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们在地上仰望只窥得它的十分之一美,假如有无人机拍摄它整体的面貌,定然非常震撼。
诸如此类的奇观数不胜数,艾晴目不暇接,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。
巡视花了一个早上,猫猫停下来,剥了两条树芯给她充饥。
艾晴一路被它投喂了不少水果,不怎么饿,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心态,还是接过树芯吃完了。
刚要爬回它背上,她眼尖的发现不远处有抹漂亮的金黄色,好奇的往前走几步定睛一看,那边果然长着几棵花期正旺的金脆花。
在她目前的认知里,金脆花可是高端食材,位列美味排行榜的第一名,当之无愧的ssr。
艾晴喜出望外,脑海里自动冒出那句经典名言——感谢大自然的馈赠。
她指着远处的金脆花,兴高采烈地回头说:“猫猫你快看,金色传说食材!咱们运气真好!”
说着她就要往那边跑去,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是在原地踏步,甚至还在倒退。
猫猫咬住她的衣角,用力把她扯回去,嘴里很严肃地“嘤嘤”叫。
艾晴停下来,不解地问:“怎么啦?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呢?”
明明它也很爱吃金脆花嘛。
猫猫一本正经,对她长长地“嘤”了一声,紧接着冲金脆花的方向哈气,哈完尤嫌不够,它威武的高声吟叫。
周边的鸟兽受到震慑,立马四处逃窜,闹出不小的动静。
艾晴不明所以,满头问号。
猫猫干脆卷着她坐回背上,她茫然回头,看清那边长有几株它上次极其讨厌的草后,恍然大悟。
它一通疾跑,把她藏到一棵树上,然后跳回地面准备去捕食。
碍于她有私自下树的前科,猫猫不放心地抬头看她,想吓唬她别乱跑,嘴里的“龙吟”刚刚吼出前调,想起这样会吓到她,后半句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,叫不出来了。
它无法跟她表达自己的意思,束手无策,急得两只爪爪在地上刨啊刨,委屈兮兮的嘤嘤嘤。
然后无师自通般的,它可怜巴巴的对她“呜”了一声,这叫声前所未有的稚嫩,尾音拖得很长很长。
妈耶,叫得好萌啊。
这又是艾晴没听过的声音,最近它的语言好丰富哦,虽然她没一句听得懂,不过不妨碍她觉得它那样更可爱了。
最后猫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艾晴心知它想要让她在树上等它回来,它都发出这么萌的声音了,她不忍辜负它的好意。
然而事与愿违。
一只花花绿绿的毛毛虫在慢慢往下爬,它浑身长刺,即将爬到她所在的位置。
作为怕虫人士,艾晴头皮发麻,这棵树是不可能再待了。
她以最快的速度下树,几乎是滑下来的,腿侧磨得火辣辣的疼,可她管不了那么多,飞快远离那几棵树。
缓过神后,艾晴想着反正都下树了,不如跟猫猫分工合作,它去捕猎,她去捡些水果、摘点野菜回去佐餐。
还好出门的时候背了斜挎包出来,多少能装点东西。
艾晴捡根木棍防身,在周围寻找能吃的食物。
猫猫狩猎的地方离长着金脆花的位置不是很远,包包装果八分满之时,她不知不觉走到那附近。
来都来了,不带点金脆花回去可惜了。
猫猫怕那些草,她不怕啊,就算那草有剧毒,绕着它们走就行了。
说干就干,艾晴一路小跑,避开毒草停在金脆花旁。
好在金脆花的母株普遍长得矮,再高也就比她高一个头,她双手麻利,迅速折了一大捧。
摘完花,猫猫那头觅食结束,恰好来接人。
它看到她从那个方向出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脚步猛然顿住,尾巴绷紧,全身的毛当场炸开。
“嘤——”
猫猫哀嚎一声,忌惮什么般的连连倒退,眼见她愣在原地,急得又往前冲了两步。
艾晴走向它,茫然唤道:“猫猫?”
猫猫下意识回应她,箭步冲到她跟前,无从下手,犹豫两秒,它还是像往常那样卷起她,撒开爪子跑得飞快。
不是她的错觉,它的速度从未这么快过,几乎是横冲直撞。
一路电光火石,金脆花途中掉了好几朵,艾晴连忙抱紧剩下的花。
很快到了陌生的江边,猫猫手脚并用,连牙齿都派上用场了,不由分说撕扯她的衣物,动作急切粗暴。
艾晴仅有这套衣服,不想被它暴力撕碎,赶紧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顾不上羞耻,当着它的面脱了上衣,惊骇的看见身上粘着几条红色的长虫,虫子正在吸食她的血液,而她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对于恐虫人士而言,其冲击力不亚于火山爆发。
艾晴吓得尖叫,火速脱光衣裤,慌乱地拔吸血虫,用石头砸死它们。
后背的吸血虫是猫猫帮她拔的,拔完后被它赶着下水泡澡。
艾晴哭着清洗自己,上下洗了个通透。
被吸血虫咬破的地方还是没有任何感觉,亦没有渗出鲜血,如果不是猫猫提醒,她短时间内发现不了自己沾上了这种虫子。
她想起某个朋友跟她讲述过的一段经历,朋友为了采集某种稀有昆虫做研究闯过原始森林,从森林出来后,朋友从全身扒出数十条细细的旱蚂蝗。
朋友说,旱蚂蝗的唾液腺会分泌一种类似麻醉剂的东西,叮咬初期时,他没有任何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