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,是生生世世,我都要和你圆满。”这是他的执念,也是奢望。
“你还真贪心,既然要生生世世,那你就要记住,没我的允许,绝不能放手。”
“遵命,我的公主殿下。”
话音一落,两人凝视着彼此,将杯中酒饮尽,酒香弥漫,赵稚柔面色微红,晏周亦然。
男人的目光如火焰炽热,赵稚柔不敢直视,然而晏周却将她抱在怀里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芝芝,谢谢你能爱我。”温柔悱恻的吻,随着话语落在他妻的耳畔。
赵稚柔有些恍惚,自从两人闹了矛盾后,她好似并未亲口告诉过他,自己的心意。
“晏周,我……我爱你。”
少女的嗓音轻软,此刻却重如千斤,将晏周砸得愣了神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人,眸光微动,而后便落了泪。
“芝、芝芝……我也爱你……很爱……”
低语缠绵,爱意不止,红烛摇曳,烛泪滴落,衣衫凌乱堆叠在地上,红色幔帐垂落,将赵稚柔和晏周的身影覆在其中。
光影绰绰,隐约可见幔帐内红浪翻滚,幔帐上,映照着鸳鸯戏水的剪影,随着幔帐晃动,宛若“菲菲点点回塘雨,双双只只鸳鸯雨。”1
第86章 大结局
五月初一,喜鹊啼叫,天光晴朗,正值晏府老太君的生辰,一大清早,晏府内众人便开始忙碌起来,丫鬟婆子来来往往,各司其职。
松华院内,晏周醒来时,身侧已经无人,伸手摸去,冰凉一片,眉眼瞬间清明,心里顿生几分慌乱,当即便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此时一旁传来少女温软的嗓音,晏周抬眸便见少女坐在妆镜前,手中正挑着步摇,透过铜镜望着他。
晏周整颗心落回实处,这还是两人和好之后,芝芝第一次起的比他早,他下榻穿履,行至她身侧,温柔道:“我以为你离开了。”
以前很多个这样的清晨,他都是这般度过,即便如今两人同榻而眠,他也没有安全感。
“傻瓜,我能去哪儿?今日是祖母的七十大寿,不好睡得太晚,你既然醒了,便去洗漱吧。”昨晚他忙于公务,难得没闹自己,不然还真的醒不来。
青凝见主子两人说话,自然是识趣地退出了内室,去小厨房看早膳准备地如何了。
“嗯,今日我和你一同出去。”晏周伸手将少女手中的珍珠白玉步摇插入发间,吻了吻她的发顶,便进了盥洗室。
不过半刻钟,还没等赵稚柔选好口脂,晏周便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,挨着她紧紧坐在软凳上。
“哎呀,别乱动,小心将口脂弄掉了。”赵稚柔被男人圈在怀里,已经习以为常,就是每次他总要东蹭西蹭,烦得很。
晏周垂眸看着怀里娇小的少女,低声一笑,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她左手边赤色的口脂,缱绻道:“我替芝芝上口脂如何?”
“不要!我自己来!”赵稚柔推了推他的手,耳尖隐隐泛红,主要是这口脂……和晏周有点关联。
“芝芝耳朵怎么红了,可是因为想起上次,芝芝用口脂抹在我的胸口……”男人嗓音低沉沙哑,薄唇紧贴她的耳尖,让她心里发颤。
不等他说完,赵稚柔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红着脸道:“让你涂就是了,别提上次。”
“呵,芝芝真好。”晏周得寸进尺,指腹摩挲着少女的薄唇,然后侧头吻了下去,男人身上的冷香和水汽砸下,赵稚柔微微晃了神。
她靠在男人怀里,微微仰头,慢慢地回应他的深吻,太过湿热,舌尖被他逗弄,酥麻直达头顶,逼得她眼尾泛红。
晏周反复厮磨,含着少女的唇瓣啃咬,实在太甜,让他欲罢不能,灵活的舌尖将她平静如水的心搅乱,直至少女嘤咛,方才停了动作。
“芝芝,这下,不用口脂也很红。”晏周眸中染了欲色,指腹压在少女唇瓣,一边说着,一边俯身将少女挂在眼角的泪珠拭去。
赵稚柔眼睫微颤,睁开眼便对上男人蠢蠢欲动的目光,她摸了摸有些发痛的唇,锤了男人一下道:“还好没破皮,不然我今天便不理你。”
“我有分寸的,芝芝。”晏周的指尖轻捻口脂,指腹染了赤色,然而细细擦在少女唇间。
原本充了血的唇瓣,更显娇嫩,鲜红无比,像是成熟过度的樱桃肉,一掰开便泛着汁水。
晏周眸色晦暗不明,喉结微动,喑哑道:“好了,芝芝看看,这个颜色可满意?”
赵稚柔看了一眼铜镜里的少女,乌鬓如云,眉眼含羞,朱颜皓齿,唇瓣嫣红,还好没弄花了妆容。
“嗯,很好,涂的不错。”
“既如此,可有嘉奖?”晏周把玩着少女绵软的小手,明里暗里提醒着少女。
赵稚柔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晏周,然后站起转身,捧着男人的脸,极为郑重地,在他眉心印下一吻。
“夫君,这样的嘉奖如何?”赵稚柔看着男人眉心处的鲜红唇印,不由轻笑出声,然后趁着男人失神,忙不迭的转身朝外室跑去。
少女的笑声如莺啼婉转,落在室内,好似下一瞬便会生根发芽,他满脸的柔意,看着少女轻快的背影,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看着铜镜中,眉心之上的唇印,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,将唇印慢慢拓印下来,直至痕迹变淡,方才将帕子折叠,又塞回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