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嘴还是臭。”王蕊冷笑，不满‘二哥’的态度，毫不客气抓着头，再次把他按进马桶水里。
“咕噜，咕噜，呜呜呜……”
男人两只手挣扎得叫王蕊厌烦，王蕊毫不客气把两只手都给他掰断，就像是掰一片薯片那么容易。
“啊啊啊，我的手……”再次被扯起来的男人终于痛哭流涕，哭着像王蕊求饶：“求你，求求你，不要杀我。”
王蕊冷着脸，不为所动，把人从厕所里扯出来，丢在地毯上又踹断两根肋骨后，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说：
“那些片子的底片在哪里，有没有备份？”
男人痛得脸色发白，连气也喘不上来，断断续续回答：“就在，保险箱，里的，硬盘里。”
王蕊没‘二哥’，而是扭头看向旁边的女生，从刚才她动手开始，女生就像是雕塑一样始终站在那里。
“还不走？再不走你走不掉了。”
女生忽然笑了一下，红着眼圈说；“我早就走不出这里了。”
“好，你不走，就和我一起去拿保险柜里的硬盘。”王蕊看着女生认真的说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杜青，我叫杜青。”女生咬着牙说道。
“走吧，杜青，我带你出去。”
王蕊毫不客气，扯着男人已经断了的手，在他痛苦的嚎叫中，拉着他往外走。
一路上不停有人来阻扰，王蕊也没有废话，直接把腿踢断让人跪在一旁。
“向冥神祈祷吧，感谢祂的仁慈。”
来一个打一个，来两个打一双，在遍地的惨叫声里，王蕊打开了保险柜。
当着杜青的面，王蕊把所有的硬盘抓在手里。一用力，硬盘直接被粉碎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‘二哥’恐惧地看着王蕊。
王蕊不为所动，冷着脸问道：“你们那个网站，是谁搞的？”
一开始口气硬朗的二哥此刻问什么答什么，带着报复心，想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吃亏，把合作者的底子抖的干干净净。
拷问出是谁做的网站之后，王蕊就转身往外走，准备今晚就直接杀过去把这件事情了结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吗？”杜青拉住王蕊，担忧地说：“你就这么放了二哥？他以后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？”
王蕊闻言低头看去，在地上像是蛆一样的男人被王蕊的一眼看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怕的不是他，是你心中的恐惧。”
王蕊看了看周围，浓烈的恐惧从所有人身上传来，被手上的印记吸引过去，手背都隐隐发烫。
看到墙边有一根棒球棍，王蕊拿起来递给杜青，然后从后背帮助她紧紧握住。
“别再害怕了，没什么需要害怕的。”
棒球棍被高高扬起，重重落在‘二哥’的下面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惨叫声响透了整个房间，痛得男人整个昏死过去。
王蕊松开手，对杜青笑道：“来，你自己再来一次。”
杜青迟疑，凝重，下定决心，挥棒甩出。
第15章 既然总是要牺牲，那牺牲……
聚源酒吧。
现场一片狼藉，安组长脚踩在满地破碎的酒杯碎片上，发出清脆的破裂声。
陈警官紧跟其后，环顾四周的破坏痕迹和奄奄一息的伤员，脱口而出；“冥神越来越可怕了。”
安组长回头看陈警官一眼，奇怪地问：“怎么越来越可怕了？又没有一个人死亡。”
“全部男性的生殖器都被硬生生打断，这还不如死了……”陈警官沉痛地说。
法医检查完后，补充道：“应该说是打碎了，完全没有一点可能医好的希望。”
陈警官听得凉飕飕的，忍不住转移话题问道：“凶器找到了吗？”
“目前还没有，不过监控里面能够看出来，是一根棒球棍。”法医答道。
“一根棒球棍？”陈警官忍不住重复一次，表示自己的震惊。
“是啊，所以碎的很彻底。好处是不用花钱再做修复手术了。”法医说了个冷笑话。
“……”陈警官无语，“你好歹是一个医生，有点医德好吗？”
“我是法医，对尸体比较有医德。”
陈警官无话可说，反省自己知道说不过为什么还要说。
安组长等他们说完才插话：“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？能看到凶器，这次的监控里面还有什么？”
法医看了陈警官一眼，借口道：“我要去看看伤员，你们继续聊吧。”
陈警官喊住法医：“我也过去看看，你和安组长说说。”
其实陈警官内心也犹豫，既不想被夺权，也不想得罪省上，路上纠结了很久。这会儿找个借口，先下一点台阶。
况且陈警官心里自信的认为，屡次撺掇他和安组长关系的法医，应该是向着他的，不会和安组长说太多的事情。
陈警官一走，安组长倒是露出了笑脸，笑道：“麻烦周医生了。”
法医心中飞快的思索着该透露多少，脸上倒是不动声色，也微笑着答道：“安组长客气了。”
寒暄完后，法医继续说道：“关于冥神的身影倒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清楚，但这次跟在祇旁边的人能够看清，是一个女孩，已经在着手调查她的背景。”
“还有就是，这次的主要受害人，和一个色情视频网站有关，是里面大部分视频的提供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