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俞洵亲了亲她,托着,换了个姿势。
尽管意识不甚清醒,周绵喃还是清楚地知道他要干什么,紧张拒绝:“不要…在这里...”
“宝贝乖,放松。”他拥着她,用最轻缓的语气故意挑衅,“想不想看看…你是怎么被我x的。”
周绵喃被磨得要疯,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体验,滚烫肌肤仿佛灼烧了所有,欲暧燃烈,疾风骤雨,这次的节奏很猛烈,或许在镜前是一种别样的刺激,被抱着颤抖。
他轻揽着结束,在她耳畔满足喟叹:“宝贝现在的样子很美,它特别喜欢。”
最后一个是用在浴室。
周绵喃坐在浴缸,黑发凌乱地披散着,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,始终不曾有消褪的迹象,委屈地哭出来,语气抗拒:“你出去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他低哄着她,“有点舍不得。”
……
深夜。
卧室里稍微开了窗,将房间内的甜腻气息缓慢散出,冲完澡的贺俞洵出来,修长指尖将暗灰色的睡袍带子系上,垂眸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人。
即便阖着眼,周绵喃的睡颜仍旧赏心悦目,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中,眉目如画,薄唇微张,精致的鹅蛋脸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中,显得柔弱动人。
往下,白皙脖颈遍布星星点点的红痕,是她属于他的证据,同款情侣睡袍包裹的柔软身体富有规律地起伏着,呼吸间,绵长起伏,线条明显,美得如一朵山茶花。
身为养花人,贺俞洵向来精心娇养着她,然而今晚却有些失控,将她欺负得有些过头,连东西都用完了。
不过,他下次还敢。
贺俞洵带着事后的满足感,缓步走过去,俯身在她额间烙下珍惜一吻,躺下时,她立即翻身靠过来,准确无误地依偎在他的怀中。
贺俞洵修长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细腰,明知她听不见,仍旧轻着声低笑:“这么黏我。”
他借着月色端详她的五官一会儿,也慢慢阖上眼。
从前那些没有她的日子,很多夜晚都辗转反侧地失眠,严重时,甚至要借着高强度的酒精麻醉自己,如今有了她在,他的睡眠质量比此前全都要好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...”
“...师父。”
安静的氛围里忽地传来她的呢喃,贺俞洵瞬间睁眼。
怀里的周绵喃蹙着眉,表情不安,睡得不怎么安稳,显然陷入了梦魇。
贺俞洵伸出宽厚温热的掌心抚着她背,耐心地轻拍:“宝贝,没事了。”
“阿洵...”
“阿洵...”
她仍旧没有醒来,连着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,哽咽着,语气充满依恋:“阿洵不要丢下我...阿喃好疼...”
“我在。”
“不会丢下你。”
看她模样痛苦,他的语气愈发温柔:“都过去了,阿喃听话,把那些事都忘掉。”
贺俞洵将她睫尾的泪珠悉数吻去,哄了她几分钟,周绵喃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,终于陷入沉睡。
-
翌日。
上午十点。
虚掩着的主卧门被悄悄开了一道缝,两个圆滚滚的小身体一前一后涌进来,狗爪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发不出一点声音,它们在床头站定,默契地不出声。
周绵喃是被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给弄醒的。
意识渐渐回笼时,她以为是贺俞洵,发出闷闷的撒娇鼻音:“阿洵...我睡了多久...”
“...”
对面没有回答,她困倦地翻身,想去握他的手,反而摸到了浓密的毛发。
周绵喃缓缓睁开眼。
“汪汪汪汪汪!”
“汪汪汪!”
六目相对,大眼对四只小眼,萨摩耶跟金毛发现自己的妈妈终于睡醒,咧着嘴露出傻里傻气的笑。
周绵喃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下,困倦地揉了揉眼:“乖乖们是来叫我起床的吗?”
她温柔地摸摸它们的头,醉酒后的嗓音有点发哑:“是不是爸爸叫你们来的呀?”
小狗们又连着汪汪叫了好几声,算是回应。
周绵喃奖励似地哄:“知道了,去玩吧,我马上就起床。”
它们得到回应,顿时富有灵性地扭头冲下楼。
周绵喃拿过床头柜的手机,刚一动作,身上传来酸软的感受,她脑海中瞬间浮现昨夜许多不连贯的细节。
“...”
周绵喃脸热着,缓缓撑起身,下床准备换衣服去洗澡,她掀开被子,不经意瞥见了自己身上换掉的睡袍,即便昨夜再多放纵,身体仍旧是干燥的,这些都是他亲手照顾的痕迹。
不得不承认,这瞬间她为他的体贴感到暖心。
简单地冲了个澡,洗漱后推门而出,在楼梯口闻到一阵扑鼻的食物香气。
周绵喃脑袋原本仍旧有些酒后的昏沉,却瞬间被这香味勾得腹中饥饿,慢步下楼,目光瞬间触及眼前的高大身影,是系着围裙耐心烹饪的贺俞洵。
他穿着正经的高定衬衫和西装黑裤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型;雪白袖口被挽了一截,嵌着的钻石袖口折射出低调清冷的光;露出的结实有力的手臂悬在半空,修长手指弯曲,紧握住平底锅,显然正在精心制作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