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这些蜡染的纹样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原创作品,美哭我了!”
“啊啊啊啊啊我搜到了周周老婆以前比赛的颁奖合影,她那时候好青涩也好灵动!!果然美人都是从小美到大!QAQ”
“仙女老婆设计的蜡染旗袍真的超级好!不管是细节还是花纹,都非常不错!尤其是跟南寻联名送的雨伞,质量刚刚滴!我每天都带着它!”
周绵喃看着这些夸夸评论,唇边勾勒出舒心的弧度。
看到南寻这两个字,不由得想起那天,她冲动跟贺俞洵表面心迹后,对方回了一个‘好’字,她的心便安定下来。
平日两个人忙碌着各自的生活,时不时分享彼此的日常,这让周绵喃觉得自己足够,他们的关系也在平淡中变得更加亲密。
正想着,周绵喃忽地接到了南寻特助徐成的电话,说是一份紧急文件,需要她马上确认并签字。
原本他是准备送过来的,但周绵喃想到自己正好要商议下个项目的相关事宜,便决定亲自赶过去。
“小箐,你在这里处理好各项事务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她低声吩咐着,脱下工作围裙,转身施然去离去。
周绵喃站在路边等车,这次徐成开的一辆商务宾利,亲自载她过去。
下车时,手机特别关心提示音忽地响起。
[h]:到了么。
[z]:嗯。
[h]:我已经跟徐成交代过了,你先在我办公室坐,有什么需要就同他讲。
[h]:桌上如果没有签字钢笔,是放在抽屉里。
[z]:我知道了,阿洵,你忙,不用担心我。
周绵喃发完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,立马给他改了‘阿洵’的备注。
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来到贺俞洵的私人总裁办公室,只是这次推门,里面没有他的身影。
偌大的北欧性冷淡风家具,陈设低调而奢华,因他不在,显得莫名冷清。
很快,有一个面生的男秘书恭恭敬敬地送了点心和零食过来,甚至还有特调的奶茶,周绵喃不可避免地感到惊喜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是贺俞洵特意吩咐的。
纵然过了这么多年,周绵喃还是对奶茶毫无抵抗力,她插进吸管浅浅抿了一口,熟悉的三分糖的味道,很合她心意。
被人惦记着的感觉,真的很好。
周绵喃等了会儿,她在办公桌前坐下,桌面果然没有钢笔,只好绕过去,拉开抽屉。
里面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,原本她没有多加注意,只是角落那叠文件封面的汇款记录单几个字,却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周绵喃有些怔愣,动作僵在那里,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想缓缓浮现在脑海中。
她大脑宕机,缓慢地伸手,取出了那叠汇款记录。
收款人…是自己的名字。
最早的日期在八年前。
周绵喃瞳孔微缩。
几年前,周绵喃第一次奔赴湘渝地区,便遇到了困难,最拮据的时刻,连饭都快吃不起,她那时身无分文,存的钱除去用来给师父举行葬礼和车费,所剩无几。
周绵喃平日吃穿用度都需要钱,可刚到湘渝的第一个周,她差点露宿街头,因为交不起房租。
也是从第二天开始,她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匿名汇款,最开始的数额并不多,只有些微的几百,却也足够让她渡过难关。
到后来,汇款越来越多,直至今年,她来到黔都后,收到了最大的一笔数目,之后便再也没有收过。
对方像是有读心术般,准确无误地知道她所有最困难的时候。
也就是说,他一直在关注着她。
周绵喃有些惊疑不定。
又有些感动。
她…早就该想到的…
除了他,还有谁会这样地关心自己。
所以最开始,贺俞洵的所有冷漠,只不过是伪装。
周绵喃的鼻尖微微发酸,心脏更是发紧,接二连三的真相,如同被拨开了所有迷雾,变得清晰起来。
她忽地想到了此前在车里,问他为什么要来黔都。
所以,他是…被她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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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深夜回到家,都反常地没有等到贺俞洵的消息。
周绵喃有些心神不宁,可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好带着萨摩耶和金毛出去遛了会儿,顺便缓解自己一整天难言的情绪。
只要想起他的所有情深,就觉得好难过。
他们错过太久了。
八年,纸页上寥寥几个笔画,却是现实里无数个分开的日夜。
牵着狗狗回家,几乎到了她快睡觉的时候,才接到贺俞洵的电话。
周绵喃立即摁下接听。
“阿洵。”
他低低嗯了声,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,在静谧的夜里,声线越发地沙哑和低沉。
周绵喃按捺住心事,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了。”
“...没事。”他的嗓音浸哑,带着并不明显的酒意。
周绵喃察觉到他异常的状态,语气里蕴含着明显的担忧。
“你是...喝醉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他没否认,“有个酒局。”
周绵喃听着有些心疼了。
她暂时放下白天发生的事,全然担心他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