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绵喃不知道是第几次大脑空白了,也不知道听到多少次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,到最后意识都模糊了,天空隐约泛出鱼肚白,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被摁着,做了一夜...
周绵喃感觉自己彻底废了,发出娇气又委屈巴巴的语调,最后都用完了,她甚至有种感觉,如果不是因为用完,可能他根本就不会放手。
她软在那里根本没有力气,走不了,最后是被抱到浴室的。
浴室里的花洒被打开又关上,周绵喃裹上了宽松舒适的睡袍,同样被抱着躺到沙发。
她半阖着眼,看着眼前依旧赤着上身的男人,背部遍布着纵横交错的红痕,还有些是像猫挠的,惨不忍睹。
他将弄脏的床单和被套全都换掉,将她也彻底清洗干净,不知是不是错觉,周绵喃竟然仅透过这一个背影,察觉到男人的情绪里带着明显的事后饕足感。
他倒是满足了,可是她被折腾得惨绝人寰,周绵喃被他异于常人的精力给震撼到。
正想着,贺俞洵已经将床单铺好,转过身,看见她的模样,忍俊不禁。
“怎么表情这么可怜,就差让我心疼了。”
他凑过去,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带着明显的爱怜。
女孩子恹恹的,眼眸半阖,嘴唇微微抿着,整体的状态疲惫得像被蹂躏的花瓣,全身都泛着被狠狠疼爱的痕迹。
她有气无力地似乎是在瞪了他一眼,软绵绵的,没什么杀伤力,更显得像是在撒娇:“那你刚才怎么不心疼我...”
“忘了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些理直气壮。
“你...”周绵喃困得睁不开眼,发出模糊的呓语,“过分…”
“不是说过么,老公慢慢教你。”他笑,“今晚学得不错,还需继续努力。”
“...”
贺俞洵动作轻缓地勾起她的腰腿,毫不费力地抱起来,举手投足都带着吃饱的闲适感,丝毫看不出疲惫。
“宝贝,安心睡觉。”
他抱着她躺在柔软的床中,用温暖的被褥裹紧她,姿态带着十足的保护和占有欲,同时将她披散到脸颊边的头发悉数拨到耳后,让她睡得舒适一些,动作温存。
“等你睡醒了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轻而缓,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做出的决定,而这句话落在周绵喃耳朵里,她却没有作出任何回应,依偎在他的怀里,睡得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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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跨区域的合作可以考虑,不过对方得拿出诚意...”
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低沉男嗓,像是怕吵醒了,可周绵喃睡足,还是缓缓睁开了眼。
身侧空荡荡的,贺俞洵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,而是稍微挪开了些距离,戴着蓝牙耳机,手举着平板,正在处理工作事宜。
尽管隔得有些远,她周围却全身都是被子,裹得密不透风,生怕有一点缝隙进来,温暖又安心。
厚重窗帘遮住了落地窗外的光线,主卧里光线昏暗,只有床头开了盏小夜灯,昏黄的光线并不刺眼。
周绵喃缓慢地眨了眨眼,稍微活动了下身体,四肢却酸软得根本没法移动,全身就像被碾压过。
“醒了?”
贺俞洵察觉到她的动静,简短交代几句,摘下蓝牙耳机,放下手机,靠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皮。
“阿洵...天还没亮吗。”周绵喃睡迷糊了,陷在他的怀抱中,以为自己没睡多久又醒来失眠了。
贺俞洵猝然失笑,伸出修长的手,蹭在她脸颊处很轻地捏了捏:“已经是晚上九点了,老婆。”
“想吃点什么?我去给你做。”
周绵喃瞬间清醒几分:“九点…?”
她睡了整整一个白天,从来没有这么荒淫无度过...
“嗯。”贺俞洵盯着她呆愣的可爱模样,唇边的笑意不自觉扩大,“昨晚累那么久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
周绵喃有些恼嗔,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:“都怪你,把我带坏了...”
贺俞洵握着她裸露在外的手,放到被窝里面,语调漫不经心,却又显得那么正经:“怎么算带坏。”
“贺太太,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我们这是合法的、名正言顺的运动。”
周绵喃佯装正经的反驳:“但是贺先生,我也要提醒你一下,适度运动有益健康,过度的运动很伤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应得很干脆利落。
周绵喃以为他肯听自己的话,然而下一秒。
他深邃的眼神紧紧锁住她,气定神闲:“下次你就躺着。”
“我来动。”
“...”
最后周绵喃是被贺俞洵抱下楼的,两只小狗一天见不到心爱的妈妈,还以为她被拐了,委屈巴巴地围在她身边发出哼唧声。
周绵喃坐在沙发里,一只手抱着一只狗,对他们进行爱的抚摸,嘴里念念有词:“要是乖乖们会说话就好了,多劝劝爸爸,让妈妈少熬夜。”
虽然她也不是不喜欢跟他做亲密的事情,可要是经常这么久,她身体真的会吃不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