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孟知南语气平淡，“没什么，习惯就好，如果什么都在意的话，就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唐梦有点沮丧地叹气，“看到别人骂我，我心里就会很难受。”
叶子安慰她：“哎呀，少关注别人，多关注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孟知南放下手机，说，“他们爱咬人就让他们去咬，反正是虚空对敌，只要我们不看，就伤害不到我们。”
“但还是要小心啦。”叶子说，“有些过激分子可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口头上的攻击。”
“嗯，也对，总之凡事小心就是了，也不要故意去挑衅人家。”孟知南把被子拉好，说，“时间也不早了，快点睡吧。”
“你们睡，我现在还睡不着。”叶子说，“我手机静音了，你们放心睡。”
孟知南翻了个身，她其实也没什么睡意，不过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，早点睡觉。
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拿起手机，见是陈屿发来的消息，大概是为了配合她发的“晚安”表情包，他也回复了一个表情包。
孟知南看着那个小狗的表情包，忍不住笑了，这个表情包真的和陈屿一点也不适配，她几乎能想象出陈屿在选择表情包时皱着眉为难的样子。
叶子用手肘戳戳她：“不是睡了吗？怎么还笑。”
“不，没什么。”孟知南笑着把手机塞到枕头下，“睡吧，晚安。”
“嗯……晚安。”
次日，孟知南醒得很早，叶子和唐梦都还睡着，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，打算先下楼吃个早饭再回来收拾东西。
到了楼下，陈屿和周万青两个人也已经起来了，正在厨房边聊天边做早饭。
“早啊。”周万青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，“昨晚睡得还好吗？”
“嗯，还好。”孟知南
说，“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。”
“贪早不贪晚嘛。”周万青说，“早点回家也是好的，中午就要退租了，总不要一直拖到那时候。”
“也是。”孟知南点点头，凑到陈屿身边，问，“你在做什么好吃的？”
陈屿侧头看她一眼：“青菜瘦肉粥，要吃吗？”
孟知南微微皱眉：“为什么粥里还要放青菜？我不喜欢青菜。”
“多吃蔬菜对身体好。”陈屿说，“陈晨很喜欢吃，你也试试？”
“好吧，那就给你个面子，勉强试试好了。”
“很快就好了，你坐到外面去等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孟知南摇摇头，“我就想在这里看着。”
今天没有直播，她只用清水随便洗了把脸，没有化妆，也没有认真护肤，素着一张脸，皮肤却是光洁透亮，无斑无暇，看起来干净又清纯。
她就这样凑在自己身边，垂下来的发丝扫在胳膊上，陈屿只觉得心里也痒痒的，忍不住伸手拂开她的头发。
孟知南“啊”了一声，忙后退半步：“对不起，我头发好像有点碍事。”说着便随手将头发扎了起来，对陈屿歪头一笑，“现在没问题啦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站在另一边煮鸡蛋的周万青把鸡蛋盛出来，只觉得自己像个锃光瓦亮的大灯泡：“程彻拜托我叫他起床，我去喊他一声。”
孟知南应了一声，说：“那麻烦顺便也去敲一下我房间的门吧，叶子她们也该起床吃饭了。”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
“谢谢万青哥——”
周万青笑着摆摆手，转身出了厨房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。
陈屿把火调小，转身看着孟知南，问：“你助理什么时候来接你？”
“十点左右？她说没突发情况的话就是这个时间。”
陈屿点了点头：“那我也那个时间再走。”
“干吗，舍不得我呀。”
“……”陈屿对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撇开视线，“嗯，想和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孟知南笑起来，眼看他的耳尖微微泛红，戳戳他的胳膊：“粥要溢出来了。”
陈屿故作镇定地转身关火：“去洗手吧，可以吃饭了。”
“没关系，就等一等他们嘛。”
“那我先给你盛出来晾一晾。”
“好啊，谢谢你。”
不多时，周万青和程彻一起来了餐厅，程彻是真的完全没顾及形象，睡得头发都炸了起来，在后脑勺乱糟糟地翘着，懒洋洋地和他们问早。
孟知南坐在餐桌边剥鸡蛋，对着他这不羁的造型沉默了两秒：“真是了不得，如果把你这副尊容拍下来发到微博上，你的粉丝看到了得有多心碎。”
“你拍呗。”程彻从她身边走过，“我的粉丝会说这也是一种风格。”
“……你的自恋倒能称得上是一种风格。”
程彻回头一笑：“多谢夸奖。”
叶子打着哈欠和唐梦走进餐厅，话只听了一半，没精打采地问：“夸谁？夸什么？”
“夸你。”孟知南笑着说，“你怎么这么萎靡，我看你睡得挺好的啊，晚上还踹了我两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