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螭翻白眼,
“不用你急。”
锟笑,手肘又戳他,
“不否认了?”
扶螭不想理他,锟还在笑。
叶绯接过毕乌递过来的冰饮,但不喝,放在一边,她不拒绝又不接受,神色冷淡,目光始终在前方。
毕乌心里怨上天帝,和孔雀姬有问题,还连累到他家。
“绯绯,下去别大意。”
“嗯。”
简短鼻音,叶绯很冷漠。
锟收回顺风耳,
“他们肯定吵架了,瓶瓶连话都不和毕乌说。”
扶螭无语,
“你能不能别做这种事。”
“本君可是为了你的幸福。”
锟大言不惭,扶螭戳穿他,
“明明就是你八卦想偷听。”
玄黄全部介绍完后,又隆重请孔雀姬舞一曲,为赛事热身。
孔雀姬不动,全场天神都在期待,天帝开口,
“去。”
漂亮的眼就是充满怨恨,也动人。
镜乐响起,晃心神的美出现,无酒自醉,孔雀姬跳起了飞天舞。
叶绯手托一边脸,毕乌靠近拉下她的手,目光映照着她,
“你到底在生什么气?”
叶绯不要看他,偏过头,
“没有。”
毕乌捧住她的脸转过来,
“你不告诉本君,本君也不知道哪里让你生气。”
“呵,你说过就忘,哪里敢生气。”
叶绯脸不是脸,语气更是阴阳怪气,毕乌揪住她脸,
“难道你吃醋,就因为本君说了与孔雀姬无关。”
叶绯大力拍掉他的手,
“不敢,我自找的,我活该。”
声音很平静,但无端就是搅动了毕乌的心绪,
“本君当时不是那个意思,你误会了。”
“哦。”
叶绯无动于衷,她依旧是冷漠的刺猬,她站起来离开,情愿站着也不要和他坐一起。
因为受了委屈,她才怨恨,可毕乌却觉得她是无理取闹。
这个世界,难道因为孔雀姬有美貌就可以给别人麻烦,她又不是男人,凭什么不能怨恨。
叶绯站在柱子边,看上去倔强得可怜,眼前突然出现一支红色冰霜花朵,
“吃吗,请你。”
说请,扶螭把冰花塞进了叶绯嘴里,撬开她一直紧抿的唇。
叶绯嘴被塞,她瞪他,拿下冰花,
“有你这么请的吗。”
扶螭打开折扇,一副风流倜傥样,
“本君就这样。”
叶绯咬一口花瓣,眼波滑看他,
“怎么不看孔雀姬,之前不是眼睛都直了。”
“还给本君,不给你吃了。”
扶螭说变脸就变脸,抢走冰花三下两口咬光,叶绯骂他,
“你有病啊!”
扶螭眼眸深又怨,
“本君是有病,还来安慰你。”
沸闹的周边,变得安静,良久她说,
“谢谢,我很好,不用安慰。”
扶螭目光攫住她,
“你要拒绝本君多少次。”
“我对你来说只是因为没有得到,执念而已,其实我不过如此,并不妨碍你找其他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让本君得到,消了执念。”
叶绯眼斜他,
“我为什么要为了消除你的执念和你好,连朵冰花都不给吃。”
又一朵红霜花出现在她面前,扶螭声音闷闷,
“就知道吃。”
叶绯拿过去,头抬得高,光照在她脸上很骄傲。
扶螭突然的在她脸上亲一口,然后跑了,像个幼稚鬼。
叶绯靠在柱子上吃冰花,孔雀姬已经结束献舞,第一个挑战者即将上场。
她的心,不自觉在加速跳,冰花被不断咬碎缓解紧张。
时间在过去,她的目光只看着场下,当玄黄喊出她的名字,
“下一个挑战者,瓶瓶,她要挑战七曜星君,角木焦。不得不说,她实在勇气可嘉,大家给她点掌声鼓励。”
叶绯心跳到了最高,她纵身跃到场中央,等待着角木焦。
他应战朝她缓缓走来,心跳到极点后开始平静,叶绯已经听不到周边的声音。
玄黄在吆喝下注,毕乌求和的方式很直接,投了一万金币压叶绯赢。
玄黄夸张欢呼,紧接着,又有连续的金币声出现,也是一万金币压叶绯赢,扶螭回应毕乌不悦的目光。
玄黄笑得合不拢嘴,
“看来,大家很看好瓶瓶。”
话音才落下,湜也投下一万金币,
“瓶瓶,想认识你,本君湜也。”
玄黄笑得快破音了,
“我们英俊多金的湜也真君,瓶瓶,认识他不亏。”
叶绯抬眼去看陌生天神,
“你想认识我,干嘛不把金币直接给我。”
湜也拿冰饮的手顿住,脸上笑容浮现,
“下次一定奉上。”
孔雀姬冷笑,开口嘲讽,
“又一个要倒霉。”
见到天帝手指在数金币,她觉得他抠索,直接五千金币投角木焦赢。
石千照数十枚金币,接着又多出五枚,投了叶绯,他说,
“敢让本君输,惩罚加倍。”
叶绯不停点头,
“尽力,一定尽力。”
尽管天帝投了叶绯,但还是没多少天神看好她,角木焦拥有压倒性的投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