叶绯的五官被重新调整,长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,她叫得更大声了,指着镜子的自己问,
“这个大美女是谁!”
五官变得极为立体,鼻子被拔高挺,眼窝深邃,没有以前精致,但是更有冲击力,与这里的天神面容看起来是同种族。
毕乌被她笑得脸酸,代替镜子回答,
“是你,叶绯。”
叶绯捞起尾巴,但失重,滑稽的踩步保持平衡,毕乌笑出了眼泪,手在拍桌。
叶绯蹲马步稳住,转过头说他,
“还笑,头一回长尾巴,不适应嘛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毕乌笑到说不出话。
叶绯长了条白色毛细尾,垂下会拖地,她适应了好几天才又正常走路。
然后开始玩尾巴,感觉很奇特,动起来就和动手指一样,当被毕乌的尾巴缠绕时,有种触电的感觉。
尾巴能隐藏起来,但是动情的时候,又会自己出来,想要缠对方。
叶绯看着镜中全新的自己,身量被拔高,面容与过去有差异,她微笑,镜中人也微笑,
“现在起,你是天神叶绯。”
“你在这里有名,不叫叶绯,他们给你取了个外号。”
叶绯立即转身问毕乌,
“他们叫我什么?”
“瓶瓶。”
瓶字,有很多解释,花瓶,药瓶,拖油瓶。
“是不是扶螭那条无角臭龙!”
之前落灯节那天,毕乌带叶绯一起出现,见到她面容变化,她成天宫的传说之一,终结了毕乌的一见钟情。
主神与小神以及他们带的伴,瑶池两边浩浩坐满,粉色花树开得张扬,瑶池金光粼粼,池面还有雾气。
叶绯吃了奇艺草,后续还要吃药丸来稳固身体,在瑶池自拿吃食时,她倒出一粒药,要就着清水吃下,被身后神看到,然后就大喇叭传声,整个瑶池都听见,
“叶绯你靠吃药升境,真了不起!”
那颗药丸差点噎死叶绯。
回忆至此结束,叶绯重新换上一顶大宝瓶发冠,金灿灿,两边垂下许多小金珠。
身上白色斜肩上衣与下裙连接,露出腰,中间有条金链装饰,下裙到脚踝,这里天神都爱穿凉鞋,叶绯一开始不适应,后来,再也不穿其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