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暗含危险的话吐出:“他是谁?”
陈姝琳飞快的回答:“我不认识,真不认识,我和他也就玩了一局!”
系统也很慌,眼看着两人恋爱,它以为万无一失了,结果琳姐这一搞直接出大事。
【琳姐,想想办法,cg图我都要存好了!任务都要完成了,真不要半途出岔子】
陈姝琳:cg图是什么鬼东西??
现在疑惑也来不及,陈姝琳伸手手指勾着朝野的手指。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,虽然吧,骗他睡觉了,却出来上网这件事情很不好,但是她以前的生活都是这样子的啊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?”被欺骗被背叛,努力压抑住神经末梢的颤动和翻涌而上的毁灭欲。
头痛欲裂,朝野手握成拳砸在墙上,刹那鲜血直流,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脏和大脑内的剧痛,令他不至于完全失控。
“你今天一天都不怎么找我说话,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,晚上你又说你睡着了,如果不是和孙明宇上网的话,我还不知道你是在骗我,我被你蒙在鼓里。”
他低头凑近陈姝琳,说这些话时沙哑声音都带着颤抖,双手捧住那令他思念的脸庞,难言的酸涩令他双目赤红。
“啊?姝琳,你告诉我,我对你不好吗?你为什么骗我呢?”
陈姝琳嘴张了张,有些被吓到了,喉咙就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。
触碰她脸颊的手流出的血温热,有些粗糙,是那些他经常摩挲的朝野手上练琴的茧子。平心而论,如此之近的那张脸,在快哭了的时候像晕着红的沾露白花一样,昳丽动人,她心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愧疚与恐惧交织。
天哪,谁能想到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会发生在她身上啊,真倒霉呀你陈姝琳!这么霉,最近是真的不能打麻将了,可能高值的幸运都压不住。
大脑发散想些漫无边际的事情,她忽然就不害怕了,毕竟拳头又没落在她身上。
陈姝琳也抚摸上朝野的脸,她二话不说直接a了上去——
两片柔软相触即离,朝野惊愕地睁大眼睛,呆住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,陈姝琳唇角上扬,她清了清嗓子,态度诚恳认真道:
“野哥,我不是一个喜欢辩解的人,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,我不应该因为贪图自己的一点清净然后就骗你。”
骗是还想骗,被抓包就很心累。
及时认错效果挺好的,刚刚还是怒气状态的男友一下子颦蹙起眉头,情绪是缓和不少,只是抿着唇不说话了。
陈姝琳想起自己自从谈恋爱之后就许久未买的米面,想起上次朝野给她拿的一条华子一包也没有了,她深深叹口气。
“野哥,你原谅我好吗?”
她牵起朝野的手,生疏的学着曾经看的纯爱电影番剧里面晃了晃。
“你不要生气嘛,看着你受伤,我真的很心疼。”
ex!呕,陈姝琳恶寒了一下,让母单撒娇真的巨恐怖。
系统想真是孺子可教也,虽然琳姐这事被抓包了,但居然还会撒娇了,俗话说得好,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。
但是它是算漏了一点,陈姝琳那张嘴。
“你不想原谅我的话,我们就,分手吧。”
陈姝琳说这话的想法是,朝野被欺骗了愤怒地不想原谅她,觉得她下头,她也就不攻略了,反正她本来就做错了,也努力的挽回过了。
系统:???
这话像一道闷雷压的人心脏剧痛,朝野瞳孔颤动,脸色一下苍白起来,他紧紧攥住陈姝琳的手,漂亮的眉眼露出惶恐和不敢置信。
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:“你说什么?”
系统【啊啊啊琳姐,别啊!】
陈姝琳:我觉得挺对啊。
“野哥,我是说真的,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,可能我的本意只是想自己一个人玩玩,没有想到会对你造成伤害,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原谅,所以我们分手吧。”
朝野却一点也不想再听见分手两个字,脸色苍白,“姝琳,你不要说这种话,我不想分手……”
“我原谅你,不,这不是你的错…对不起,我错了,你想玩就玩吧以后,只要给我说一声就好了,可以吗?不要骗我了……你需要我的话我就来陪你,不需要我,我会乖乖地自己待着……”
陈姝琳傻了,她有一点摸不着头脑,她做错了事,朝野说什么对不起啊?
“啊,好,咱不分。”没有管那么多,陈姝琳笑嘻嘻得抱着自家男友。
鼻尖萦绕着朝野身上男士香水和混杂的淡淡烟草气息,她一下子觉得上网在美色当前,忽然有一点不香了。
对方也紧紧抱住她,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块救命浮木一样。
“姝琳……”
楼梯间灯光昏暗,陈姝琳凝视朝野眼周泛起胭脂般的红,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
相视中他慢慢靠近,目光痴迷热烈,呼吸也乱了一刻。
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还环绕她,暧昧黏腻的气息充盈这不大的地,渐渐水声不断,许久,分离开的唇舌勾勒一条旖旎银丝。
陈姝琳勾住朝野的脖子,眯眼回味了一下,这地虽然也没人来,但总归外面人生嘈杂。
她想了想,开口说:“去我家吧……不对,先去药店把你手包扎了!”
朝野吻了吻陈姝琳脖颈,嗓音沙哑应下:“好…”
在外已经开了一台机子坐上的孙明宇看见两人出来,挥挥手:“家人们,在这里!无限火力出了,咱们一起来玩啊!”
陈姝琳挥挥手率先走向网吧门口,“有事嘞,下次一定。”
朝野给孙明宇发了根烟:“我们有事要先走了,你慢慢玩,今晚的消费我给你包了。”
孙明宇脸上的笑容僵住:“啊?”
第19章 乐队潮男哥(19)
夜深。
朝野坐在床沿,周身气质如夜一般,凝视陈姝琳睡颜的双眸深沉,宛如化不开的浓墨。
他伸手缱绻地缠绕她的发,随后到了脸颊再到细软的脖颈,一点一点的移动,渐渐目光也浓稠黏腻起炽热。
似乎是绷带粗糙碰到了她的肌肤,陈姝琳睡梦中嘤咛一声,朝野收回了手。
他的目光也移向了包扎好的手上。
伤口被包裹着传递熟悉的些许痒意,在慢慢结痂了,不再渗出血液。
他忽然想到在她为他包扎时专注担心的神情,还有道歉说的情话以及对他的呵斥,手指抚摸过绷带,眼眸微眯,唇角控制不住的扬起。
如果陈姝琳现在醒着的话,一定会为他的神情心惊,他仿佛得到极大满足一般,餍足喉头发出谓叹。
欺骗只是因为姝琳喜欢自由的性格罢了,他会原谅她,即便是被欺骗后还看见陌生男人向她搭讪,他几乎要发病,但是她哄过他了,无伤大雅。
他们的未来还很长,只要清除掉障碍,就会一直在一起。
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喜欢上陈姝琳,但是喜欢就是这么霸道,只要是回想起她演奏的那一天,他的心跳就如同擂鼓,疯狂跳动着。
她真的好美,多么耀眼炽热的灵魂啊……
仅仅是看着就会被灼烫,目眩神迷,却又忍不住跟随她的乐声通向激昂的顶点。
不畏惧别人的看法,做着真实的自我,自信在她的一言一行之中表露,又会在许多时候表现出懒散和市侩。
“好喜欢……”朝野眸光有些失神,喃喃出声。
他已经被吸引的,目光移不开她身上了。
怎么样,她也才能这样地看着他呢?心中焦躁时,那手上的痒意愈发扩大。
忽然,他想到一个办法,抿唇笑了起来。
片刻,系好的绷带被手指解开,散落在地上,他细致地将那些存在于手骨节上的结痂剥除,即便这会使他手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带来疼痛,他也全然不顾。
等那修长手指沾满血液,手背也鲜血淋漓时,他眉头一下也没皱,捡起绷带模仿陈姝琳当时的手法缠上。
血液已经溢出浸湿了绷带。
“但是过一会也会结痂……”
“再撕掉吧。”
_
一夜的厮混过后再次醒来,陈姝琳艰难的从某人怀抱里绕了一圈,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。
“下午七点了?”看到这个时间,陈姝琳猛的起身,“我操早八!”
可紧接着她又被捞回去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,朝野头蹭了蹭她脑袋,声音沙哑:“今天我们都没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