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柔软的身体很快被放入酒店宽大的浴缸里,顾北言单膝跪在浴缸旁,上衣已经脱掉,露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,蓄着蓬勃的力量感。
水声很快从浴室溢出,却并不是来自淋浴蓬头,而是装满水的浴缸。
顾北言高大的身影也隐入浴缸中,随着他的动作,浴缸里的水从四面溢出,滴落满地。
苏棠的手紧紧抓着浴缸的缸壁,陶瓷质地的台面滑腻,很难着力。
顾北言把人揽进怀里,双手按住她的腰,嗓音在她耳边蛊惑:“之前说谢谢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苏棠的手抱住男人的脖颈,嗓子里是支离破碎的低吟,伴着水流声溢出,凑不成完整的声调。
她咬紧牙关不开口,男人撞的更狠:“谢谢什么?”
他似是非要一个答案。
“老……公……”苏棠终于还是开了口。
男人身形稍顿,深呼吸,动作减速,缓慢研/磨,这对苏棠来说是另外一种折磨。
她咬着唇,整个人的身形控制不住的轻颤:“顾北言。”
她的声音又是不成调的喘息:“你不要这样……受不了。”
顾北言含/住她的红唇,把她的低呐尽数吮住,他不得不承认,他的太太让他着迷。
尤其是见过她在雪山上驰骋的场景以后,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冲撞,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那是一种原始的冲动和征服欲。
他承认这来自男人的劣根性,他鄙视自己的欲望却又不得不臣服与她。
“苏棠。”他在她的颈间轻吮,嗓音沉哑:“我可能要留下一些痕迹,抱歉。”
……
苏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。
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上的床,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的缘故,男人在浴室折腾了很久,她累到虚脱,被抱回大床之后直接睡着了。
嗓子里有些干,她的视线转了一圈,看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,探手取过来一口气灌了大半杯。
顾北言不在卧室,不知道是在外面办公还是出了门。
她疲惫的躺回大床,摸过手机看时间,下午五点钟,哈城的天已经黑了。
似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,顾北言推开了门:“醒了?”
男人穿着衬衫长裤,暗色调的空间衬得他身形朦胧,苏棠揉了揉眼睛:“拉开窗帘吧,我想看看外面。”
顾北言走到窗边,抬手拉开窗帘,室外的灯火映入房间。
苏棠安静的躺了一会儿:“有点饿了。”
“出去吃还是让餐厅送餐过来?”顾北言问。
“出去吃。”苏棠打起精神坐起来:“我想去景区逛逛。”
“好。”顾北言躬身帮她把拖鞋放到床边:“温泉小镇里有一家铁锅炖评价还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洗漱完画了个淡妆,苏棠重新穿戴整齐和顾北言一起出了门。
雪乡的景区仿佛就是童话世界,目之所及的房顶都盖着厚厚的积雪,各处亮着明黄色的光,门前挂着大红灯笼。
眼下时间尚早,景区游人如织,很是热闹。
在铁锅炖的餐厅落了座,顾北言慢条斯的拆开餐具的包装,拿滚水一一烫过,板正的摆在两人的手边。
过程中苏棠撑着下巴看他,即便是做这些小事,男人也是一副沉稳笃定的架势,像是在处一项严谨的工作。
她不由的想起今天下午在浴室里,男人似是开发了新的姿势。
所以他格外专注的观察她的反应,询问她的感受,也是这样一副架势。
谨慎,谦虚,一板一眼。
真是一个……苏棠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。
有趣又无趣,无趣又有趣。
是一个矛盾的男人。
顾北言把餐具摆好,抬眸捕捉到她注视的眼神,淡声:“怎么了?”
又是那副寡淡禁欲的模样。
苏棠注意到他仰头时,高领毛衣下的颈间露出的一抹红痕,垂眸:“没什么。”
她好像咬的有点狠了,这人脖子上应该不止一个草莓印,后背应该也有抓痕。
她似乎还玩过他的胸腹肌,不知道有没有抓出痕迹。
她有点心虚的喝了口茶水,转念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,心情又平衡下来。
两人的区别在于顾北言提前报备过,而她是直接行动派,事实上她们的作乱程度不分伯仲。
当香气四溢的食材开始翻滚,玉米饼子变成金黄,苏棠胃部缓慢传来的饥饿感,让她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了铁锅炖本身。
顾北言贴心的先给苏棠揭了个饼子,之后才不疾不徐的把其余饼子全部铲下来放入碟子里。
苏棠嘶哈嘶哈的吃着滚烫的玉米饼还没忘问他:“你之前吃过?流程还挺熟悉的嘛。”
顾北言颔首,嗓音温沉:“慢点吃。”
苏棠弯唇笑着,脑袋轻微的晃了晃,大快朵颐的吃着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的食材。
顾北言虽然沉默寡言,但吃饭的过程中算得上体贴入微,端茶递水捞食材清骨碟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又不过与殷勤。
是一种分寸感掌握极好的绅士感。
即便在烟火鼎沸的菜馆里,他依旧是那个清雅矜贵的顾北言。
而在顾北言从前的人生中,鲜少有这样慢下来的时光。
他再一次感受到,吃饭逛街这种无聊的小事,似乎也不是全然没有意义。
……
两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22点,即便穿了厚厚的雪地靴,苏棠的脚还是冻到冰凉。
她换上睡衣跑去温泉边上泡了个脚,身体缓慢复苏。
看她准备起身,顾北言大踏步过来,躬身把人抱起来,安稳的放到了大床上。
苏棠意外他的体贴,道谢:“谢谢。”
顾北言帮她拉上被子,表情寡淡寻常:“睡吧,我处点工作。”
苏棠点头:“嗯。跟鹿凝聊会儿天就睡。”
顾北言给她床头的杯子里接满水,安静的退出了卧室。
鹿凝在陶艺大师那边待到很晚,这个点才刚刚落地景镇,两人在微信上分享这一天的行程。
困意袭来,苏棠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睛是被男人吻醒的,他的长指正在她身上作乱,薄唇裹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落在她的唇上。
苏棠撑着精神推他:“顾北言,你混蛋。”
“棠棠。”
男人的长指撩开了她的睡裙,嗓音沉哑:“知道欠我多少次吗?”
苏棠咬唇。
她不想知道。
第37章 你要爱我
回到海城之后, 时间也进入到了一月份。
顾北言不愧是个高效的管者,他把苏棠欠下的次数出来,列成表格, 分配到每个周。
时间,时长, 卧室选择都的清晰明了。
苏棠有时候会故意打破他的规则和节奏, 在没有日程安排的时间里诱他沉沦,男人来者不拒, 却又会格外注意控制时长。
就像一个按照章程运转的智能机器,会自动按照规则调整程序。
苏棠说不出哪里奇怪,统一概括为强迫症, 即便是在情事上, 这人也一如既往的贯彻了这一点。
家庭生活和谐的同时, 苏棠在霜满天的工作交接也进入到了尾声,行程不再像之前那么忙,她也抽空回翠湖天地看过沈秋月。
上次肠胃炎还是给沈秋月的身体造成了影响, 整个人的精神都没有之前那么饱满了。
苏棠给她带了些温补的营养品, 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坐在了沙发上。
沈秋月吩咐厨房给苏棠上了份刚出炉的鲜花酥饼, 配了一杯绿茶, 问起她的工作。
听说霜满天已经找到了合作伙伴, 也欣慰的点了头:“这样也好,你能把精力收回来, 也能更好的经营家庭和感情。”
苏棠并不觉得她收回的精力会用在这些地方:“年后我会把时间投入到锦棠那边。”
沈秋月张了张嘴似是想劝, 但看苏棠满不在乎的架势,也知道多说无益。
沉默片刻提起另一个话题:“你和小顾相处的怎么样了?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?”
苏棠没想到第一个催生的会是沈秋月,她直言:“不打算。”
沈秋月听出她语气里的几分敷衍,笑道:“一个完整的家庭, 还是需要有个孩子的,况且给喜欢的人生个孩子,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?”
苏棠沉默着咽下嘴里的酥饼。
每每面对沈秋月,她的情绪都会起伏,无法长时间保持平静。
忍了又忍,她还是抬头看向沈秋月:“你生下我的时候,是幸福的吗?”
沈秋月一愣:“我在说你的事情,你不要总是拐到我的身上。”
她似是有些无奈:“棠棠,你对我的偏见太深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您越界了。”苏棠毫不客气:“咱们没有必要聊家长里短,您也不用告诉我该如何经营感情,如何生儿育女,咱们就聊聊天气,说说美食,不是挺好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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