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白那天,他说:“做我的猫。”
重逢时,他冷漠地盯着她:“我们不熟。”
那晚,他看着她,情绪涌动:“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大雨倾盆,他眼眶泛红,低声祈求她:“阿喃,你说谎了,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
......
岁月如歌,兜兜转转过了这么久,幸好,他还在身边。
周绵喃鼻尖微微发酸。
仪式过后的程序必不可少,周绵喃换上了自己亲手做的苗族蜡染敬酒服,跟着贺俞洵去敬酒。
他很护着她,几乎都是他在喝。
不知不觉捱到了晚上,一场盛大的狂欢就这样落幕,周绵喃先回了别墅,坐在床边,低声跟许芮电话,没聊多久,贺俞洵就回来了。
他喝了不少酒,眼神却仍旧清明,看她的眼神温柔炙热:“累么。”
周绵喃摇摇头,指尖抚着他的脸:“阿洵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贺俞洵握着她的手,偏头在她掌心烙下一吻,抓着她的指尖,放到唇里含住:“不累的话,看来是睡不着了。”
他亲完,重新抬眸,语调意味深长:“今晚,是我们的新婚之夜。”
“老婆,我要拆礼物。”
第66章 .全文完结
周绵喃的眼神被晕染得深刻,带着些撩人而不自知的欲,低着声:“怎么拆。”
昨晚的分离,让她也无比想念着他。
贺俞洵忽地勾唇,轻笑了声,凑近,先跟她接吻,浅尝既止,若即若离,却让周身的温度瞬间上涌。
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暧昧,周绵喃能够清晰地尝到他薄唇中的酒香,很容易就将人染醉,他亲得很温柔,在唇齿间研磨,扫荡,却也足够溺毕。
跟他接了这么多次吻,周绵喃终于学会换气,闭着眼,开始享受和沉浸在他的爱意中。
一吻即毕,她微微喘着气,脸颊染上薄粉,将白日里的优雅端庄全都摒弃,只剩下迷离。
贺俞洵伸出手,指腹停留在她唇缝,很轻地擦拭掉残留的水渍,喉结不自觉滚动:“宝宝,你越来越会了。”
他将她推到床褥之中,在她敏感的耳垂边,咬着腔:“待会儿x哭你,好不好?”
周绵喃发出小小的一声,半推半就,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抗拒,不过她勾着他的脖颈,主动凑近亲了亲他的喉结,算是回答。
温热的触感惹得贺俞洵闷哼一声,他狭长的黑眸半眯着,眼底浸满笑意,如同叼着心爱的猎物回巢的猛兽,即将在巢穴里尽情享用。
今夜,没有人打扰,只剩下他们彼此。
贺俞洵所亲过的地方都像是星火燎原,情欲的焰火不断燃烧,直至灵魂的饱满欲望,不断叫嚣着,渴望被满足,他用牙齿咬开她的婚服,一颗又一颗的纽扣被解开。
身后一凉,紧扣着的贴身带子‘啪嗒’一声,他竟然单手就轻松解开了。
周绵喃感觉自己或许也醉了,像是被泡在蜂蜜罐头里,全身都是拉丝的甜,贺俞洵做足了准备,对待她很温柔也很有耐心,哪怕低着头,唇抵在圆润的肩头,起伏的弧度中,也只是很轻地厮磨和吮咬。
“宝宝。”他哑着嗓,闷闷地笑,“这里怎么好像又大了。”
“是我的功劳么。”
“...”
周绵喃已经顾不上回答,她陷在意乱情迷中,被不知名的汹涌情绪包裹着,没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月光温柔地倾泻而下,她看到他的头彻底低下去,停留在瓷白光滑的双腿之间,周绵喃惊喘着:“阿洵...”
粘腻陌生的触感传来,她被刺激得更加承受不住,脚趾头都瑟缩着,情不自禁地渴求着,想要更多的触碰,她身体弓出优美的弧度,像被煮沸的虾,全身都泛着粉晕,等待着被采撷。
贺俞洵够了,重新覆上去,哑声:“都做过这么多次了,怎么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周绵喃下意识跟他接吻,唇边蹭到陌生的味道,她蹙了蹙眉。
他笑着说这明明是她自己的味道还嫌弃,拿过旁边的纸巾,缓慢而温柔地擦拭她的唇。
周绵喃觉得自己就像是溺水的鱼,只有对方才能给予想要的氧气,时而被浪花拍打上岸,时而又经历暴风雨,可不论何时,她的手始终被他牢牢攥着,十指紧扣,不会分离。
贺俞洵的俊脸已然挂上一层薄汗,模样性感无比,汗珠顺着下巴滴落,当时,他看着她的眼神很深很沉,满含着极致的爱意。
纵使已然紧绷到极致,仍旧是温柔地哄着她,没有只顾着自己。
周绵喃被引导着,渐渐能够适应存在,攥着床单的手也不自觉放开,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。
“舒服么。”他哑着嗓音,盯着她沉沦的表情,很慢地磨着。
“...嗯。”周绵喃被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节奏磨得受不了,发出很小的声音。
“可我还没舒服。”
感觉到他刻意停下,周绵喃睁着迷蒙的眼,疑惑地看着他,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