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!”
“你怎么?”
“我说谁要跟你一起吃饭。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宋清霁!”
还想不想追上她了,又把她套进去!
宋清霁扯了扯唇:“我接你。”
周浓:“不要你接。”
宋清霁:“那宋侍卫去?”
周浓:“……”
切。
倒是挺会转换身份。
宋侍卫也不管用。
周浓做好了决定,这才哪到哪呀,总得让他体验一番艰难,他才能知道能得到她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。
她才不去呢。
等下忙完画坊的事她立马就走,让他根本找不到她。
然而……
她在画坊待到了下午六点多。
宋清霁的车缓缓驶至画坊门口之时,她才拿起包作势出门。
恰巧赶上了而已,她绝对不是在等他。
周浓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目不斜视地绕开车头。
宋清霁降下车窗:“走吗?”
周浓:“不走。”
“那跑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“那就走。”
“……才不要。”
“不敢去?”
“谁不敢了。”
“敢给我看看?”
“……”
嘁,看看就看看。
周浓自己拉开车门,上车,下令:“开车。”
醉满堂的确有不少周浓喜欢的菜品,她有洁癖,不会轻易去外面吃饭,之所以会来这家餐厅,是因为这里有专属于她的餐具,但她还是要宋清霁伺候,把任务丢给他:“帮我擦干净。”
宋清霁睨她。
周浓撩眼:“宋侍卫不想呀?”
“宋侍卫岂敢。”宋清霁说,为大小姐服务。
周浓挑来捡去:“不吃蔬菜,不吃肉,不吃两者混在一起的东西,不吃酸,不吃辣,汤不要太烫,不能太凉,也不要温热或温凉。”
宋清霁放任她如何挑剔:“大小姐满意吗?”
周浓高贵地回答:“大小姐不满意。”
“宋侍卫行不行呀,好好想想怎么追吧。”
第一天,两个人只是吃了饭。
第二天,又包场看了话剧。
场景同第一天相仿。
周浓要花,但是送到她手里她又不喜欢了。
她要烟花,真带她去放了,她又不要看了。
用词也和前一天如出一辙:“继续想吧。”
第三天,一起看了电影。
第四天,一起听了音乐会。
第五天,周浓被宋清霁带到了他家。
他家三楼有个房间,里面挂着好多副名画,都是他拍下来为了同她再次建立起联系的。
这对周浓来说吸引力显然大得多:“我都没淘来,你从哪里弄来的!”
宋清霁意味深长地不语,原一蜀给他搭了桥。
周浓:“我全都要!”
宋清霁觑向她。
什么眼神嘛!周浓:“还想不想追上了?”
宋清霁道:“给你就能追上了?”
周浓说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宋清霁一哂,没再继续跟她你来我往的拉扯,眸色深了深:“今晚留下?”
计谋太明显了吧!周浓朝门口挪:“不要。”
她往楼梯口去:“我要回家。”
又回头看他:“我干嘛要留下。”
真是的。
再多说两句呀。
周浓:“我要走了。”
我真的要走了!
到底还想不想让我留下了。
快说话呀臭冰块儿!
周浓又往前磨蹭了两步:“我现在就要走。”
身体倏然悬空,整个人被打横抱起,宋清霁将她送入卧室,放倒在床上:“走去哪?”
第44章 咬痕“纯恨关系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轻点。”
“轻点!轻点!”
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蔓延至每一处的细胞,周浓整个人跟着颤了颤:“别动了!别动!别动!”
暖色的灯光悬在头顶,忽明忽暗,宋清霁俯视着她,深不见底的眸中晕着化不开的欲求。
那欲求浓郁到快要钻出来,紧紧地将她围拢,恍若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和压迫感落下,让人止不住目光飘忽,无法对视,可周浓更要迎上去,直勾勾地望着他:“看什么?”
宋清霁:“我动了?”
周浓:“谁知道你动没动。”
宋清霁眼神耐人寻味,让她自行深深感受了下:“现在知道了?”
“唔。”曼妙的嘤咛从喉间滚出来,周浓清楚地感知到他更为明显的变化,气息都喘不匀了,眼睛也不清明,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,却还是要继续作乱:“干嘛?很好听……嗯……是不是?”
宋清霁将她的话语捏得破碎。
周浓环住他的脖子:“说了,呃……轻点。”
宋清霁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同她的对视中移开。
“又想说我娇气是不是。”周浓咬他的喉结,“我就娇气!就娇气!就娇气!”
“留点力气。”宋清霁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,“慢慢叫。”
……
-
周浓疲惫坏了。
眼皮快要睁不开,但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地睡过去。
这是自误会解除后两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。
他相较于之
前的动作柔和了不少,但就是这样的细细碾磨更是逼的她格外难耐。
她肆无忌惮地将腿搭在他身上:“好酸,给我揉揉。”
宋清霁好整以暇:“哪里?”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周浓一一指过去,“还要我说,会不会伺候人。”
宋清霁面不改色:“周小姐教教怎么伺候?”
周浓逼问:“你都伺候过谁?”
眼睛晶亮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宋清霁没有立马遂了她的愿:“你觉得都有谁?”
周浓不满:“我不要听这个答案,重新说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想听的可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说算了!”
周浓作势要踢他,然而腿上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来。
宋清霁睨她:“有一个大小姐还不够?”
周浓唇角微扬:“不够也得够。”
“怎么伺候的。”她挑毛病,“一点都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宋清霁给她看,“那这是什么?”
周浓脸颊发烫,推开他的指尖:“拿远一点。”
她才不要看!
“怎么?”宋清霁轻嗤,“公主还嫌弃自己?”
周浓反击:“我不嫌弃你还想做什么?”
宋清霁目光扫向他。
周浓一下就明白了。
混蛋。
她脑袋靠在他的胸口,有点睡不着:“哄我。”
“怎么哄?”
“给我数星星,一颗星,两颗星,三颗星数到一百那种。”
“一百。”
“……你会不会数呀!”
宋清霁伸手覆上她的眼睛,尾音越来越轻:“你要睡觉了。”
-
这一觉周浓睡得格外好,醒来的时候宋清霁已经不在身侧,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从床上爬起来,打量了一番卧室。
先前只顾着和宋清霁斗法了,都没好好的看,眼下这么望过去,怎么床单、被褥都是深色的。
她不喜欢。
改天就给他换掉。
还有这灯。
不顺眼。
也换掉。
窗帘。
换掉。
地毯。
换掉。
换掉,都换掉。
周浓撇了撇嘴,挨个点评过去,自顾自地去了浴室。
洗漱完,她走出房间,叫了声:“宋清霁。”
听到厨房那边的动静,她慢悠悠地挪过去:“宋-清-霁。”
厨房是开放式的吧台设计,周浓摸索着坐上吧台前的椅子,欣赏了一会儿有条不紊的身形:“点单呀,宋侍卫,我快饿死啦。”
宋清霁偏头睨她,她的身上套着他亲手换上的暖黄色的棉质睡衣。这个颜色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,将她衬得愈发明媚动人,他意有所指:“没把公主喂饱?”
一大早的他说这些,周浓双手托着下巴,不让他得逞:“显然是没有。”
宋清霁微不可见地牵起唇角:“公主想吃什么?”
“清蒸宋侍卫。”
宋清霁从容不迫:“没有。”
“水煮宋侍卫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暴打宋侍卫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红………”
宋清霁动作流畅地将装在餐盘里的三明治放到她面前,阻断了她的继续发挥:“公主凑合凑合?”
周浓肚子确实有些饿了,高贵地看了下餐盘里的食物。
卖相不错。