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的烛光照射进去,洞内影影绰绰,恍然有东西在动。
“快出去!”
他们来不及细想,必须马上离开此处。
乱糟糟的走廊布满纸张等杂物,他们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,冲去电梯处,狂按“上行”的按键。
3↑
电梯的门边张贴提示:
乘坐电梯前,请确认走廊的纸张带有血字,否则请找到血字的纸张才能乘坐电梯。
此时静谧的二楼,弥漫不祥的气氛。
背对鹿苗她们的两个男人,一动不动,朝着墙壁喃喃自语:“……坏掉了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,节奏一致,十分怪异。
“坏掉了……”
“坏掉了……”
“坏掉了……”
傻子也看出他们俩有问题,耳钉女不敢再开口问。
寒意从邵蓉蓉的脚趾窜到头顶,她颤声低语:“这、这里还没点蜡烛……是不是要……”她咽口水:“搜?”
显然是要的。
鹿苗迅速分配任务。 “邵主播你负责盯紧他们,他们一转向过来就提醒我们。我们俩负责找蜡烛。”
“嗯嗯嗯……”
耳钉女没有异议。
两人分头安静地搜索;邵蓉蓉睁大美眸,盯着两个面壁的男人。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机械的重复性呢喃,语气毫无起伏,节奏不紧不慢。
鹿苗和耳钉女商量好,先找一头一尾的办公桌椅。
耳钉女蹲下来检查办公椅的底部,一无所获便翻抽屉。
鹿苗翻找办公桌的桌面和抽屉。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两道黑黝黝的背影仿佛墙角里的阴影,把浓烈的不安传染开去。
二女从一头一尾往两道背影的位置靠近,两束手电筒的光芒汇聚一块,照亮两道背影。
鹿苗蓦然悚然。
她知道哪儿不协调了。
光晕照亮背头大叔的侧面,她悄然一瞥,翻找办公桌。
背头大叔两眼发直盯着墙壁,喃喃自语,像中邪。
他背后的一排显示屏乌漆墨黑,墙上悬挂的电视机显示彩条画面。
一切看似没有异常。
鹿苗从文件收纳架里抽出一根白色蜡烛,划火柴点燃引线。
鹅黄的烛光顿时照亮此区域。
然而,耳钉女和邵蓉蓉看见她拿起蜡烛,烧背头大叔的手指!
水滴型的烛光烧红了他的指头!
两人吓得瞠目结舌,不敢大喊。
更诡异的是,背头大叔无动于衷,依然着魔似的喃喃自语。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“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语气和嘀咕的节奏丝毫没有改变。
鹿苗做完试验,才固定蜡烛到办公桌上。
耳钉女和邵蓉蓉已经腿软。
任务已完成,鹿苗示意离去。
各怀心事的她们打开后期制作组办公室的门出去。
有惊无险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烧他的手指?不怕他突然袭击吗?”
“对呀,万一他暴走起来污染我们的认知怎么办!”
“做个试验。”鹿苗言简意赅,语气平淡。
耳钉女和邵蓉蓉发怵,看她的眼神多了浓浓的惧意。
连同伴也不正常,她们太难了!
忽而,鹿苗皱眉驻足。
“怎么了?”邵蓉蓉生怕她又作出惊人之举。
“这里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原本走廊的这些纸写有红褐色的字。”
耳钉女急忙低头查看,随即不寒而栗。 “没错,刚才有风吹翻这些纸,都写着'我死了'三个字。”
眼下的满地纸张,要么雪白,要么尽是打印的小黑字。
鹿苗和耳钉女翻找许久,都没找到任何一张写着“我死了”的纸。
“怎么……会这样?”耳钉女手脚冰凉,身体发冷。
邵蓉蓉惴惴不安。 “没有又怎么样?”
“证明不是我们原来呆过的走廊。”窗外的路灯,染白鹿苗的半张脸和半边口罩,她的双眼黑不见底。
邵蓉蓉扶墙跪下来,被诡异的情况勾起深深的恐惧。 “现在怎么办?我们到另一条走廊上有什么坏处?”
鹿苗快步走到张贴值班通知的走廊开端,仔细查看每一条规则。
邵蓉蓉第一次看见不同版本的值班通知书,重重迷雾使她昏头转向。 “两份值班通知有矛盾的地方,是不是有假规则?”
两份值班通知的字体都是邵蓉蓉欣赏不来的艺术字,她分辨不出哪一份异常。
鹿苗反问:“为什么这一份值班通知书贴在走廊?”
她懵了。 “我怎么知道!又不是我贴的!”
“走廊没有电脑对吧?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你看走廊上有电脑?”
“既然这一份值班通知书也是针对办公人员,为什么贴在走廊?”
又绕到这问题上,邵蓉蓉选择放弃思考。 “我不知道,我是文盲。”
“是不是故意给我们看?”耳钉女跟上鹿苗的思维。 “我们一进来就站在这份值班通知书前面,警醒我们……不对啊,有些规则和办公室里面的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