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苏映斓和徐江義的对话简直可以说是“不欢而散”,没想到现在两个人已经说清误会,并且复合了,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。
“你好。”
注意到有人叫她,苏映斓回过神来,一看是上次甜品店的那个员工,工作牌上写着名字“林乔”,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“你好,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我当然记得你了。”毕竟苏映斓一看就和老板关系不一般,但是林乔也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记得上次见你是在甜品店的后厨。”
林乔没想到上次摸鱼被苏映斓看到的事也被苏映斓记着,她有些尴尬地说:“最近想买的东西有些多,手头有点紧,因为这边上夜班工资会高一点,我就问老板能不能调过来,老板很爽快地就同意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此时林乔也注意到了苏映斓手里提着的蛋糕,她很有眼色地指着一个方向,“你来找老板的话,老板在二楼的办公室哦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林乔和酒吧其他工作人员说明后,苏映斓很顺利地端着点好蜡烛的蛋糕来到酒吧二楼的办公室,她轻轻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
徐江義刚才正在办公桌上专注地看着酒吧运营的资料,余光注意到门被推开,下意识抬头。
他本以为是像平时一样来汇报工作的经理,结果没想到看到的是笑得一脸灿烂的苏映斓,这个有些倾斜的动作,这个笑容,就像几年前的那个阳光很好的上午一样。
不知道为何,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。
还好端着蛋糕的苏映斓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,也听不见他剧烈的心跳。
“徐江義,好久不见啊,想不到敲门的人是我吧,虽然有些迟了,但是还是祝你生日快乐!”苏映斓慢慢地端着蛋糕走近徐江義的办公桌,然后很自来熟地坐在了徐江義对面的位置。
徐江義其实从小到大并不觉得生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也从来没有把这一天当成很重要的日子,但是不论是两个人在大学在一起度过的那个生日,还是现在两个人复合后的并不在具体当天的庆祝的这个生日,在他心中,苏映斓都是很认真地为他准备了。
“谢谢,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?”
“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surprise,其实也不是什么surprise,毕竟你前两天已经有朋友帮你过过生日了,而我居然要去出差,错过了,错过了,因为我想着你过完生日了,所以只买了一个小蛋糕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介意这种小事呢?其实我没过生日,和他们一起过生日没意思。”徐江義觉得小时候几个人一起过的生日已经够多了,加上他本身就对生日不怎么敏感,并且现在大家各有各的事要忙,他觉得没必要要大家都特意走一趟,就婉拒了聚餐邀请。
“什么?你居然没过生日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哇,那我岂不是某种程度上还是赶上了你的生日,那我能不能说句太好了呢,对了,前几天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?”
“嗯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,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个礼物,想亲手送给你。”
前几天苏映斓给他送的是什么礼物呢?
当徐江義拆开包装后发现那是一个钢琴形状的蓝牙音响,上面的琴键还可以弹奏简单的曲子,他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是一个很特别的礼物,只是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礼物?
“是什么?”
“你先闭上眼睛,让我保持一点神秘感。”
“好。”
看到徐江義闭上了眼睛,苏映斓从口袋里拿出来她准备的第二份礼物,并穿在手上。
“噔,噔,噔,噔,可以睁眼了,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生日礼物。”
徐江義睁开眼就是苏映斓白净的手指穿着两根项链,两根项链的形状看起来像拼图,但是又和普通拼图有点不一样,颜色也略有差别,仔细看是两只颜色不同的猫爪拼图。
“徐江義,我跟你说,这个礼物是我想了好久后才想到的,首先呢,我觉得小猫算是我们两个复合的重要参与角色,简单来说就是助攻。”
“然后为什么又是拼图呢,因为我觉得我们就像缺失了彼此的拼图,其实在我们分开的这些年,只要我们稍微转身,就可以发现我们从未真正地分离。”
送完礼物,说完这些话,苏映斓又觉得有些肉麻,连忙又说道:“好了,好了,我一个人说了那么多,都快忘记生日的主角是谁了,快点吹蜡烛许愿吧。”
“谢谢你,这是我这么多年最难忘的一个生日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以后我们还有这么多生日要过呢,我们要一年比一年难忘才对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徐江義吹灭蜡烛,闭上眼睛,想起一直浅笑盈盈的苏映斓,他开始许愿,他的愿望很朴素,他只希望所珍惜的人永远健康快乐,两个人永远不要再分开。
第56章 苏映斓和徐江義重逢并复合后的第二年,四月清明节假期之前,苏映斓说想……
苏映斓和徐江義重逢并复合后的第二年,四月清明节假期之前,苏映斓说想回去看看爸爸,问徐江義想不想去,徐江義自然应允。
两个人前一天晚上就坐飞机回去,准备第二天早上去墓园。
第二天清晨,这个城市又是和往常的清明节一样下起了小雨,两个人撑着伞,带着花来到公墓,因为是清明节,所以公墓相对于平时,前来看家人的家属比较多。
苏映斓父亲的墓在一个不是很显眼的位置,不过即使是在不显眼的地方,墓园里面的员工也一直好好地在打扫,周围都很干净。
墓碑前的照片是苏映斓的父亲大概二十多岁时的照的,他拿着一本书笑得很开心,只可惜这个笑容永远定格在差不多二十多年前。
这也是徐江義继上次在苏映斓的家里看到苏映斓小时候的全家福后,第二次见到她的父亲,上次那张全家福他看得不是特别清楚,但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苏映斓的眼型和鼻子很像他,他想她应该就像她的父亲一样,两个人都是善良的人。
“爸爸,对不起,我好久没来看你了。”
苏映斓平时总是不刻意去想爸爸,但是只要见到爸爸的照片就忍不住了有点想哭,但是她还是忍住了,因为她怕爸爸会担心她。
她拉着徐江義来给她爸爸介绍:“今天不仅我来看你,我还带了另一个人过来哦,他是我的男朋友,名叫徐江義,徐就是城北徐公的徐,江就是江河的江,義就是王羲之的義,很好听吧?”
徐江義将手里的花放在大理石上,表情很认真地说道:“叔叔,我是徐江義,是小斓的男朋友,今天我们一起来看你了,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。”
两个人和苏映斓的爸爸又聊了一会天后,才依依不舍地决定离开。
两个人离开的时候,小雨停了,天空泛出晴光,苏映斓和徐江義也迎着晴光,一路平安。
……
在回S市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徐江義问苏映斓明天去机场之前,要不要顺便看看她的妈妈。
苏映斓有点纠结,其实她前两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她已经几年都没有回家了,因为回家就伴随着不断的争吵,还要面临各种现实的考编和催婚问题。
自手机双重拉黑余盈梅后,两个人也没有再联系过一次。
因为苏映斓想着,既然不能改变余盈梅的心意,就只能自己避开。
这么多年,虽然余盈梅自她爸爸去世后就不怎么管她,但是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了,也不是的,小时候,她妈妈还是对她很好,只是这份爱终究是耐不住现实的残酷。
苏映斓最后辗转反侧,还是点头说好。
第二天早上,苏映斓带着徐江義,来到她妈妈余盈梅工作的公司门口不远处的室外咖啡厅坐着。
八点四十多分的时候,余盈梅像往常一样从街角拐出来。
余盈梅今年五十多岁了,虽然容貌比起同龄人尚好,但是视力很好的苏映斓还是能看到她头上已经有一些银丝。
“我们要不要去问候一下?”徐江義问。
“还是不要了,我给她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苏映斓用另一张手机卡拨打电话给余盈梅,电话很快就被接通,余盈梅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。
“喂?请问你是?”
“是我,妈妈。”
“映斓?我还以为你没有我这个妈了,有事吗?”
“之前你姐姐结婚你也不回来,没看过你这种做妹妹的,要你辞职回来考编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对了,你姑姑之前打电话来说你表哥结婚,你也没出份子钱?以后这些事你自己解决,不要让她们找到我这里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